一聽自家暗影天天在茅房蹲著,邢墨淵臉上閃過一言難盡的表。
他很快恢復正常:
「連茅房都敢蹲,本王回去便讓邢一吩咐他們,每日必須洗三次以上的澡。」
尹幽月沒有多管他暗影的事。
確定雷一鳴沒有壞心,反而還是為了保護自己后,和邢墨淵便沒有再停留。
邢墨淵離開時,依舊摟著尹幽月,無聲無息地回到了國舅府月幽院,都沒給尹幽月拒絕的機會。
看著邢墨淵門路,尹幽月等他離開后,才反應過來,他恐怕不是第一次來自己院子吧?
只是也無法確定,邢墨淵什麼時候來過。
白天太累的話,晚上會睡得一些,有時候還會被夢魘拖住,明明覺邊有人,還是醒不過來,不夠警醒。
也許邢墨淵真的在睡著後來過,可惜無法確定。
原主這畢竟小時候損,就算盡量補回來,卻無法和前世那般好,還需要繼續鍛煉。
邢墨淵手不錯,不如找機會問問,自己可否還能練輕功……
被邢墨淵用輕功帶飛后,便對輕功很興趣,飛檐走壁,猶如腳踏平地。
尹幽月還在思考什麼時候找邢墨淵問問輕功的事,冬筍一進屋裡,看到突然出現在房間的尹幽月,差點嚇得咬掉自己舌頭。
「小姐,您怎麼回來都沒有一點聲響的?奴婢方才還在想著,為何小姐這般晚了還不回來,正想去門口看看呢。」
冬筍完全不記得自己小姐怎麼回來的。
尹幽月哪裡能說出自己是被邢墨淵抱著,用輕功飛回來的。
乾咳一聲,對冬筍道:
「天還早,你急著找我,可是有事?」
畢竟以前偶爾在醫館加班,不會每次都這麼早回來,特地吩咐冬筍,不用特地在門口等著。
「是這樣的,太傅夫人後日壽辰,特地來了請帖,請小姐去賀壽。我怕小姐太晚回來,奴婢會忘記,正要把這請帖放您桌上,這樣奴婢就算忘了,小姐也能看到請帖。」
「祝壽的請帖?不去。」
尹幽月不太喜歡參加各種宴會,但在京城,為千金貴,三日一個小聚會,五日一個大聚會,各種詩會賞花會,多的要命,忙著醫館的事,哪有時間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聚會上。
況且之前許多各種帖子來邀請自己,不過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思送來的。
冬筍見尹幽月連太傅家的帖子都拒絕,為難道:
「小姐,畢竟是太傅夫人,親自遞了帖子來,若是拒絕,恐怕得想個好一點理由。」
尹幽月剛要說什麼,突然想到安可晴可不就是太傅家的庶。
因為安可晴和陶常玉他們走的近,差點把安可晴當初陶家的人了。
「不用了,我去吧。」
安可晴突然不來,也沒有特地讓人來醫館說一聲,不像的作風,不如趁此機會,去見見安可晴,確定一下的狀態。省得陶老爺子和陶常玉這兩日偶爾會心神不寧。
冬筍見此,也鬆了口氣,小姐要是一直拒絕大家的邀約,時日久了,大家都會下意識地排斥自家小姐,不利於小姐的際。
冬筍也沒想到,尹幽月的名聲之前差的本沒有人願意和來往,已經是被徹底排斥的了,如今繼續拒絕別人,也沒有什麼影響。
尹幽月天亮后,去醫館時,特地和陶老爺子還有陶常玉說了一下,明日要去太傅府。
陶老爺子和陶常玉雖說是丞相府的外家,可惜和太傅夫人沒太大的關係,陶家又落寞了,沒有被邀請。
幸好尹幽月說會親自去找安可晴,看看最近的狀況。
陶老爺子和陶常玉本就擔心安可晴突然不來醫館,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有尹幽月這句話,他們也放下心來。
白千暉作為尹幽月的徒弟,也被招呼著明日要一起去。
白千暉又不傻,哪裡不知道自家師父是在幫他鋪路,畢竟他只是一個汴州太守的嫡子,在京城想要混出頭來,沒有人帶著本沒人會理睬自己。
雖說他師父的名聲怕是比自己還慘,但也好歹是國舅府的嫡長。
他能被帶著一起去高門貴府拜壽,自然就有機會被大家知。
白千暉心中很是,尹幽月的許多特地關照的舉,他心裡都記得,他從未想過,自己這般不學無,卻能遇到尹幽月這樣好的師父,他十分珍惜能在醫館的日子,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師父。
太傅夫人的壽宴,請了許多大臣的家眷們,反而是那些員了一些,畢竟和子有關,除非是沾親帶故的大臣們,否則一般都是眷前來參加,最多會帶上自己的兒,畢竟個大家的宴會,其實都差不多是個相親會。
這次柳玉茹就打算帶著尹文軒和尹文浩前往,畢竟這兩個過二十了,誰知道這次春闈,會榜上無名,得趕先把親事定下來,否則再拖下去,會更難挑選。
尹幽雪難得沒有去,畢竟已經是未來太子妃,最近還在刻苦鑽研從尹幽月那邊來的醫書,又要盤算開醫館的事,忙的很,這種宴會自然懶得參加。
尹幽月上次進宮時,裝的太艷麗了,遮掩了所有千金貴的。
這次特地叮囑了冬筍,定製一下素雅的裳,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雖說尹幽月不怕那風,但不是高調的人,而且喜歡穿淺的裳,也不喜太繁雜的裝扮。
雖然冬筍已經盡量把尹幽月往簡單裝扮了。
可穿著素雅長的尹幽月,自帶一超凡俗的雅然氣質,又是另一種悄然人心的絕。
及時尹幽月臉上沒有什麼妝容,卻越顯得保養完的無暇和無人能超越的緻五。
尹幽月前世的容貌,五立比平常更出眾耀眼,如今再看自己容貌,好似也有一點蒼雷國的深邃。
難不原主的世真的和蒼雷國的雷家有關係?
尹幽月還得等著邢墨淵幫調查清楚,並不在意親生父母是誰,可是原主想必是很想知道自己的真實世。
尹幽月這次裝扮的很是素雅,但長相依舊太奪人眼球,柳玉茹沒法挑什麼病,只能帶著一起前往太傅府。
原本尹幽月是要和白千暉一輛馬車,柳玉茹直接打發白千暉和尹文軒尹文浩兩兄弟坐一起。
如今尹幽月的婚事都定了,還傳出他私會外男的名聲的話,誰知道九王爺會不會和陛下說退婚?
陛下這麼寵九王爺,估計對方說什麼都會答應,可不想尹幽月再毀了和九王爺的親事,那豈不是太便宜了!
……
太傅當年是皇上的伴讀,現在還在教導太子以及宮中的小皇子們,德高重。
太傅夫人的壽宴,許多大臣的家眷都會親自前來賀壽,加上喬君蘭怎麼說都是丞相的妹妹,份擺在那,多人會想前來結。
白如煙這段時間終於和不家的夫人打好關係,這一次能來參加太傅夫人的壽宴,對來說十分難得。
要是這次運氣好,帶著柳欣參加壽宴,說不定真能被哪個富家子弟瞧上。
專門讓人給柳欣緻裝扮了一番,此時看著自家艷麗俏的兒,趁著還沒到太傅府,忙千叮嚀萬囑咐:
「兒啊,這一次前去太傅府祝壽的人,基本上府上的職位都比你父親高,你得好好表現,珍惜這次機會,我可花了不銀子,才能帶著你參加這個壽宴,這裡不比汴州,千萬不能任由自己子胡來,可記住了?!」
柳欣有些不滿,想到之前好多聚會,都只能跟著五六品大臣家的千金小姐,接的層次完全不一樣,心中就十分不悅。
憑什麼尹幽雪如今都和太子指婚了,馬上就是太子妃。
尹幽月名聲這般難聽,結果也快了王妃了!雖說這個王妃估計當不了太久,但這麼說也是王妃啊!
憑什麼就這般慘,連來參加一個太傅夫人的壽宴,都需要自己母親花大量銀子疏通關係!
也想時常參加由太子或者哪些皇子世子舉辦的各種聚會,接那些份更高的人,而不是都是一些不太流的世家子弟。
想到尹幽月和尹幽雪,當即帶著嫉妒開口:
「母親,你說我的姑丈明明是國舅,還是尚書,為何父親只是一個郎中。我們幫了姑母這麼多忙,姑丈和姑母怎麼就不知道提攜一下父親。現在幽雪表妹和尹幽月都已經有了這麼好的歸宿。姑母再如何薄,也要關心關心我的婚事,幫我挑一個好歸宿吧?」
柳欣甚至忍不住嘟囔:
「明明姑母和姑父想讓尹幽月死在汴州,怎麼一回來就對這般好!」
白如煙之前也氣惱尹元立和柳玉茹不幫襯,可是他們也沒辦法。
經過柳欣一提醒,眼裡閃過什麼,心裡也多了不底氣,對柳欣道:
「你先別急,今日若是沒有給你找個好歸宿。為娘會讓你姑母幫著做主的。」
怎麼就忘了呢,之前白如煙讓做的不事,都是把柄。如今尹幽月雖然沒死,可相信,柳玉茹不會希恨不得尹幽月死的真實一面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