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在期盼中過去。
大錦氣勢雄渾,打的北晉節節敗退。
南楚在一旁圍觀,看的心驚跳,慶幸當初答應和大錦結盟了,不然下場只怕和北晉一樣。
北晉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北晉皇帝這一次是真的放低了姿態,誠心求和了。
不誠心也不行了啊,大錦兵臨城下了。
只是誠心用錯了地方,北晉皇帝居然要迎回端敏公主,許以皇后之位,將來傳位於所出皇子,年年向大錦進貢……
一個皇帝,向另外一個皇帝納貢,是奇恥大辱。
可惜,皇上不稀罕。
大錦也不會把端敏公主再送回北晉來,他已經帶著兵馬到了北晉京都城下,就要滅了北晉。
北晉的求和,皇上不答應。
北晉群臣怕死,更有不大臣見北晉皇帝大勢已去,再無東山再起的機會,竟然捆了北晉皇帝,大開城門,迎接大錦將士們。
從皇上踏進北晉皇宮,坐在北晉皇帝的龍椅上那一刻起,北晉就不復存在了。
不過,皇上沒有殺了北晉皇帝還有北晉皇室子弟,而是將他們了起來,嚴加看管。
皇上在北晉皇宮待了半個月,將後宮遣散一空,安排了得力將士接手北晉的朝政,並在北晉頒發了第一道大錦聖旨。
那就是免賦稅三年。
北晉百姓剛剛遭了國破家亡的痛楚,沒想到皇上居然給他們來了這麼一道聖旨。
要知道幾年,北晉大災小難不,再加上要打仗,徵兵征糧,他們食不果腹了,這一道聖旨,就是一道雨甘泉,讓他們毫無招架之力。
其實,對百姓來說,誰當皇帝都一樣,他們只是想填飽肚子而已,沒別的奢求。
而且,皇上對北晉百姓好的。
有將軍縱容手下搶北晉百姓的錢糧,被皇上知道了,當街斬殺,殺一儆百。
他們期待有這樣聖明的君王。
一個月後,皇上和楚北率領大軍,凱旋而歸。
無數百姓夾道歡迎。
皇上一鎧甲,氣勢凜然。
楚北騎馬在他側,不遑多讓。
其實,三天前,楚北就已經回京了。
他快馬加鞭的趕回王府時,已是月上中天。
那時候,清韻正好給南兒餵,迷迷糊糊中,被一道暗影籠罩,差點沒把活活嚇死。
可是不等反應,那悉的影就撲了過來,手一拎,就把初次見面的兒子丟到了角落裡,鋪天蓋地的吻帶著思念席捲而來。
清韻迷失在了這炙熱而濃的吻里,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天。
等皇上凱旋而歸的時候,清韻拖著疲憊的子,還有淡淡的黑眼圈,抱著南兒守在城門口迎接他們。
看到盼許久的孫兒,皇上龍心大悅,當著眾將士的面,就給南兒賜了名。
蕭照。
皇上希南兒像初升的太,普照大地,潤澤萬,給百姓帶來安居樂業的生活。
楚北和清韻代替南兒謝皇上賜名。
皇上抱著南兒不撒手,就這樣一路抱著回了宮。
後,楚北抱著清韻坐上馬背,當著一眾的將士,還有無數的百姓,清韻的臉紅了又紅,雖然不是第一次了。
清韻想掙扎,可是楚北不為所,只得敗下陣來,轉了話題問道,「那事,你和皇上商量的如何了?」
聲音的低低的,生怕被人聽了去。
看到這樣,楚北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多人盼著能冊封太子,住進東宮,唯獨,像是如臨大敵一般。
他了胳膊,笑道,「和父皇討價還價了一番,父皇答應六年後再冊封我為太子。」
也就是,還能在宮外再住六年。
清韻有些驚訝,扭了頭,看著楚北,「皇上這麼好說話?」
之前,皇上是恨不得立刻就冊封他為太子,聖旨都在他手裡了,忽然變的這麼好說話,都有些不適應了。
楚北悶笑出聲,他道,「這一仗,能如此迅速的結束,打的北晉毫無還手之力,你功不可沒,這麼點小要求,父皇哪好意思不答應?」
清韻想想也是,就忍不住高興起來。
但是楚北沒有告訴,六年後,他再進宮,就不是住東宮了。
坐在馬背上,聽著凱旋的號角。
清韻腦中勾勒出一幅好的景象來。
六年時間,足夠和楚北走遍大錦和北晉的山川河流了,只是南兒太小了,不宜舟車奔波,怎麼也得他過了周歲才行,到時候走走停停,應該不妨事。
清韻想的很好,可架不住意外橫生。
等南兒滿周歲時,又有了一個月的孕……
離京遊玩的事,就只能暫時擱置了。
懷胎十月,生下一個兒。
清韻雖然想出去玩,可兒年紀小,哪能奔波,只能再等。
好不容易盼到兒滿周歲了,大錦和南楚又在這節骨眼上起了些衝突,楚北走不開,清韻只能等南楚的事理完。
這一等,又過了半年。
好在大錦威名遠播,南楚投鼠忌,不敢太過分,衝突沒有鬧大,南楚太子親自來大錦解釋。
為此,又耽擱了兩個月。
等這些事磨蹭完,清韻麻溜的收拾好包袱,啟程了。
出了京都,在馬車上顛簸了半個月,就又回來了。
沒錯,又懷孕了。
回京的一路,清韻捶了楚北一路。
但,某男甘之如飴。
周而復始。
六年時間,彈指一揮間,就只剩下不到一年了。
邊有了兩兒一,再加上楚北並不是太子,也沒人盯著他的后宅,日子過得很平順。
唯一的憾,還是離京那事,經過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誤,已經了清韻心中的執念了。
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出京了。
清韻決心很大,可架不住南兒磨泡,又耽誤了半個月,南兒要陪逸郡王的兒子蕭翊過五歲生辰,答應了的事,不能反悔。
兒子重信守諾,得支持。
可陪蕭翊過了生辰,二皇子和端敏郡主生的兒子蕭騫的生辰不能不過,不然就厚此薄彼了,得參加。
等支持完,又到太后病了,醫高超,斷然不能在這時候離京。
又給耽擱了。
一來二去,不到一年的時間就不知不覺的沒了。
清韻撓心撓肺,磨著楚北去跟皇上抗議,再往後挪兩年。
楚北很聽話,進宮找皇上抗議了。
皇上聽了,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就笑道,「容朕考慮兩天。」
然後,第二天。
皇上就沒有上早朝了。
寧王主持朝政,當眾宣布皇上禪位給楚北的聖旨……
皇上和皇后連夜離京,連包袱都沒有收拾。
清韻留下兩行清淚,「是不是我以後都沒有機會離京了?」
楚北攬懷,許下承諾,「十年後的今天,我就把皇位禪讓給南兒。」
清韻沒有說話。
後的大紅漆柱后,冒出來三個小腦袋,一個比一個俊俏漂亮。
最大的一個,直勾勾的看著不遠相擁遠的一雙璧人,淚眼婆娑。
這皇位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皇爺爺不要,送給父皇!
父皇也不想要,打自己的主意了!
皇爺爺算計父皇,父皇算計他,他能算計誰啊?
南兒低頭看著比自己小了三歲的弟弟蕭承,若有所思。
蕭承覺到自己被人盯上了,抬頭看著自家大哥一臉弟弟我對不住你了的表,直接哭了出來,「大哥,你不能欺負我。」
他一哭,蕭照就心了,趕道,「你別哭,我不欺負你。」
「不欺負他,那你還能欺負誰啊?」小公主蕭瑤歪著腦袋笑道。
「欺負父皇!」
蕭照和蕭承異口同聲道。
不遠,楚北一口噴嚏打了,嚇的三人一哆嗦,轉就跑。
三人一跑,就有嬤嬤和丫鬟喊他們跑慢一些。
清韻回頭,看著他們三個撒丫子跑遠,活像有惡狗在後面攆他們似的,不由得好笑。
楚北就皺眉了,「他們三個在打什麼歪主意,要欺負朕?」
清韻搖頭,表示不是一夥的,不知。
等跑遠了,蕭瑤就笑道,「等十年後,咱們跟皇爺爺一樣,溜出京,看父皇能拿我們怎麼著。」
「把母后帶上,不帶父皇!」蕭承嘟嚷道。
歡笑聲,傳的很遠。
PS:想看誰的番外,記得留言撒~~~~(~^~)
傅榮華死在冬天,距離她的二十歲生辰只有一個月。從萬千寵愛于一身,到跌落泥地,她只用了三天。十五歲進宮開始,得帝王寵愛,三千繁華于一身,寵冠后宮。到死才知道,自己不過是一顆棋子,帝王為了擋在前朝后宮的棋子。只因為她沒有偌大的家世,沒有尊貴的身…
大婚當日辰王司馬辰風正妃側妃一起娶進門荒唐嗎,不不不,這還不是最荒唐的。最荒唐的是辰王竟然下令讓側妃焦以柔比正妃許洛嫣先進門。這一下算是狠狠打臉了吧?不不不,更讓人無語的是辰王大婚當晚歇在了側妃房里,第二天竟然傳出了正妃婚前失貞不是處子之事。正妃抬頭望天竟無語凝噎,此時心里只想罵句mmp,你都沒有和老娘拜堂,更別說同房,面都沒有見過你究竟是從哪里看出來老娘是個破瓜的?老娘還是妥妥的好瓜好不好?既然你一心想要埋汰我,我何必留下來讓你侮辱?于是暴走的正妃離家出走了,出走前還干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虞錦乃靈州節度使虞家嫡女,身份尊貴,父兄疼愛,養成了個矯揉造作的嬌氣性子。 然而,家中一時生變,父兄征戰未歸生死未卜,繼母一改往日溫婉姿態,虞錦被逼上送往上京的聯姻花轎。 逃親途中,虞錦失足昏迷,清醒之後面對傳言中性情寡淡到女子都不敢輕易靠近的救命恩人南祁王,她思來想去,鼓起勇氣喊:“阿兄。” 對上那雙寒眸,虞錦屏住呼吸,言辭懇切地胡諏道:“我頭好疼,記不得別的,只記得阿兄。” 自此後,南祁王府多了個小小姐。 人在屋檐下,虞錦不得不收起往日的嬌貴做派,每日如履薄冰地單方面上演着兄妹情深。 只是演着演着,她發現沈卻好像演得比她還真。 久而久之,王府衆人驚覺,府中不像是多了個小小姐,倒像是多了個女主子。 後來,虞家父子凱旋。 虞錦聽到消息,收拾包袱欲悄聲離開。 就見候在牆側的男人淡淡道:“你想去哪兒。” 虞錦嚇得崴了腳:“噢,看、看風景……” 沈卻將人抱進屋裏,俯身握住她的腳踝欲查看傷勢,虞錦連忙拒絕。 沈卻一本正經地輕飄飄說:“躲什麼,我不是你哥哥嗎。” 虞錦:……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