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璇覺得這個傳聞應該是真的。
趙英珠如果不是得到宇文鐸的幫助,一個皇后,能突出重圍,登上帝位嗎?
不過前世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已經是幾年后了。
那時候的宇文鐸,更,更像個真正的男人。
現在……不至于吧。
他才十四歲。
不過想到昨夜他說,他可以了,郎璇心里又悶悶的難。
他可以了,然后第一次被趙英珠奪去嗎?
真的不是吃醋。
嗯,就是覺得趙英珠不配。
和那麼多男人有染,還來“玷污”的人?
不行。
要是那樣的話,還不如自己昨晚就厚臉皮說一句,“可以”了呢!
想到這里,郎璇有些坐不住了。
不覺得宇文鐸有問題,但是畢竟他在男關系這件事上,太單純了。
被壞人勾引,把持不住也是有的。
宇文鐸,你想要人可以,但是——
但是咱們得換個對象……就實在不行,郎璇也行啊!都比那個男無數的趙英珠好。
嫣然看著郎璇紅了臉,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嫂子,你太有趣了。我說趙英珠許多男寵,你臉紅什麼?”
難道嫂子心里,也有一個左擁右抱的夢?
哈哈,那就好玩了,看大哥如何招架。
郎璇: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我是怕攻略你哥。
“嫂子,你想不想去看看趙英珠?”
郎璇鬼使神差地點頭。
宇文鐸很寵嫣然,就算被發現,看在嫣然的面子上,估計也不會狠狠發作吧。
嫣然:終于有嫂子當擋箭牌了,吼吼吼吼,我如此聰明。
嫣然帶著郎璇,輕車路地來到來到前院書房。
趙擎在門口,見狀忙迎上來行禮。
“我去聽聽。”嫣然小聲地道,“主要我嫂子不放心,怕我大哥把持不住。”
郎璇的臉,瞬時紅一片。
嫣然竟然看穿了的心事!
嫣然:胡說八道,如有雷同,純屬借口。
趙擎看看郎璇,面上出為難之。
郡王寵公主不假,但是這種時候肯定也不慣著。
然而郡王妃……就有些棘手了。
“公主,”趙擎想想,老老實實地道,“郡王不在。”
話音剛落,像是為了打他的臉,屋里傳來了人的聲,像是抑的痛苦,又像是不能訴之于口的歡愉。
以嫣然從小被八大爺花式熏陶,加上求真務實,在實踐中檢驗理論,聽無數墻角的經驗來看,里面正在不可描述。
可是,是誰呢?
肯定不是哥,敢肯定。
別說現在有了嫂子,就是沒嫂子,哥都不會喜歡一個有那麼多男寵的人。
但是該怎麼和嫂子解釋呢?
下一刻,郎璇出人預料地上前,用力推開房門。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郡王……”屋里的人到了極大驚嚇,到男人懷里。
而男人,飛快地抓過一條被子遮住自己,憤怒地看出去。
“宇文鐸,你不能,你……啊,你繼續吧!”
郎璇捂住臉,轉就往外跑。
嫣然探頭往里看,豁哦,原來如此。
“好好表現。”用型對著出肩頭的衛君道。
哈哈哈,就說嘛,肯定不會是大哥。
“來人,拖出去,打死!”衛君氣呼呼地道。
雖然他說話不好用,但是也得充分表現出來,他現在有多憤怒!
他為國賣,容易嗎?
郡王潔自好,他只能犧牲自己。
結果沒人領就算了,還差點把自己嚇得下半輩子做不男人。
榻上的趙英珠,手勾住衛君的脖子,“郡王,算了,不值得為那些人浪費好心。”
渾然不在意,外面還有侍衛。
嫣然默默給點了個贊。
改日可以引見渠婳,讓渠婳臉皮修煉得更厚一些,還管什麼遼東王府的破事,多找幾個男寵逍遙不好嗎?
郎璇一路狂奔回到自己房間。
嫣然笑嘻嘻地跟回來:“嫂子,你剛才是不是誤會,以為里面的是我哥?”
郎璇:更想殺衛君了。
剛才好像依稀看見衛君的后背了……眼睛不干凈了。
“你吃醋了!”
“我沒有。”郎璇斷然否認。
不是吃醋,只是想保護宇文鐸的“子”而已。
他還不可以!
不是他自己說可以就可以的,他才十四歲。
再說,皇后娘娘在,能愿意嗎?
定然也是不愿意的。
所以這樣做,沒問題。
“那就好。”嫣然笑道,“肯定是衛君出的這個餿主意。他可花心了……不過我哥就不一樣。我父皇就不好,我哥隨父皇。”
“皇后娘娘,容貌傾城。”郎璇低下頭。
見過皇后娘娘,即使已經不再年輕,卻依然得令人不敢直視。
嫣然也,得大氣,自由而熱烈,而不以為意,讓這份更加難以企及。
相比而言,就太普通了。
“你錯了。秀兒說過,人不,不是男人花不花心的借口。只有想和不想,沒有那麼多有的沒的。”
父皇,哥,崔小球,那就是本質好。
郎璇覺得嫣然說得對。
宇文鐸就是品質好,不接反駁。
但是……今天做這事,如果他知道,會不會生氣?
為郡王妃,剛進門,什麼都沒做,就學會了拈酸吃醋,還差點壞了大事……
不得不承認,衛宣那是奉命行樂。
反倒是……不識大,醋意上頭,做的什麼蠢事!
“嫂子,今日咱們倆做什麼了?”嫣然賊兮兮地問。
郎璇愣住,不解。
“我一直在給你介紹家人,咱們倆老老實實呆著,房門都沒出,對不對?”
郎璇:!!!
宇文鐸又不是傻子。
“放心,趙擎不敢說話。”嫣然得意挑眉,“他喜歡鴛鴦,嘿嘿;他還指我幫他說話呢!”
“可是衛君……”
“衛君啊,”嫣然著下若有所思,“沒事,給我。一會兒我去堵他的。”
“衛君有什麼弱點?”郎璇不聲地問道,放在桌下的手卻不自覺地抓子。
雖然眼下衛君看起來確實有用,但是不忘初心。
只要想到衛君引狼群把宇文鐸傷到那般,這仇恨就絕無可能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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