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教孟語瀾做燒賣,凜凜和嫣然在旁邊玩面團玩得不亦樂乎,弄得頭上臉上和裳上都是面。
秀兒給這個,給那個,急得跺腳。
“又弄臟裳又作踐東西,兩個小主子快跟我出去玩。”
可是個勤快又干凈的丫鬟。
凜凜大笑,對嫣然道:“走吧,咱們該去習字了,晚上我爹檢查我的功課,王爺要檢查你的。”
孟語瀾笑道:“綠竹,你也去幫忙。”
幾人出去后,唐竹筠問孟語瀾:“孟姐姐,你來了之后,住這段時間,還適應嗎?”
之前一直以為兩人一日千里,所以就沒多問,沒想到,竟然無事發生,所以便還是關心一下孟語瀾的適應況。
孟語瀾面微紅:“都好的,大爺待我很好。”
“怎麼好?”唐竹筠笑嘻嘻地問。
孟語瀾面更紅,“總之是極好的,什麼都好。”
“哎呦呦,說來聽聽嘛!”
孟語瀾了賤妾之后,同家里和以前的所謂姐妹都再也沒有來往,除了綠竹之外,無人分,再加上和唐竹筠也確實投緣,后者還是的小姑子,便紅著臉說了些事。
原來,那日確實是自己去找唐柏心的,也確實做了秀兒說的那些事。
“……不是我恬不知恥,而是擔心江北寒日后還來糾纏,便想著,想著若是把子給了大爺,懷個一兒半,讓他徹底死心。”
孟語瀾早就知道,和江北寒再無可能,也不需要他祈求原諒。
原諒他,就是對自己的最大殘忍。
唐竹筠:“……”
“后來大爺說了我,說我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不管給不給他子都是。他不會讓人把我搶走,還說,還說不想勉強我,有些事來日方長。”
孟語瀾面紅滴,然而眼中卻是幸福和滿足。
唐家生活雖然清貧了些,事事需要自己手,但是每個人對都是發自心地好,過得充實而開心。
“后來我說要把自己的銀子拿出來,大爺說都隨我。”
唐竹筠:“這,這有什麼好的?你拿錢補家用,我大哥接,你還得激涕零?”
“不是,”孟語瀾道,“阿筠你不懂,有很多人都既想要娘子的陪嫁,還得要面子……大爺是真心把我當一家人的。”
唐竹筠:“……我也把你當一家人,要不你給我點銀子花花?”
說著,自己忍不住笑倒在孟語瀾肩頭。
孟語瀾嗔怪道:“你這是欺負人……”
“我可不敢,回頭大哥找我算賬怎麼辦?”
說笑過后,孟語瀾正道:“還有件事,我一直遲疑,想和你提提。”
“孟姐姐你說便是。”
“昨日凜凜和嫣然玩鬧,手下一時失了分寸,把嫣然推倒了,我說了他……”
“然后呢?”
“晚上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我份上是不夠的,可是既然他是大爺的長子,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做錯事不提醒;然而又怕他介意我的份,覺得大爺不疼他……”
總之,后娘難為。
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后娘,就更難了。
不管不行,管了還怕不行。
唐竹筠笑道:“你該管就管,凜凜不是記仇的孩子。不是我說你,我看吃飯的時候你還站在旁邊照顧兩個孩子,以后千萬別這樣了。我大哥說了把你當妻子,你自己不把自己放在那個位置上,主讓位,以后被別人占了,你可別哭。”
“我知道該怎麼做。”孟語瀾眼神從容而堅定,出初見時候萬眾矚目之中的氣勢,“承蒙大爺不棄,我會做好分之事。”
“包括教好你小姑子。”唐竹筠哈哈大笑。
孟語瀾被逗笑:“你和王爺怎麼樣?”
“和你們一樣。”
無事發生。
“那就好。”孟語瀾臉上出些許甜。
唐竹筠:“嗯,我也覺得好。”
互不干涉,彼此客氣,最好天長地久都如此。
孟語瀾真是一刻也不閑著,做完飯就開始給唐柏心做裳,現在唐柏心的所有裳鞋,都出自于之手。
“想不想學?”孟語瀾見唐竹筠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繡竹子,不由笑道。
唐竹筠:“不想,反正之前就有秀兒,現在還有孟姐姐了,我就繼續懶。”
“你總要給王爺做些針線。”
給他做?想得。
連凜凜的都沒做過呢!
“那王爺生辰,還有過年什麼,你總得有所表示吧。”孟語瀾笑道。
唐竹筠:“我可以做菜!”
不管孟語瀾怎麼勸,就是懶得學。
“對了,”孟語瀾道,“昨天四海樓里的人來送了一百二十兩銀子,大爺讓我今日給你。”
唐竹筠只留了一半,說是這是在娘家做的生意,各留一半就行。
“那等大爺回來之后,我和大爺說一聲再定奪。”孟語瀾道。
過了一會兒,唐柏心從衙門回來,孟語瀾帶著綠竹上前伺候,又是伺候他更,又洗了溫熱的巾子替他洗,然后捧上茶水點心,站在旁邊垂手溫婉地伺候。
唐竹筠看得目瞪口呆。
要是這樣伺候,晉王是不是得含笑九泉?
天吶,這個時代做男人太爽了吧!
怎麼就沒穿越個男人?
唐柏心讓孟語瀾坐,后者才在下首坐下,聲音溫地說著這一天家里的事。
唐柏心聽說做了吃食,笑道:“你不擅長這些,不用勉強。”
“總要慢慢學著做的。”
唐柏心又問唐竹筠:“你怎麼還在這里坐著?”
唐竹筠:我走?
“剛才我和王爺一起回來的。”
唐竹筠心想又不聾,早就聽到了宋景的大嗓門。
行了,不打擾人家了。
回去的時候發現院子里放了好多東西,還站著許多小太監,汪福正在和晉王說話。
“皇上一直記著,還沒過中秋的時候就一直和奴才說,千萬別忘了您的生辰。這不今日才初三,皇上就催奴才趕來。”
晉王要過生辰了?
為了以后的長期和平共,好像也該送份禮呢。
送什麼?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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