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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綁架了時間線》 第182章 見證歷史

著佇立在遠的金屬圍牆,封棋停下了腳步。

念頭轉瞬間,烙印在表的紋路隨之扭曲,從中湧現霧氣籠罩周

在此刻快速生

切換後人形態后,他利用骨脈的能力重塑了自己的容貌,隨後繞路往城池的正門方向走去。

該以什麼份與未來人進行接,猩紅研究院早已給出了一個比較穩妥的方案。

對未來人說他是封棋,這無疑太過震撼了。

更重要的是現在庇護所除了人類外,大概率有其他領域生潛伏。

畢竟這條未來線只擊潰了科技研究院,其他潛伏在人類文明中的領域勢力並未到多影響。

他懷疑這也是庇護所的功法信息被許可權屏蔽的主要原因。

所以直接暴自己的份,危險係數將大幅度提升。

可能在進庇護所后就會被暗殺。

繞了一段路后,封棋來到了正門方向。

還未接近城池大門,他就看到了佇立在城門口的雕像。

這座雕像還是曾經悉的模樣。

芒照在雕像的頭頂,散發著一圈朦朧的暈。

雕像上的他左手捧書,右手持劍,遙領域擴張而來的方向。

時間已經證明了他曾經的努力沒有白費,換來了人類文明的延續。

即使這個時間可能很短暫。

著雕像,他心中慨。

他知道這份榮耀並不只屬於他一人,那些同行者與他逆勢而行,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也曾拋灑熱

此時他的腦海中恍然浮現那些同行者的影。

「今日為你破戒,誰擋你,我殺誰。」

「這是我李星辰選擇的路,你沒資格否定,即使得卑微的當一條狗。」

「棋哥,你還記得上次看到太是什麼時候嗎?」

……

1500年的歲月變遷。

它們頑強鬥過的歷史,或許只是歷史長河中的一粒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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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心中卻重如泰山。

沒有人能抹去他們曾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所付出的心

這時他看到一面悉的旗幟佇立在金屬城牆的最高點。

這面旗幟底紅,中心是一柄利劍與一本書籍,四周點綴著星

看到這面旗幟的時候,他不由得愣住了。

記憶中的畫面翻湧而來。

他想起了星城學府畢業那天,他們在星空下對未來許下的願景。

「棋哥,這是我為破曉組織製作的旗幟,書代表你在星城學府任教的經歷,劍代表你往後建立破曉組織對抗領域勢力的過程,至於書與劍四周的星,便是我們這些追隨你的同行者咯。」

「哈哈哈,我給這面旗幟投一票,很好看!」

「希這面旗幟永遠不會倒下。」

「放心吧,即使我們都倒下了,還是會有繼承者接力前行,我夏龍願意為了這一天的到來鬥終,我也堅信終有一天它會沐浴在下升起。」

……

著隨風飄揚的破曉旗幟,他忽然覺得風沙迷眼。

破曉旗幟如他們所願,飄揚在空中,沐浴在下。

只是這一幕,他們都看不到了。

【他們看到了,破曉旗代替他們來到了1500年後的今天,佇立在高牆上俯瞰他們用鮮澆築而的未來,或許這個被改變的未來很短暫,但很真實。】

聽到這番話,封棋用力點頭,眼神在此刻變得無比堅定。

【或許往後你可以嘗試讓蔚薇去研究能延長人類壽命的超級技,然後在未來某條必勝的時間線中帶著他們迎接勝利,目睹理想中的未來盛世。】

「旁白,你真會安人。」封棋咧笑道。

【略略略。】

稍作停頓,他邁步往城門口方向走去。

來到雕像跟前,他看到了刻在雕像上的悉文字。

掃過一眼后,他向了城牆上。

此時城牆上也有一道影朝他來。

城牆上站著的影穿著一套輕甲,手持利刃,銳利的眼神過頭盔仔細打量著他。

對視中,這道影忽然從城牆上躍下。

形落地后,他來到了封棋跟前站定。

正要厲聲詢問時,他看到了趴在封棋的吸盤:

「白瞳?」

城防男子驚呼出聲,眼中難掩詫異。

白瞳是星城的救世主,更是星城的傳說。

此時看到從不願與人接的白瞳竟然趴在一個陌生人的口,他心中難掩驚訝。

「我是勝利城逃難來的居民,能否讓我進城?」封棋這時開口道。

之所以說自己來自星城,也是猩紅研究院為他編好的借口。

因為星城很早就與勝利城失去了聯絡。

所以他說自己來自勝利城,星城沒辦法通過任何渠道去印證。

「勝利城?稍等。」

再次看了一眼封棋的吸盤,守備戰士將手中的利刃歸鞘,隨後手在右手臂上按了數下。

頓時他的右手臂彈出一個類似於信號的跳影。

等待數秒后,影變了一個子頭像。

城防男子影中的子,開始述說封棋的況。

聽了城防男子的解釋,影中的子也是一愣,隨後向站在一旁的封棋道:

「我們與勝利城早已失去了聯繫,你上可有自證的證明?」

面對詢問,封棋搖了搖頭:

「我沒辦法自證。」

「那我們該如何相信你,畢竟你也有可能是偽裝的領域生。」說這句話的時候,子下意識看了一眼趴在他口的吸盤,似乎覺得自己說得有些不妥,又繼續道:

「我雖然覺得你可信,但你也得拿出自證份的證明來。」

【好傢夥,簡直就是萬能吸盤,在這裡還能刷臉用,要不是吸盤在,他們對待你的態度肯定不會這麼好。】

「我想城肯定有能夠檢測我是否是人類的方法吧?」封棋這時開口詢問道。

影中的子當即點頭:

「有,我也可以答應讓你進來,但有個前提。」

說著,轉頭向守備男子道:

「榔頭,給他戴上錮手環,然後將帶他去三號科研室找陸主任,對他進行檢查。」

「好!」城防男子當即點頭。

關閉通訊影像后,他手從腰后掏出一對金屬手環。

封棋見狀,很配合地出了雙手。

戴上金屬手環后,他能清晰覺到自己的神力運轉速度逐漸放緩,念力更是無法外。

這類科技產,倒是與他記憶中「墨」發明的靈氣區相似。

他猜測或許就是靈氣區的技改進而來。

「還沒有證明你可信前不要輕舉妄,進去後跟我」

「了解。」他當即點頭。

這時男子著城牆上正在觀的隊員吶喊了一聲,隨後手在右手臂的虛擬屏上輕點了兩下。

頓時金屬城牆中間裂開一道隙,城牆往兩側收出一條向的通道來。

跟著他,封棋邁步走

掃向前方,排的戰爭械排列在城牆

左側是無人機區,由大至小排列,最前面是偵查的蜂鳥型無人機,然後是多功能用途的中型號無人,最後是用於火力覆蓋的重型無人機。

右側是一門門朝天豎起的電漿炮,黑的外殼在下閃爍金屬澤。

火炮的後方是閉合的導彈井。

繼續往裡走,前方的路段地面鑲滿了靈能晶石,附近還著陣旗,散發和朦朧芒。

其他各種類型的武、裝備還有很多。

更像是一座超級武庫。

無論是修鍊系還是科技系的武,都能在這裡找到影。

城池裡的地表空間完全用於了戰爭械的部署。

對此封棋也能理解。

畢竟這麼多武,如果擺放在地下庇護所肯定會佔據大量生存空間。

最正確的做法顯然是將打造好的武運送至地表,這樣遇到突發況的時候也能迅速投使用。

跟著這名戰士往裡走了半個小時左右。

他們在黑石碑前停下了腳步。

這還是封棋第一次在黑金屬石碑上看到清晰的「星城庇護所」五個大字。

男子這時將手腕上的虛擬屏對準了黑石碑,綠掃過石碑,頓時石碑抖著緩緩往一側挪開。

看到這一幕,封棋忍不住好奇詢問道:

「這座石碑還有其他開啟方式嗎?」

面對詢問,男子表變得十分警惕:

「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事,就問問,你不想回答就算了。」封棋當即擺手,也意識到他這番話確實令人起疑。

看了眼他的吸盤,男子沉默半晌后忽然開口道:

「如果外面的世界被毀,星城庇護所就會進循環狀態,但還是會給可能存在於外面的倖存者留有一線生機,那是第二種開啟庇護所通道的方法。」

雖沒有細說,但聽到這番話,封棋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猜測。

這名戰士口中的「一線生機」顯然指的是石碑下的槽檢測儀。

這時旁白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也正是這道生機,讓你得以了解未來世界的真相。】

接下來,他跟著城防戰士邁步走金屬通道。

沿途燈依次亮起,照亮了前進的路。

走出金屬通道的那一刻,視線驟然開闊。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地下廣場。

與記憶中空曠的場景不同,此時廣場上人流往來,甚至略顯擁堵。

原本布滿灰塵的控臺前坐滿了穿制服的工作人員,他們戴著聯絡耳機,正實時與外面的城防戰士,以及外出開採資源的小隊進行著聯繫。

控臺前方的大屏幕畫面被分割了數十塊,與外面的監控相連,並實時快速切換著畫面。

庇護所的上方,用於空氣凈化的大功率機正全力運轉著。

廣場四周的部分鐵門也都敞開,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地忙碌著。

「你們勝利城是否也建立了地下庇護所?」這時城防男子向他好奇詢問道。

「是啊,打造得和這裡差不多。」面對詢問,封棋當即點頭道。

接下來,他跟著城防男子來到右側敞開的鐵門,進鐵門后順著向下的階梯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實驗室。

此時實驗室,有許多穿著科研製服的影正在工作臺上忙碌著。

城防男子讓封棋原地等待后,上前與一名白髮老者攀談起來,片刻后又回到了封棋跟前:

「你的況我已經和陸主任說明了,接下來需要你配合進行檢測,如果通過審核,我們或許會給你星城庇護所的居民份證,但你也要相應付出勞,庇護所不養閑人。」

與他說明了況后,城防男子與陸主任打了個招呼,隨後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封棋跟著陸主任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

報告單很快生

但似乎為了保險起見,陸主任又繼續對他進行了新一的檢查,並取了三管

期間,封棋生怕吸盤暴力出手。

好在對他沒有殺意,即使是吸盤也閉著雙眼,沒有任何反應,讓他鬆了口氣。

檢查結果出爐前,陸主任著他笑道:

「你來自勝利城?」

封棋聽聞,當即點頭,隨後詢問道:

「檢測結果還要多久?」

「為了保險起見,得多幾道檢測工序,還需要三小時吧,到時候再帶你去見基地指揮。」

「那我能先出去逛逛嗎?」

看了眼趴在他的吸盤,陸主任很意外的點頭道:

「瞧瞧可以,但需要再加一道保險。」

「您請便。」

接下來陸主任又在他的雙腳腳腕添加了兩個錮環,並讓一名科研人員跟隨,就給了他到閑逛的自由。

沿著階梯再次回到了庇護所廣場。

著廣場上川流影,此時他心中有太多的好奇想要知道。

這時他聽到了稚的朗誦聲。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往右側看去,他發現敞開的鐵門是一間教室,數百名十餘歲的年正著黑板上的虛擬屏,大聲朗誦著歷史課文。

朗誦結束后,站在講臺上的老師開始介紹課文中的歷史人

站在鐵門外著慷慨激昂講述歷史的老師,以及眼神堅定,認真聽課的學生,封棋頗深。

曾幾何時,他也這般聆聽老王的教誨。

在歷史故事中仰歷史人傑的同時,憧憬未來的好。

至於末日將至的今天為什麼還有歷史課,封棋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因為歷史是一個族群的靈魂與脊樑。

沒有脊樑的族群,不過是一盤散沙。

歷史更是人族安立命的本,塑造了人類共有的認同。

就在這時,站在講臺上的老師忽然微笑著向學生們詢問道:

「關於這兩位歷史偉人的介紹完畢了,問你們一個問題。」

「現在你們都知道了歷史第一鬼才是林故淵,歷史第一全才是張道文,可有誰知道,有那麼一位天才,他的一生沒有前面兩者那麼耀眼,卻曾冠絕他所在時代所有天才,更是為我人族延續奠定了基與方向,他的輝始終閃耀在歷史長河中不曾熄滅,被譽為亙古長明的歷史燈塔,你們可知道他是誰?」

就在封棋好奇此人是誰時,班級響起了齊聲吶喊:

「太祖,封棋!」

聽到孩子們口中的名字,封棋被嚇了一跳。

【好傢夥,嚇得我一個激靈……又是偉人雕像,又是破曉旗幟,現在還了太祖,阿棋你這是要起飛了啊!】

【等等……艸,為什麼沒太祖他爸旁白,好氣啊,歷史總是忽略最為帥氣的我,不開心了,鬱鬱寡歡,逐漸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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