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試著提起你的刀……”
一個溫和蒼老的聲音從幽冥斬中傳出。
寧修聽到后,瞬間就愣了。
不僅是他,九尾公主也愣了一下。
“這老家伙還沒有完全死去??”
寧修下意識的提起手中的幽冥斬,而瞬息間,一氣息從幽冥斬中掠出,涌進他。
他的真氣跟隨著這氣息自運轉……
對面的劍天王看到寧修面對自己還敢提刀,負隅頑抗后,眸一冷,雖對對方的勇氣到欽佩,但為天王的他不許有人這般挑釁自己,便要出手斬殺對方。
可驀然。
他驟然察覺對方的氣息出現了變化。
一凜冽的刀意傾瀉而出,寧修的真氣也在不斷提升,刀意籠罩天地,氣溫瞬間降低,如陷隆冬。
方圓百十里,竟是出現了天降霜雪的景象!
而在風雪中,有聲聲厲鬼哀嚎之聲回而出,讓人不寒而栗,如墜一個隆冬地獄。
寧修臉上,那張猙獰鬼面越發凝實,幾乎將他整張臉都覆蓋住了,看不出本來的面容,除此外,他額頭上還逐漸生出了一只猩紅的獨角,那模樣,與他施展修羅訣后凝聚出來的羅剎鬼幾乎是一模一樣!!
此刻的寧修,上煞氣流轉,一片冷寒,氣息外泄之間更是引天地異象,使晴天變了雪天。
“這種力量是……”寧修也察覺出自己的變化了,眼中流出一道,“修羅狀態!!”
幽冥修羅訣兩大層次。
幽冥,修羅。
一直以來,寧修距離修羅狀態只有一步之遙,但卻遲遲無法門,如今卻是在幽冥斬釋放的那一縷氣息的幫助下,功的進了這種狀態,充沛的真氣充斥四肢百骸,仿佛只要他輕輕一便可開山裂海……
他知了一下真氣,至比剛才提升了十倍!
在這狀態下,劍天王給他的力也沒那般恐怖了。
“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提升到這種地步!”
“幽冥修羅刀法,的確是一絕。”
劍天王淡淡說道,對于這門刀法,也有所了解。
說完,他劍鋒微微一。
只見四周的空氣陡然變得無比銳利了起來,竟是轉變了道道劍氣,從四面八方斬向寧修。
“鬼門關開!”
寧修橫刀一斬,一座巍峨鬼門關憑空而。
鬼門關發沖天刀意,刀氣橫空,將四周卷來的劍氣一一破碎,寧修,毫發無損的擋下了劍天王第一招。
“很好!”
“看你還能再接幾劍!”
劍天王冷喝一聲,在地上的長劍驀然拔起,劍隨意,一劍斬出,白的劍橫亙而出。
寧修幽冥斬斬下,兵之景,映照虛空,刀氣呼嘯而出,刀劍極端沖擊,各自震退。
“一劍凌寒!”
劍天王劍法施展,劍意如冰,冷得刺骨,一劍刺出之后,四周虛空紛紛被凍結冰。
“百鬼夜行!”
寧修幽冥斬在握,百鬼異象顯現,森羅刀意同樣是冷徹心扉,令人不寒而栗。
極招的對決,極致的沖擊。
刀劍相擊,鏗鏘一聲,氣走方圓百十里,寒意凍結四面八方,中了毒的李長老,王長老也紛紛倒退。
“這寧修,居然能夠跟劍天王打得如此激烈?”
“他剛才難不沒有出全力不嗎?”
兩個天人想出手相助。
但的天人倒之毒卻是不斷侵蝕著他們的四肢百骸,使得他們稍稍一運真氣便有種錐心刺骨的痛。
另一邊。
云水鎮刑場上。
修羅宗主三人被吊在半空中,火焰炙烤。
五公子等人在旁邊看著,遠遠的知著遠傳來的真氣波,哪怕相隔百里,他們也能察覺到那真氣波有多麼恐怖,那是他們難以企及的力量。
一個弟子看著四周降下的霜雪,不打了個冷。
“天人不愧是天人,他們出手竟可以改變天象!”
“沒聽說過劍天王有這樣的武學招式啊。”
“而且這場雪中蘊含的是……刀意!而用刀的,是與天人手的寧修吧。”
眾人頭接耳,在察覺到這霜雪異象乃是出自寧修的話,他們不咋舌,眼中出震撼。
一艘蜃樓上。
一個白發老者也注意到了這場霜雪景象,再看向遠手的寧修,劍天王,眼中出一抹玩味。
“幽冥修羅刀法的確不俗,而且這刀法的主人,似乎還格外的喜歡跟圣地的人作對呢。”
旁邊一個青年聽到老者的話后有些訝異,道:“幽冥修羅刀法,這難道是寧修用的刀法嗎?”
“嗯,不錯。”
“長老對于這門刀法似乎知道一些什麼。”
“有所耳聞,畢竟這門刀法的主人在千年前可是一號響當當的人,甚至對圣地都造了威脅,而這個人便是修羅宗的祖師,名喚修羅刀顧長風!”
“后來呢?”
“呵,沒有人能夠對圣地造威脅,哪怕這個人是長生境也一樣,后來,他便死了。”
白發老者輕笑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但青年知道。
顧長風的死跟三大圣地絕對不了干系。
而這似乎關乎到三大圣地最核心的,青年雖然是蓬萊圣地的真傳,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突然。
下方的刑場上突然發了一陣慘聲。
只見一道影以極快的速度闖了刑場,將看守修羅宗主的幾個圣地弟子一一打翻在地。
“有人劫刑場了,長老,我們要不要出手?”
青年問道。
白發老者搖了搖頭,“這更多的是方丈,瀛洲圣地跟寧修的恩怨,我們在旁邊看戲便可以了。”
雖然三大圣地彼此之間有不為人知的聯盟關系。
但他們大都時候也是競爭關系。
就好比這一次的火云窟,為了這個靈境的歸屬權,他們便沒發生沖突呢。
刑場上。
在劍天王,李長老,王長老這三個天人都離開后,慕凰出手了,一舉打翻了幾個圣地弟子。
五公子看了一眼,冷笑道:“原來如此,是調虎離山之計,寧修將所有天人引開后,再派人來救人,但可惜,他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我!!”
為瀛洲圣地五公子,他的實力雖然比不上天人,但也是非同凡響的,再看到慕凰來救人后,他當即一步出,來到對方面前,直接一掌落下。
金掌印裹挾著排山倒海之能!
卻見慕凰不躲不避,一雙素白的手掌陡然流轉出一層晶瑩如玉的澤,的有一抹紫流轉其中。
一掌拍出,金掌印直接碎。
而五公子也到了一巨大的力量倒卷而出,整個人竟是不控制的倒退了十幾步。
蜃樓上。
白發老者吃驚道:“昆山化玉手!數千年前,昆山神的名絕學,這子怎麼會用?!”
“長老,要抓住詢問一下嗎?”
“再觀察一下吧。”
白發老者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
“可惡!”
五公子被一掌轟退了之后,頓時覺得面上無,眼中出冰冷之,再度運轉真氣攻出。
面對他的攻擊,慕凰不退不避,直接用自己最真實的實力,雙手拍出,有重重掌影,讓人眼花繚。
五公子擋下了數掌,但還是被抓住了破綻,被一掌轟中了口,接著,更多的掌印轟在他的肩膀,腹部以及腰部,心口等位置,縱然有真氣護,但還是被轟得不斷吐,筋骨裂的倒飛出去。
“好強的實力。”
紫云華,白霏霏看到慕凰的力量后不吃驚,合著對方之前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在藏實力。
擊敗五公子后,慕凰立即打出三道掌氣,落在捆綁住紫云華三人的鐵鏈之上。
鐵鏈斷裂后,三人掉了下來,慕凰拂袖一揮,一和的真氣將三人給托住,平穩落地。
“離開!”
慕凰說道,帶人便要走。
“想走,沒門!”
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
天地間的靈氣滾滾涌,形滔天威勢,將慕凰幾人完全籠罩,讓他們如肩負巨石般難以移。
一個灰袍老者緩緩走刑場。
對方赫然是一位天人!
“白長老,給我殺了那個賤人!!”
躺在地上的五公子看著慕凰,眼中出怨毒之意。
而聽到他的話,慕凰眼中出冷,“賤!”
一步出,快若鬼魅般的影直接來到了對方的上空,然后一掌朝五公子的腦袋拍下。
“敢在我面前傷人,找死!”
那白長老冷喝一聲,一指點出,真氣與靈氣匯化作一金的巨大手指點出。
指影橫空,更伴隨著山河異景,似能排山倒海。
但慕凰依舊是不躲不避,掌勢落下,在五公子驚駭的目中,將他的腦袋直接拍了一團漿糊。
然后再取出一面盾牌擋在了面前。
極品晶寶釋放華,化作金的壁障。
轟!!!
一聲響過后,只見壁障直接就炸裂,慕凰到沖擊,倒退數十步,但影翩然落地,竟是毫發無損!
“擋下我一招還不死,怎麼可能?”
白長老有些意外。
但接著,他便察覺到慕凰上穿著的服閃爍著晶瑩的芒,蘊含著濃郁的靈氣波。
顯然,那件服也非常不凡,乃是一件晶寶。
“原來如此,但縱然是有晶寶護,我也要看看你能擋下天人幾招。”白長老冷喝一聲。
天人威勢發,震大地。
慕凰眉宇微蹙。
白長老的出現在與寧修的意料之外。
在與寧修的預想中,只要引走劍天王,李長老還有王長老便可以了,至于蓬萊圣地的天人,因為三大圣地彼此間的矛盾,是絕不會出手相助另外兩個圣地的。
而事實上,也正如他們所料。
蓬萊圣地沒有手。
但瀛洲圣地除了李長老外,還有一個天人。
“殺!”
白長老淡漠一喝,一掌朝慕凰轟去。
慕凰再度將真氣灌手中的盾牌,金壁障形的瞬間,如法炮制擋下了天人一擊。
可這一次,壁障破碎后,那盾牌表面也出現裂痕。
一件極品晶寶終究是比不上天人之力。
“還沒有來嗎?”
慕凰眉宇微蹙。
也不知道在等的人究竟是誰。
可就在天人再度出手的瞬間,在慕凰邊的修羅宗主猛然睜開了雙眼,上真氣如狂瀾涌席卷而出!
八方靈氣更是如萬川歸海,匯聚而來!
這一刻,修羅宗主與四周靈氣產生了強烈共鳴,抬手之間,一尊上百丈大小的羅剎鬼顯現在虛空中。
伴隨著一聲咆哮,羅剎鬼一掌轟向白長老,白長老臉微微一變,抬手擋招之際被震退了兩步。
“你居然突破天人了!”
白長老看著修羅宗,面冷。
此時的修羅宗主所發出來的天人之力已不是殘缺的天人之力,是真真正正的步了天人境。
而這突如其來的突破,也讓眾人目瞪口呆。
“修羅宗主突破了?!”
“怎麼會這麼巧?”
“難怪我看修羅宗主一直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淡然模樣,原來是在醞釀著突破天人啊。”
“那顆紅蓮蓮子,一定也是被他自己服下了。”
修羅宗主黑發狂舞,后羅剎鬼虛影散發著前所未有的氣息,他看了一眼上遍鱗傷的紫云華,白霏霏后,再向白長老,眼神已是一片冰冷,“這幾日,我的兩位師弟師妹了你們不照顧呢。”
說完,他五指在虛空中一握,又是一拳轟出。
羅剎鬼隨之作,如山峰般的拳頭砸下。
白長老怒吼一聲,同樣出掌。
沖擊后,卻是白長老倒退兩步!
“這修羅宗主在神游境中的底蘊太深了,厚積薄發之下,絕不是普通的剛晉級的天人能比的。”
白長老暗自想到,覺得麻煩。
“你不攻來,那我便上了。”
修羅宗主朝著白長老打出各種武學招式,或刀或劍或拳或掌,每一種都蘊含著澎湃的天地靈氣。
白長老一時忙于招架,一時竟被制住了。
旁邊的紫云華,白霏霏兩人看得興無比。
“宗主他終于晉級天人了!”
“多年了,我修羅宗終于再出了一個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