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喝的伺候劉小花一段時間,等劉小花回到劉家,一下子從金窩回到了狗窩里,到其中的差距,自然會待不下去,選擇回到王家。
事實證明,紀云窈的猜測是對的,按照紀云窈出的主意,在王家待了幾個月,王夫人又把劉小花送回了劉家,沒幾天時間,劉小花就主提出要回王家。
是以,王老爺和王夫人很是激紀云窈,逢年過節都回備好賀禮送到京城,紀云窈親的時候,王家人更是送來了重禮。
劉小花和小善年紀一般大,也到了嫁人的年紀,定下親事后,王夫人立即給紀云窈寫了信。
王夫人還在信里說,若不是離得太遠,等兒親后,一定要讓兒和婿來給紀云窈磕個頭。
親是喜事,紀云窈也替王老爺和王夫人高興,去到庫房里,打算親自挑幾件新婚賀禮。
掀開門口的珠簾,穿著一袍的沈暮朝進來,明綠聽到靜,拿著巾帕過來,“老爺,您回來了!”
沈暮朝看了看,“夫人呢?”
明綠:“夫人在庫房里挑東西,應該就快回來了,老爺,里間換了屏風和其他擺設,還沒收拾好,您先在外間待一會兒。”
沈暮朝“嗯”了一聲,踱步去到外間,呷了口茶,他打算去庫房找紀云窈,然而,余看到桌子上的一時,沈暮朝作一頓,拿起了梨木桌子上擺著的那本小簿子。
翻開一看,悉的字跡映沈暮朝的眼簾,上面的字跡小巧娟秀,一看就是出自紀云窈之手。
沈暮朝倒不是故意要看,而是他以為紀云窈落了重要的東西才翻開的。
沈暮朝掃了幾眼,正準備合上,然而,看清楚小簿子上的容時,他眉峰揚了揚,合書的手一頓,又翻了一頁。
“可能是被沈暮朝氣死的”、“這個狗男人、負心郎”、“和離?”、“又是沒有和離的一天,好難過”……
沈暮朝:……
這些話,可都是紀云窈寫的,還特意用朱筆在小簿子圈了圈。
紀云窈竟然想和他和離,還稱呼他為“狗男人”!
翻到最后一頁,小簿子上大大的笑臉首先進沈暮朝的視野,沈暮朝注意到,“好難過”三個字被抹去,替換了“好開心”。
“又是沒有和離的一天,好難過”,變了“好開心”!
沈暮朝微哂,他也很高興!
趕在紀云窈回來前,沈暮朝把小簿子看完并放回原。
用過晚膳,是紀云窈散步消食、沈暮朝去書房辦公務的時間,然而,今天晚上,沈暮朝卻坐在那里一不。
紀云窈奇怪地道:“你怎麼不去書房?”
沈暮朝看一眼,“不想去。”
紀云窈心地道:“可是累了?要不,讓阿大進來給你捶捶。”
沈暮朝搖了搖頭,“不用,為夫只是在反省自己。”
紀云窈一臉迷,“你干嘛要反省?”
沈暮朝故意道:“小羊你竟然想和我和離,說明我沒有把你伺候好!”
“我什麼時候想和你和……”,說到這兒,紀云窈突然噤聲,眸子瞪大,“你不會是看到那本小簿子了吧?”
沈暮朝“嗯”了一聲,“不僅看到了,還看完了!”
紀云窈:……難怪沈暮朝今天晚上這麼反常!
紀云窈忙順道:“不是,那都是之前寫的,我沒想和你和離呀。”
沈暮朝揚了揚眉,“意思是你之前想和我和離?”
不愧是狀元郎,真會抓重點!
紀云窈心虛笑了一下,“夫君,你也知道,我不是真心想和你和離的,我是被那些預知夢還有那本話本子誤導的,再說了,我也就只是想想而已,等把事弄清楚了,我就再也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還有啊,你看字跡,真的都是之前寫的,我不是都劃掉了嘛!你有沒有看最后一頁呀?”
角揚起,沈暮朝戲謔地道:“看了,不過我眼神不好,沒看清楚你新加的那三個字是什麼?”
紀云窈臉一紅,哼唧了一聲,“你沒看見就算了!”
沒和沈暮朝和離,兩個人兩相悅,相互扶持,確實很開心很開心呀!
不過,這話不能當面說給沈暮朝聽,不然,這人會得意忘形的!
不說?
沈暮朝佯裝嘆口氣,“我對小羊你癡心一片,小羊你卻想和我和離!”
沈暮朝這樣一副“怨婦”的口吻,紀云窈更心虛了,眨眨眼睛,“那你還沒經我允許,就看我的小簿子呢,我都沒跟你計較。”
“你也別和我計較了,好不好?”
“也不是不行。”面上浮出一抹壞笑,沈暮朝傾著子靠近朝紀云窈,“那你把新改的那句話,說給我聽聽!”
……
十九歲那年,沈暮朝金榜題名,三十而立,他進閣 。
因著當朝首輔和首輔夫人常來百味樓用膳,百味樓一躍為全京城名氣最大的書院。
除了有珍饈食招牌菜,百味樓一樓的大廳,更是每日都有說書先生在說書。
說聲先生一拍驚堂木,“各位客今天想聽什麼?”
一個穿著長袍的客人磕著瓜子,“徐先生,再過幾天就是殿試,您說哪個人會是今科的狀元郎啊?我好去賭坊押銀子。”
“這我可說不準,每年都有狀元郎,你就是這次押不準,三年后再押就是。”徐先生捋了捋胡子,頓了頓,道:“不過,說起狀元郎,大家知道上一個連中六元的狀元郎是誰嗎?”
話音剛落,就有人搶著回答,“我知道我知道,是咱們的閣首輔沈大人!”
“不錯!”徐先生得意地道:“沈首輔不僅連中六元,更是大周朝最年輕的首輔!不過而立之年,就從次輔了首輔。”
“十一年前,沈首輔在百味樓而出,奪下歹人手里的刀,救了許多婦孺,十年前,青州鄉試舞弊案發生,更是沈首輔不畏強權,以一人之力抗衡那些皇親國戚,還了無數青州讀書人的清白和公正。”
“沈首輔閣后,輔佐新帝進行改革,知人善任,任用名將平定東南海寇和西北戰,護大周穩定,保大周繁盛,大周有沈首輔,是我等之幸啊!”
徐先生是沈暮朝忠實的擁躉,每次說書,都得趁機吹捧沈暮朝幾句。
“是啊,要不是有沈首輔改革田地、放開海,怕是不人連肚子都填不飽!”
“沈首輔還是新帝的連襟,君臣相和,咱們大周定是會更加繁榮昌盛!”
……
沈暮朝的擁躉可不止徐先生一個,提到沈暮朝,大廳里的客人們連瓜子都顧不上磕了,紛紛稱贊沈暮朝。
這時,有子道:“要我說,沈首輔位高權重,除了沈大人,府里沒一個納妾和通房,這才是最該稱贊的,也是你們這些男人最該學習的!”
另一個年輕子接過話,“對對對!要是能遇到沈首輔這樣的男子,讓我一輩子吃野菜我都愿意。”
“沈首輔這樣的男人,可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吃野菜的。”旁邊一個大家閨秀眼睛亮晶晶的,“咱們首輔夫人也好厲害,當年沈首輔會試前,無一人看好他,是沈夫人去賭坊一下子押了兩萬兩銀子,賭沈首輔高中!”
“水云間原來也是沈夫人的產業,月老廟也是沈夫人斥資修建的,我娘說,自打沈夫人蓋了月老廟,去月老廟許愿都靈驗了許多!”
“西北戰事吃的時候,沈夫人更是一下子拿出了幾萬兩銀子的糧草,要不是有沈夫人的支持,可籌不到那麼多糧草。”
聽到這話,另一個子嘆道:“沈夫人不僅高風亮節,我聽說,沈夫人年輕的時候還是京城第一人,難怪沈首輔這麼多年都不納妾!你們知道嗎?上次我去水云間,到了沈首輔和沈夫人,他們兩個…手拉著手呢,當時他們沒看到我,嘿嘿!”
“哎呦,沈首輔和沈夫人好恩呦,說的我都想趕快嫁人了!”
……
大廳里,一個穿著素長袍的“小郎君”,瞪大了雙眸,“哥哥,爹爹和娘親好出名啊!為什麼他們都認識爹爹和娘親?”
“小郎君”其實是個小姑娘,看起來還不到十歲,坐在“小郎君”對面的年,比長了三四歲,“爹爹是首輔,娘親是首輔夫人,百姓們認識爹爹和娘親,也不奇怪!”
“小郎君”嘆道:“娘親原來是京城第一人,還給爹爹押了兩萬兩銀子,難怪爹爹這麼大的人了,還天天黏著娘親,不許我和娘親一塊睡!”
年輕咳幾聲,“這些話,可不能對外人說。”
“知道噠。”“小郎君”彎了彎眸子,俏皮地道:“哥哥,我不想喝茶了,咱們快回府吧,我想打聽打聽爹爹和娘親年輕時候的事。”
年也想知道,“好。”
離開百味樓之前,看到妹妹臟兮兮的袍,年又叮囑道:“你今個出來玩了一天,還吃了糖葫蘆,袍子都弄臟了,回府去書房找爹爹之前,記得先換裳。”
“小郎君”小啄米似的點頭,“知道,爹爹有潔癖嘛!娘親說我小的時候爹爹抱著我,我流了爹爹一脖子的口水,爹爹可嫌棄了!”
年道:“但你從小到大,抱你最多的人就是爹爹。”
“小郎君”嘿嘿一笑,“哥哥,爹爹有嫌棄過你的時候嗎?”
“…有。”年想了想,小的時候他頑劣不懂事,把墨水灑了自己一,撲向爹爹之前,爹爹利落地給他換了裳。
“小郎君”眨眨眼睛,“哥哥,爹爹很你,也很我,這我是知道的,但爹爹怎麼就沒有嫌棄過娘親啊?”
聞言,年清澄的桃花眼里浮出笑,“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
年心里想,因為爹爹更娘親啊!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啦,小羊和小沈要和大家說再見啦,謝友友們的支持,也謝謝你們的包容!想看什麼番外,大家在評論區告訴我,我會寫的,然后這一章也會發紅包,只要留評就發紅包!
下本文應該開《認錯未婚夫后》這一本,接著是《世子夫人只想和離》,都是古言,暫定十一月開文,求一下收藏呀!
《認錯未婚夫后》文案:
母倆相依為命,黎念念的娘親臨死前,放心不下,拉著黎念念的手,說黎念念的未婚夫會把接去京城。
黎念念在鄉下等了好久好久,的未婚夫終于來了!
二表哥江渡面如冠玉,矜貴清雋,一看就是娘親口中那個長得很好看的未婚夫,不過江渡不搭理人,子有些冷。
黎念念大著膽子,去和江渡培養。
到了京城后,黎念念給江渡做了一個香囊。
把香囊送去的時候,江渡邊站著一個男子,男子一臉古怪,“表妹,你的香囊是不是送錯人了?”
黎念念:???
哦豁,表哥太多,認錯未婚夫了!
*
黎念念的未婚夫原來另有其人,黎念念的外祖母疼惜,“念念,你若是不想讓五郎當你的未婚夫也行,幾個表哥任由你挑選。”
黎念念笑挑選著親人選,大表哥溫文爾雅,三表哥武功高強,四表哥才華橫溢,五表哥風趣幽默。
至于二表哥嘛,還是算了!
空氣中突然彌漫冷意,一旁面無表的江渡,眸漸暗,當初不是把他當了未婚夫嗎?
黎念念自己認錯了未婚夫,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第二天,江渡把黎念念堵到了假山前。
一個剛剛進宮當上皇后就守活寡的年輕太后,執掌朝政十幾年後,被羽翼豐滿的小皇帝下令賜死.那時,只有她的太監總管爲了她的一線生機慷慨赴死.也是在那時,太后娘娘第一次知曉了這個連男人都不能算的人至死不敢說出的卑微情意.重生一次,太后娘娘決定對他好一些,結果這麼一心軟兩個人就好上了.全才宮鬥能手感情白癡年輕太后x暗戀主子一步步爬上高位陰冷變態偏執忠犬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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