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姑娘說那些話的時候,還不斷打量陸建澤這些人。
當重生之后,就想著能找一個能收養的人家。說那些話,不只是讓那些人收養其他的孤兒,最重要是讓人收養。讓其他人覺得乖巧懂事,再也不想那些苦,不想被一個平平凡凡的人家收養,想要去一個有錢一點的人家。
重生在發生地震的前一天,恨的親生父母,親生父母沒有什麼能力,他們就知道疼寵兒子。
前世,他們就死在了地震之中。
小姑娘今生也沒有想著搭救他們,頂多就是告訴幾個人說地震可能要來。然而,沒有人相信,就只能保全自己。
這里頭就沒有什麼紅二代嗎?
小姑娘一路走過去,直接從陸建澤的面前過去了。
“你們見到徐醫生了嗎?”小姑娘又問。
“什麼徐醫生?”有人問。
“就是徐琴徐醫生啊。”小姑娘記得徐琴醫生前世就過來了,徐琴醫生是一個非常好的人,這人還曾經資助過孤兒讀書。想著要是自己能得徐琴醫生的眼,自己是不是就能跟著走。
找來找去,都找不到合適的人收養自己,就想到了前世來災區的那一位醫生。
陸建澤聽到這話,他就想一定是有人跟自己的妻子重名了。天底下重名的人太多了,徐琴的名字也非常簡單,沒有多特殊。
其他跟隨陸建澤一起來且知道他妻子什麼名字的人,他們也認為是重名了,所以他們都沒有說他們知道。
“不清楚。”“不知道。”
小姑娘想徐醫生應該是在帳篷里,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帳篷,得一一找過去。
今生,小姑娘注定找不到徐琴。還想著自己和徐琴都是的,徐琴一定會更加同。
在那個作者里的系列文里,徐琴就是一個炮灰。徐琴曾經幫助過很多人,可是在小說里確實從高樓一躍而下的悲慘的下場。
讀者有意見,作者就說好人不長命,說像徐琴這樣的人只有早早死了,這才能讓小說得到更好的發展。寫的是黑蓮花,寫的是人不狠地位不穩,而不是那種圣母。
在那些所謂主角前世里,徐琴在徐家出事之后,就帶著侄子侄,去的地方本也是比較靠近災區,也就是半天左右的車程。為了能更穩妥地活下去,還經常做臟活累活,去義診去救災,基本都是沖在前線。
徐琴在作者的系列文前世里,沒有早早結婚,就是在這一次賑災的時候跟陸建澤遇見,兩個人才漸漸走近,才在一起。
今生,徐琴沒有從高樓一躍而下,選擇了另外一條路。福省距離災點比較遠,在南山醫院建設新的科室,也就沒有過來。
陸建澤沒有說□□的事,也沒有把那個小姑娘帶到自己妻子的面前。
當別人說沒有徐琴這個醫生的時候,小姑娘就說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秦楓回到家里,他跟上倩說自己要離開南山醫院的事。
“離開南山醫院?”上倩震驚。
“對。”秦楓道,“我離開那邊,跟徐琴就不是同事,你就不用擔心我跟經常見面。”
“不是……”上倩真的沒有想過讓秦楓離開南山醫院,南山醫院的秦院長是秦楓的叔叔,他在這個醫院必定能得到更好的發展。要是秦楓離開南山醫院,他以后得不到更好的發展,那該怎麼辦呢?
“你怎麼能離開南山醫院呢?”上倩道,“我沒有想著要你離開的,要走,也是徐琴走啊。”
上倩好想說秦楓是不是還喜歡徐琴,所以秦楓才離開南山醫院。
“如果我和叔叔著離開,你覺得我以后還能待在南山醫院嗎?我叔叔還能當院長嗎?”秦楓道,“也有院領導站在徐琴那邊的,南山醫院不是秦家的醫院。你不想我見到,我就不去,我去的錦山醫院的名氣還更大。”
“可是……”上倩看小說的時候,秦楓就是一直待在南山醫院,就算別人挖他走,他都沒走。
“我已經跟我叔叔說定了,在走手續了。”秦楓道,“以后,你就不用想著我還會不會遇見,我是不是想著。結婚了,我也結婚了,我和之間不可能再有可能。”
“能不能退回調離申請?”上倩道,“有叔叔在……”
“你覺得我沒有能力,就只能靠著叔叔嗎?”秦楓問。
“不是……”
“別說了。”秦楓道,“就這樣決定了,沒有必要再說這些話。”
徐琴和秦楓沒有再聊天,秦楓是否離開南山醫院,這都跟沒有關系。秦楓要為了妻子上倩離開南山醫院,那也是他個人的選擇。
轉眼間,陸建澤去災區都已經半個多月。
徐琴看著空的房間,就想著陸建澤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媽媽。”小浩然爬上樓,他要媽媽。
“一時間沒看著他,他就爬上來。”陸母追在后頭,就擔心孫子摔倒,怕孫子從樓上滾下去,“就是看見你回來,他就要你。”
“就是放一下東西。”徐琴彎腰抱起兒子,“怎麼就這麼粘人呢。”
“粘人。”小浩然道。
“來,我們下樓。”徐琴道。
徐琴抱著小浩然一塊兒下樓,飯菜都好了,也該準備吃飯。
等到了深夜,陸建澤才回到家里,只是外面的門關著了,為了不吵到人,他干脆就翻墻進去。
陸母聽到院子里的聲響,打開門一看,看到了人影,“陸建澤?”
“媽。”陸建澤轉頭就看到他媽。
“多大的人了,都有了兒子,還翻墻,也不怕嚇到人。”陸母是見過陸建澤這樣,看著影也像是自己的兒子,這才開口的,“嚇到你媳婦兒子怎麼辦?”
“他們都睡了。”陸建澤道,“您怎麼還沒休息?”
“睡不著。”陸母道,“聽到聲響就出來看看。”
陸母多多還是擔心兒子的安危,兒子長時間沒有在邊的時候,不知道那些事也就沒有那麼擔心。當知道兒子去了哪里,就忍不住擔心,也不敢在兒媳婦的面前表現出來,就怕兒媳婦跟著一塊兒擔心。
興許兒媳婦不多說陸建澤的事,也是怕這個當婆婆的擔心。
“我要是敲門,離得遠,你們也不一定能聽到。”陸建澤道,“我帶著窗戶的鑰匙。”
陸建澤當初看窗戶的時候,特意弄一個窗戶門,還有一把鑰匙。要是小來了,小不能進,而他有鑰匙,他就能爬進去,他還覺得自己聰明的。
“你當你是狗嗎?”陸母無語。
“這不是怕吵醒你們嗎?”陸建澤道。
就在這個時候,樓梯的燈亮了,徐琴從樓上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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