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加價了,能拍到90萬已經很不錯了,季施宛擺明了不會讓我拿冠軍,你花這麼多錢也拼不過,而且拿特等獎和金獎對我而言也沒多大區別。”
看著寧以初的短信容,繁昱珂又心疼又氣憤。
季施宛明顯是暗箱作啊,如果主辦方不搞什麼拍賣,或者說讓所有人都匿名競價,初初絕對不會輸……
就算是輸,也不會輸得這麼難看!
繁昱珂一張臉都差點氣紅了,地攥著手機……
“干媽,我們只能這樣放棄了嗎?”寧寧委屈的紅了眼,媽咪委屈,比自己委屈了還要難過和不甘。
繁昱珂也很不甘心,但……
五百萬啊!
一個18線的小演員,賣了都不見得有這麼多錢,更別提所有的收公司還要剝一層,剩下的拿來維持日常高額開銷,還有房貸七八糟的。
“寧寧,對不起,干媽太沒用了,賺不到那麼多錢……”
“一千萬!”就在寧寧和繁昱珂抱一團的時候,忽然,一道磁中帶著稚的音冷不丁的從二樓某個包間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原本閉的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了。
一個稚的小團子站在那里,負手而立,雙眸冰冷,直接脆生生的喊價,“我很喜歡寧阿姨的作品,喊90萬的,就別在這兒侮辱人了。”
這是……
主辦方為唯一贊助商厲總準備的包間。
這個小團子是誰?
“這不是和18號選手親友團坐在一起的那個小屁孩嗎,怎麼跑去厲總的房間了,還在這兒喊價?”人群中有不認識厲凌煬的人,大聲的暴呵道。
主辦方卻是認出來了,這是厲總親口承認的小太子!
“王先生,您誤會了,這是厲總的兒子……”主辦方連忙解釋。
“什……什麼?”男人渾一僵,差點趔趄著坐在板凳上。
宸寶小抿得的,冷冽的眸直視季施宛,區區五百多萬就在這里辱人?好,相當人民幣玩家,那就看誰碾誰!
季施宛也萬萬沒想到會憑空冒出一個小團子。
下一秒,季施宛就見二樓窗口又緩緩多了一道高大拔的影,赫然是厲凌煬也站在了窗口,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樓下的拍賣會。
季施宛一咬牙,極力出一抹微笑,“厲總,您看您兒子居然替您討厭的人撐腰,還喊一千萬買價值不到六十萬的玉雕,也不管管嗎?”
季施宛本來想直接說前妻的,但話到邊咽了回去,省得那些人跑去恭維寧以初,畢竟能做厲凌煬前妻的人,不得也有點本事。
厲凌煬漫不經心的,角勾出一抹森冷的弧度,單臂將宸寶抱了起來,嗓音磁而霸氣凜冽,“別說一千萬,就算我兒子喊一個億,我也給得起。”
季施宛咬牙切齒,“您這樣擾咱們比賽的權重分,不覺得有失公允嗎?不能因為你和18號選手難以言說的私人關系就仗勢欺人吧?!”
“仗勢欺人?”厲凌煬重復的咬著這幾個字,反問道,“季小姐是在說你自己吧?”
季施宛一張俏臉頓時紅了綠了青了紫了,早知道厲凌煬會幫寧以初那個賤人,剛才就應該把價格喊天價!
反正轉個手,扣完手續費又會歸到手里!
“一千萬!厲總和厲總的小爺出價1000萬……連厲總都喜歡的作品,大家確定不再考慮一下嗎?”主持人又開始了營銷。
寧以初著二樓憑欄而立的一大一小,貝齒輕咬著下……
好像一塊石頭投進了湖面,掀起了千萬層漣漪,頃刻間,大廳喊價的聲音絡繹不絕,季家和厲家誰更強勢,一目了然。
厲總小太子喜歡的東西,能拍下來送到他手里,何嘗不是另一種討好?
短短幾分鐘,價格就被炒到了2000萬。
“5000萬。”又是一道強勢霸道的男音,忽然從大門方向傳來。
這一道聲音頓時驚住了現場的所有人,包括寧以初本人。
眾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口。
就見穿著一襲括黑風的男人沿著走了進來,頭頂絢爛的水晶吊燈芒打在他的臉上,折出耀眼的芒。
墨柏佑聲線輕緩,帶著一溫的淺淺笑意,仿佛踏著而來的神祇,“抱歉,我來晚了,現在喊價應該還來得及吧?”
刷!
五千萬……
直接翻了兩倍多,變了上一件拍品的十倍!
“這不是墨總嗎?”
“墨總怎麼拍了那位寧小姐的作品?不是說北極和季家有更深的合作,兩家人的關系更好嗎……”
“這可說不準,寧玉雕師就是北極的員工,也可能是墨總不想讓自己員工太丟臉……”
臉最難看的當屬于季施宛和沈江清。
墨柏佑不顧季施宛的臉面,豪擲五千萬為寧以初撐腰,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仿佛出手五百萬買自己的作品,就跟鬧著玩一樣。
最重要的是,花了五百萬,扣掉本大部分也是要流回手里。
但若是墨柏佑拍下,這五千萬有多是流進寧以初的口袋的?
同樣這個想法的還有沈江清。
在沈江清的認知里,厲凌煬就是的未婚夫,將來所有的財產是要留給程程的。
他給寧以初送錢撐腰,那的臉往哪里擱?
“六千萬。”下一瞬,二樓包間又傳來男人冷冽森寒的嗓音。
厲凌煬眸沉得睨著墨柏佑。
上次一千萬不夠,現在還要再花五千萬,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對寧以初的心思嗎?
全場嘩然。
真正的有錢人加價哪里是什麼五萬十萬,一出手就漲價1000萬。
這下接下來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墨柏佑,都在猜測他會不會再次加價時,寧以初站了起來,看著他道,“墨總,不過是一個裝飾品,既然厲總想要就讓給他吧,下次我可以雕一個更好的來當公司的牌面。”
墨柏佑笑容溫和的說,“如此,那君子不奪人所好,這套作品就讓給厲總了,也謝厲總對北極旗下玉雕師的鼎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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