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地步,杜澤的臉也不好看,可也不好繼續開口,南詔右朝畢竟和大華帝國還是盟友的份,總不能因為兩句話就撕破臉。
可真憂心著,怕卓九城一口答應下來。
如今大華和南詔地保持著一種默契的平衡,最大原因是因為左右朝分裂,相互牽制。
但一旦再度合攏在一起,對于大華帝國而言,等若是比之武朝還可怕的威脅。
南詔地的軍事實力,并不比大華遜。
如果卓九城去了南詔右朝,能親手打崩一個北狼皇朝,鬼知道能不能打崩左朝,再現南詔天朝的輝煌時代。
正常邏輯,以卓九城的為人,斷然沒去南詔右朝的道理。
可現在這況不同,據說南詔右朝發生了一些事,坐在皇位上二十二年之久的帝皇竟然是一個贗品。
而真正的皇,卻是在蘇城這邊長大。
很大的可能,就是卓九城剛剛婚的夫人沈明珠。
從這位古鎮符元帥一到蘇城,就讓安排見卓九城,足以可見,這個猜測極可能是真的。
不然就算卓九城的軍事能力擺在面上,也沒道理就這麼直接邀請去南詔右朝做一尊帥位。
要知道,古往今來,軍中提拔的標準,向來都
是忠誠在先,能力其次。
李仙書神態自然些,他明白杜澤的顧忌,這世上真沒幾個人人想和卓九城為敵。
不過他卻是沒那層的擔心。
作為卓九城曾經最大心腹,他對卓九城的了解,比了解自己還多。
不會去!
果然,卓云輕輕扣了扣手指,便拒絕,“多謝古鎮符好意,只可惜我這個人懶散慣了,不喜歡挪窩。”
“不止我不會,明珠也不會!”
一語雙關!
霎那,古烈眸就狹長了起來。
他的來意,沈明珠是第一,卓九城頂多是第二。
南詔右朝能得到卓九城這個大助力再好不過,但也不是說志在必得。
但是沈明珠,這位先皇的公主,是右朝皇室在世的唯一脈。
沒有回去主持大局,談和南詔右朝?
“卓王,這件事怕是由不得你!”剛才還客客氣氣的,可這一秒,古烈語氣就低沉的下來。
全然沒因為卓九城的在外的名聲,有毫忌憚。
并非是不忌憚,而是必須將人帶回去。
王寶兒云里霧里,實在想不明白,本來還和和氣氣的,怎麼提到了明珠,立即就劍拔弩張了?
卓云沒說話,自若的掏煙盒,取出一支放在邊點燃。
煙霧
剛剛燃起,屈指一彈,一道火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彈而出,直指古烈。
“雕蟲小技!”
古烈見勢,抬手以勁化掉這多火苗。
可駕馭起來的勁屏障,幾乎沒任何阻攔就被穿,藍火苗正中眉心,留下一道小小的黑印。
還來不及反應及震驚這位的勁可怕程度,卓云已經起,“話不投機半句多,但若是你敢在蘇城來,下次就不是小懲大誡了。”
直到卓云帶著王寶兒離開包廂,古烈還心有余悸。
卓九城的勁渾厚,超出了他的想象。
更是妙的掌控了力道,恰好破掉他的防,并沒給他造傷害。
一招之間,盡顯勝負!
“軍無敵卓九城,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喃喃自語間,盡顯頹廢。
他古烈沙場征伐數十年,竟然不是一個后起之輩一合之敵。
傳出去,丟人吶!
“解鈴還須系鈴人,古鎮符目標是誰,自然該找誰。一開始,古鎮符就找錯目標了。”李仙書看在眼里,不咸不淡一句話。
杜澤饒有意味的打量著這要不不作,一作就一針見的李仙書,面貌古怪。
卓九城這輩子最大的失誤,怕就是看走眼了這條毒蛇。
看
似人畜無害的李仙書,城府深的令人發指。
那怕他杜澤,也不敢大意。
世人只知道北方卓九城,可知道論心機城府,北方還有一個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李仙書?!
……
離開宴會,王寶兒隨著卓云的步伐漫步在這個燈紅酒綠的街頭,意興闌珊。
在卓云扔掉第二煙的時候才開口,“卓先生,對不起,今天給你招麻煩了。”
憋了好久才開口了。
如果不是邀請,卓云就不會來。
如果不是因為,更不會和于勝對上,也不至于被李仙書到讓步。
今天的事,這麼看都和不開關系。
卓云淡笑,不以為意,“和你沒關系。”
王寶兒不知道的是,卓云并未將于和川爺孫放在眼里,那怕被李仙書抹了面子,也真沒當一回事。
于和川滿門下獄,世人自然會知道他卓九城的手段。
讓他生出愁容的是,明珠!
本以為南詔右朝就算會派人來,也必然是過些時日的事。
但來的太快的,還沒反應過來,古烈這個在南詔右朝舉足輕重的鎮符元帥就到了蘇城。
也由此可見,南詔右朝迎回明珠的決心!
卓云不會天真的人,自己略施手段警告,
就能嚇退古烈這個沙場老帥。
這件事,難咯。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先送你回家。”卓云打斷,微笑開口。語氣,卻是不容拒絕。
明明自己有車,可王寶兒還是上了卓云的車,讓他送自己。
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已經不知道多次被卓云一些漫不經心的作為。
就好比是今日帶進去,雖然隨口一句話,但也是為了避免再被于勝擾。
明明是梟雄人,卻是偏偏每每都是會對出關懷。
帶著目的還好,可人家自始至終,也沒半分表示對有興趣的地方。
途徑一家金碧輝煌的酒店,王寶兒忽然開口,“卓先生,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不如今晚上我上那家酒店陪你聊聊天?”
這麼說,意圖已經很昭然了。
相信只要是一個男人,都不會不懂的意思。
一夜之歡!
“若是饞你的子,我自然會給你打電話。”卓云隨意掃了酒店一眼,不覺有異,也沒答應下來。
待到下車后,看著卓云開車的尾燈漸遠,王寶兒臉頰紅彤彤的。
又為自己的魅力擔憂,從來沒想過,主邀請一個男人,而且不需要他負責,竟然會被拒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