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雪一整天都和八個家奴在田地里做農活。一邊做農活,還一邊對八個奴有了更多的了解。原來,衛介和子都是孤兒,父母在家鄉的水災中死了。他們僥倖活著,卻又被人騙到了這裡,因為飢腸轆轆,為了一頓飯被人販子打暈捉進黑市。
沉魚和落雁也是家鄉鬧了飢荒,逃到這裡時,父母都在途中死了。們怕被人欺負,就總是將自己的臉塗黑。就算如此,也還是難逃一劫,也是被人捉到黑市裡的。
潘安,宋玉,閉月,花,四個人沒說話,對自己怎麼進了黑市的,隻字不提。他們自己不說,其他人就不好問他們了。林千雪也沒有挖掘別人私的好,尊重他們的,並沒有多問。
顯然,潘安,宋玉,閉月,花更有故事,他們都讀過書,並非出貧寒,不知為何也淪落奴。而且,他們都沒有離開的意思,似乎是跟定林千雪了。
陸樹生,林月,小杉杉也一起幫忙著做農活。十一個人一起做起事來,還快的。這樣忙忙碌碌了好幾天,一向不做力活的林千雪也是累的。累是累,但也很高興。大家相了幾天之後,沒有人逃走,也沒有人苦累,倒是越做越開心,越來越像一個大家族了。
林千雪因此徵求他們的意見,要不要在陸家村給他們申報一個戶籍?
八個奴本沒想到自己還能有戶籍,他們可是黑市的奴。林千雪不想當他們是奴,頂多就當他們是雇傭工吧。林千雪提出來,他們自然不會反對。於是,林千雪找了村長要讓他們落戶籍。原來,只要陸樹生願意接收他們戶,點銀子,在這裡個戶籍倒是不難的。
只要買他們的主人同意,他們的命運立即改變。事實上,誰也不想自己是永遠的奴籍。
不到半天時間,林千雪就給八個人了陸家村的戶籍。了戶籍之後,八個人就當是陸家的家丁和丫環,簽字畫押做家丁,而不是家奴。家丁和家奴也是有區別的。奴可以買賣,是終的。家丁是自由的,可以隨時解除關係,來去自由。
這天,他們又從日出做到日落。
當太下山後,暮漸臨時,他們十一個人從田地里回來,一路上有說有笑的,神容十分愉快。
回到家門前時,林千雪遠遠地瞧見了阿夙。這幾天阿夙並不在府上,他去做水雷了。大家知道他在九千歲那裡,也沒人多說什麼。
阿夙高挑拔的影站在大門外,翹首以待,似是等林千雪等了很久,夕相映的影子落在地上拖得長長的,宛若一道絕的風景。
「爹爹爹爹,您回來了?您是在等我還是在等娘親啊?」小杉杉噠噠噠跑上前,仰臉問道。
夙九洲毫不留地回答:「當然是等你娘親。」
小杉杉嘟了嘟,小聲嘀咕:「就知道是等娘親的,都妻石了,哼!我可是天天和娘親在一起的,我最幸福了。」
林千雪回來時有些累了,但見到阿夙又莫名地神抖擻起來。走到阿夙的面前,笑容可掬:「阿夙,你回來了,等我有事嗎?」
夙九洲目上下打量了林千雪一下。小姑娘這扛著鋤頭的樣子,小臉紅樸樸的,一雙眼睛神采奕奕,顧盼生輝。雖然布裹,卻仍然掩飾不住雍容華貴的氣質。
夙九洲目灼灼地鎖定林千雪,低聲道:「你跟我來。」
除了小杉杉之外,阿夙不準其他人跟著他們,搞得神神。他們一起走到屋后的花園裡才停下。這個花園裡種有些梅花,此刻梅花凌寒而開,花香撲鼻,不勝收。
走到梅花停外,林千雪難得見到阿夙,馬上拉上他的手,將他拉進亭子里,讓他坐下,先給他把了脈。把了一會兒,林千雪很是高興:」你的傷當真好了。你今天回來有事嗎?是不是水雷做不出來?「
以為,阿夙拉來這裡,是為做水雷的事,不想被別人知道。
誰知道,夙九洲說的是:」水雷的材料還沒集齊,等齊了,就能試製了。我回來是要教你武功。「
小姑娘眼睛立時放亮,差點蹦起來:」你要教我武功?不是吧?「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嗎?
夙九洲點頭:」嗯。「了一聲,見小姑娘那麼高興,他角勾了勾,心下暗自慶幸,自己決定親手教武功。不然,此刻能見到小姑娘笑靨如花的人就不是他了。
林千雪是真的大喜過。可是親眼見到阿夙一招就殺了山賊大當家的。還有,救他時,他就以一已之力殺了十幾個追殺他的人。所以,阿夙的武功有多高,可想而知。
這麼高的武功,要教嗎?那太好了!馬上高興地單膝跪下,抱拳道:」師父在上,請徒兒一拜。「
正要拜下去時,林千雪卻怎麼也沒法叩首,還有一力量將輕易地帶了起來。
夙九洲袖輕輕一拂,便將小姑娘帶起來了。他一點也不想和小姑娘建立師徒關係:」誰說我要收你為徒了?我只是要教你一些基本的武功,讓你有自保的能力而已,可不想傾囊相授,更不想收下像你這麼笨的徒弟。「
讓你和我拜堂親做夫妻時,你推三阻四,拜師這麼容易下跪?夙九洲心裡腹非。
小姑娘這就不解了:」不是你主要教我武功嗎?你教我武功,我拜你為師很正常啊。你要教那當然得教好,不然,我出門在外,以後人家問起我師父是誰,我說出你夙澤之的名號來,人家笑話的可就是你這個師父了。「
夙九洲突然指彈了一下小姑娘的額頭:」所以,為了不丟這個臉,我可不打算收你為徒。你究竟要不要學?你笨手笨腳的,一個山賊也能將你捋去,我可不敢收你為徒。所以,這師徒的名份就算了,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我教你一點自保的武功。「
林千雪:」學,當然學。不用拜師也能學?那也不錯,我學。不用拜師,那就不用束修了?「
夙九洲點頭:」你不是救我一命嗎?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就以武功相授吧。束修,就免了吧。「
林千雪一聽,立時眉開眼笑:」對噢!你欠我的救命之恩,我就許你以武功償還吧。你教會我武功,我們就不拖不欠,兩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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