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道:“姑娘慢慢選,奴才在外頭等您。”
薑戴上帷帽從車上下來,獨自走進致遠書齋。
這個時辰,書齋的人不太多,三三兩兩各自挑選所需的書。
有書院的學子在找名家大師之作,亦有姑娘家在找最新的話本。
薑也選了幾個時下最新的話本,不過最想要的還是一個名松尋所寫的遊記。
以前看過一本他寫了在姑蘇的遊記。記載了在姑蘇的所見所聞,民風民,當地的食以及古跡名山。風趣幽默,又有獨特的見解,讓人對那地方心之向往。
從未出過京城,對那些有名的地方充滿了好奇,也很想去看看。
薑在架上找了許久,卻沒有看到。
薑找來小二問道:“怎不見松尋的書?”
那小二聽到這般好聽的聲音,呆了呆,眼前這姑娘即便是帶著帷帽,也能看出來是個人兒。
他熱地道:“松尋先生的書賣的很好,前兩天剛到貨便幾乎賣空。小的去府庫裡幫您找一找。”
“有勞了。”薑道。
小二乾勁十足去找書了。
薑站在書架前,拿起一本詩集翻閱了一下。
這時一本青封皮的書被人遞到薑眼前,“是這本嗎?”
聲音有點悉,薑抬眼一看,竟是沈謙修。
薑驚訝道:“沈公子?你怎麼會在這兒!”
沈謙修朝溫一笑,“我正在選書,剛剛聽薑姑娘在詢問小二,認出了姑娘的聲音,便上前來打擾了。”
薑將帷帽揭開,朝沈謙修笑道:“怎會是打擾呢。”
接過沈謙修手中的書說:“我正要找到就是這本。沈公子又要多謝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薑姑娘客氣了。”沈謙修見拿著那本遊記很是高興的樣子,便問道:“薑姑娘喜歡遊記?”
薑點了點頭,“雖憾不能像書中人一樣行萬裡路,遊山河,去驗不一樣的民俗風,可書中人將這些傳遞出來,我就仿若自己也去過一樣。”
沈謙修若有所思道:“人生如此漫長,薑姑娘又怎知今後不能去呢?”
薑怔了怔,笑了起來,眼眸中的燦若星河,“是啊,借沈公子吉言了。”
沈謙修有幾分失神,他強迫自己移開眼,看向別。
薑毫無察覺,正翻閱著手上的書,匆匆地掃幾眼裡頭的容。
沈謙修問道:“薑姑娘隻一人?沒有帶婢嗎?”
薑翻頁的手一頓,想到還在外頭候著的忠等人,心沉了幾分。
薑對沈謙修搖了搖頭,“在外面呢。沈公子,我該回去了。”
薑將帷帽蓋上,讓小二過來幫把選好的書包好。
沈謙修生生忍住想要替付銀錢的舉。
他見薑拿好了書,對拱手道:“後會有期,薑姑娘。”
薑抿一笑,對他福回禮。
……
沈謙修等薑離開後,隨手挑了幾本書,也離開了書齋。
他沒走多遠,便有一丫鬟上前將他喚住:“三公子,三公子!四姑娘在對面的茶樓廂房裡,姑娘讓奴婢過來請您上去。”
沈謙修皺了皺眉,這不是沈窈薇的邊的丫鬟嗎?怎麼出門了?
沈謙修淡聲道:“帶路吧。”
沈謙修推開門,沈窈薇站了起來,抱怨道:“三哥哥,你可讓我好找啊。”
沈謙修將書放在桌上,不解道:“找我做甚?你私自出門可征得母親同意了?”
“母親自然是同意了。三哥哥如今不同往日了,我們也無須那麼小心翼翼。我今兒本是去了珍寶閣看了看首飾,有些累了才到這茶樓喝茶,順便等你啊。”
沈窈薇給沈謙修倒了杯茶,“三哥哥累了吧?你試試這茶,雖不能與家中相比,但也尚能口。”
沈謙修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問道:“阿薇,你為何事找我?”
沈窈薇在他一旁坐下,支支吾吾道:“三哥哥,你近日是不是英雄救了?”
沈謙修目一冷,看向沈窈薇。
沈窈薇最怕三哥哥冷臉了,連忙說了出來:“三哥哥你雖然讓你邊隨從封了口,但也有從其他地方傳出風聲。你在仙樓幫了承恩侯府的薑姑娘,這事我便地知道了。”
沈窈薇見沈謙修不語,忍不住將心裡話問了出來:“三哥哥,你覺得那薑姑娘嗎?”
依對三哥哥的了解,他不是那種管閑事的,若是遇上了此等惡霸調戲民之事,雖不至於置之不理,但也就只會讓隨從去請差,他本人並不會自己面。
們沈家跟承恩侯府又無,往後會宮,那薑姑娘倒霉了,對沈家來說其實還能算是一樁好事。
沈謙修沉聲道:“阿薇,你不該問此話。”
沈窈薇道:“三哥哥不肯說。那我便說說我的想法。三哥哥,那位薑姑娘比我要,比之許多許多人都要。那日在萬壽節的宴席上,彈琴的模樣我現在都能想起來。的太有威脅了。雖陛下的是端莊嫻雅的人,可薑姑娘豔如芙蕖卻也讓人移不開眼。不僅,還是太后的侄,又能彈得一手好琴,陛下還賜給名琴綠綺,便比眾人先獲得了陛下的青睞。若是進了宮,我在陛下那裡可還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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