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一聽,高興得捶了一下李師,心想事還是有轉機的。
這個林清峰到時候肯定會幫著陳苑抓出貝基幕後的黑手,那麼李師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林清峰也給抓住,至於陳苑也不那麼重要的,他可以有借口將這件事完全撇乾淨。
隨即他湊到了貝基的耳邊,對他悄聲吩咐道。
貝基聽得臉一變,有些害怕地說道,「這樣不妥吧?」
「有什麼不妥的?你辦你就辦,聽見了沒有,難不你不想聽我的話了?」李師嚴聲道。
貝基見李師認真了,也不敢再多話,只能委屈地應了下來。
...
晚上,林清峰給陳苑買來了一新裳和一些吃的回來后,就急急忙忙地出發到了那個地下酒吧,還特意劃傷了自己幾,用自己的染紅自己的服。
來到酒吧,裏頭還是像往常一樣熱鬧,一開始林清峰要進去的時候,還被酒保給攔住,因為林清峰這幅模樣實在有些太過狼狽了,想要讓他先去換一裳。
就在這個時候,貝基發現了他,笑著趕走了那酒吧,拉著他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這次的人不止林清峰一個,還有好幾個有些眼的面孔,這些事早上救出陳苑的時候看見的殺手們。
果然,貝基這一次不止將這一個任務給了他,還有其他不人。
等林清峰坐下以後,貝基走了過來,向著在座的人介紹了一番林清峰,然後笑瞇瞇地問向林清峰事辦得怎麼樣了,今早那煙霧彈是不是林清峰放的。
林清峰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貝基居然猜得這麼準,還是他已經早就確認了?
遲疑了一會兒,林清峰決定不要說太多話解釋,直接就將自己先前準備好的幾張照片丟了出來。
「這是?」
貝基看見林清峰將幾張照片丟到了酒桌上,連忙將它們拿起來。
隨即,當他看到照片上的容時,臉一下子就變了,由疑再到震驚最後便是狂喜。
他拿著林清峰丟過來的照片,指著照片裏頭躺的陳苑,問向林清峰,「你,你把給殺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麼?」林清峰淡淡道,像是這件事再正常不過了。
「那...那的呢?」貝基激地問道。
「我拿去銷毀了,這次的行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麼目的,但是我還是想盡量不牽扯上自己,現在事我已經辦完了,該你了。」林清峰盯著貝基問道。
貝基聽到林清峰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地給林清峰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這個自然是沒問題,我現在已經將所有的事被準備好了。」
說著,他還朝著站在右邊的一個小弟使了使眼,隨即就拿過來了一疊北越幣,麻麻地堆放在桌子上。
在座的幾位包括林清峰都著這一堆的錢,沒有任何手的意思,只是在觀察著邊的人,還有貝基。
貝基見眾人這樣,突然大笑,手指著這一堆錢,沖大家說道,「大家不要拘束嘛,這筆錢本來是就你們的,該拿就拿。」
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清瘦的青年猶豫了一會兒,直接就手拿出了其中的三沓,塞在了他自己的懷裏。
其他的人看著他手了,也都不遲疑了,紛紛下手去拿,不一會兒整個桌子的錢都被拿了,但這個時候林清峰卻還是一不。
「林清峰先生,怎麼不拿呢?」貝基笑著問林清峰道。
「我不是狗,不需要搶食。」林清峰冷冷道。
他這話一出,其他的幾人頓時臉就難看了下來,他這話不就表明他們都是狗了嗎?而且對於貝基的做法也十分不滿了起來。
貝基見狀,連忙緩和場子,說道,「誤會,誤會了,這只是個遊戲,大家的報酬等會再離開后都會給大家,這筆錢算是我給大家的謝禮。」
他這話一出,眾人的緒就緩和了不,不管貝基是不是真的這樣想,至明面上他們的面子已經過得去了,也不必要再沒事找事了。
接下來貝基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彷彿一下子忘記了剛剛的事,繼續笑著招呼大家喝酒。
臨散前,貝基將林清峰拉到了一旁,說是林清峰要求的他已經做到了,只要他想隨時就可以直接離開北越。
但在這之前,他要林清峰先讓他漸漸陳苑的首。
林清峰遲疑了一會兒,看向貝基,「你是在懷疑我撒謊?特地做了一張假照片來騙你?」
「沒有沒有,這是絕對沒有的事,只不過這件事很重要,小心一點總是好的對吧。」貝基訕訕地笑著說道。
「那好,你想這樣也行,不過酬金加倍,800W北越幣一分都不能。」林清峰冷冷道。
「沒問題,只要這件事妥了,什麼要求就沒問題。」貝基很爽快地點了點頭答應了。
林清峰也笑了笑,拿起酒杯跟貝基敬了敬。
本來還在愁著要怎麼撬開這貝基的,沒想到他自己反倒送上門來了。
喝完了酒以後,貝基就請走了其他的幾位殺手,然後讓林清峰帶著他去見陳苑的,直接上了他的車。
林清峰開玩笑著問他,「你就這樣這麼相信我,也不怕我把你給綁了?」
「那是,先生你是什麼人啊,敢炸科技園的大人啊,你要是想抓我,我也乖乖奉上雙手給你綁住。」貝基放肆地大笑著。
林清峰輕輕一笑,沒有再說這個話題,不過他從剛剛就已經發覺了有兩輛車跟在他們車后,從離開酒吧的時候就開始跟上了。
只不過,林清峰還是繼續將貝基往著家裏帶,現在貝基已經落到了自己的手上,不怕他鬧出什麼事來,除非這個貝基只是一個棋子。
就這樣,林清峰就直接將貝基帶到了科技園邊上,來到了自己租下的小屋子。
「誒,林先生你就住在這裏啊,太破了太破了,這怎麼能對得起你的份啊,今晚,今晚我就給你安排一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