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基直勾勾地盯著林清峰,角微微揚起。
林清峰淡淡地笑了笑,一點都不害怕,對上了貝基的視線,回道,「那麼現在你就可以帶我走,我也不多求什麼,到時候你能把我的送回華夏就行了,也算是我送你一生富貴的回報。」
「哦?你不怕?」貝基有些興趣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有些好奇的看著林清峰。
「為什麼要怕?」林清峰笑著反問道。
貝基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著點了點頭,「沒錯,為什麼要怕,哈哈有意思。」
邊說著,他還邊吩咐著服務員給林清峰加個酒杯,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貝基這時舉起了酒杯,想要和林清峰互敬,可林清峰卻輕輕地搖了搖頭,微微笑著看著貝基,「喝酒是可以,不過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先將找我的目的說一下,好讓我這杯酒喝得也能安心一些。」
「哪有什麼目的,我只是崇拜英雄你的那一番壯舉,想要和你坐下來好好喝一頓酒而已。」貝基笑著說道。
「,是嗎?」林清峰輕笑著說道。
貝基想了想,連連點了點頭,「沒錯。」
「那現在你的偶像想要讓你幫忙做一件事,你願意麼?」林清峰繼續問道。
「別說一件了,十件百件都可以,只要是你拜託我的事,我怎麼可能會有不幫的道理?」貝基笑呵呵地說道,「你說,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很簡單,你幫忙帶著三個人渡出去,再給我一點錢。」林清峰直接回道。
「這...有些麻煩吧,錢倒是沒有什麼所謂,只不過英雄你現在把事鬧得這麼大了,現在想要離開北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貝基臉有些犯難。
「我就這麼一個忙想要你幫,你要是幫不了的話那就算了吧,我自己再去想想辦法。」
林清峰將酒杯給放下,站起來就準備要離開。
這時候貝基連忙站起來,拉住了要離開的林清峰,「英雄你別急啊,辦法不是沒有,但是你得讓我想想啊。」
「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在邊關有一個很的伯伯,要是通過他這一條線的話,說不定能夠讓你功離開。」貝基一臉才剛剛想起的樣子,急忙地沖林清峰說道。
林清峰一聽,也就停下的作,對貝基一笑,然後就又坐了下去。
「那這個伯伯,跟你應該很親吧?」林清峰舉起了先前的那杯酒,小小地抿了一口。
貝基見林清峰喝酒了,笑著也一起做了下來,拿起他自己的那一杯酒,笑著對林清峰說道,「那是當然,我從小就是這個伯伯看著我長大的。」
「不過就算再親,要他幫我這一件事,怎麼也得給他些好吧,而且得是那種大到能讓他甘願為我這風險極大的事。」林清峰若有深意地看向那貝基。
他一開始還不明白這貝基想要幹什麼,但到現在他是明白了,這傢伙是來找他做事的,十有八九就和這個所謂的伯伯有關。
那貝基聽見林清峰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也是一愣,隨即笑了笑,「沒錯,不過這一般都是我自己的事,但我這個伯伯啊,他不喜歡錢,所以我也實在搞不定他了。」
「那,你這個伯伯要你幹什麼事?」林清峰直截了當地問道。
貝基看到林清峰這幅模樣,有些遲疑,猶豫了很久,但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沖林清峰說道,
「殺一個人。」
「殺一個人?」林清峰聽到貝基的話,笑著問道,「殺什麼人?用得著你這麼麻煩?」
貝基這時一臉的警惕,左右觀察了一番后,才湊到了林清峰耳邊說道,「陳苑,一個人。」
「陳苑?!」
一聽到這個名字,林清峰頓時就有些激起來,這不就是影的真實名字嗎?這個貝基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盯上?
會不會是恰巧有一個孩子跟同名?可在北越國,有這麼一個名字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而且北越國這邊很有華夏人。
林清峰抑住自己心的緒,神不變地繼續向貝基問道,「這個人是什麼份,能讓你這樣小心謹慎的,恐怕是個大人吧?」
貝基這時候擺了擺手,笑著回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負責把那的殺了就行,反正事辦完以後你就要立即回華夏了,就算那個人份再高,也不關你什麼事。」
林清峰遲疑了一下,心想這個貝基還真的是謹慎,看樣子是問肯定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了,索就不問了,免得這傢伙等下起了疑心。
「好,既然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強求,反正這對我來說卻是無關要。不過,這的一些資料你該給我吧,我總不能在這茫茫人海里去找吧?」林清峰說道。
在這個時候,貝基從兜里拿出來了一份文件,小心謹慎地將他遞給了林清峰,悄悄說道,「東西在這裏,你到時候按照上面代的去做就行了。」
林清峰接過那份文件,順手就要將那份文件給打開。
貝基見了,連忙止住了林清峰的手,吩咐林清峰到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看,這裏人多眼雜不合適。
林清峰笑了笑,隨即就將文件給收了起來,然後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向貝基敬了一杯。
酒後,貝基開始跟林清峰談天說地,提起他以前打拚的艱辛,活生生一副把林清峰當做親兄弟的模樣,什麼心裏話都對林清峰說。
林清峰也陪著他做做樣子,在一旁捧著哽,他知道這個貝基就沒有醉,腦子清醒得很,只不過是來利用這一招獲取林清峰的信任,畢竟酒是最容易拉近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好東西。
貝基在裝醉的狀態下,也不忘跟林清峰再三保證他會將林清峰的事給辦好,到時候還能給林清峰一大筆錢,那架勢就是兄弟我有好事絕對不會忘了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