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攸將臨羌事全部給了顧雍,隨即帶著姜兒和一眾手下匆匆的趕往武威。
段攸大婚,武威段家給各家送上了請帖。
可前來參加的就是段家的幾位同盟和一些小家族,像馬、董、牛、皇甫本沒來參加,就連段攸的手下韓家都沒前來。
段公看著濟濟一堂,可那消瘦的臉上并沒有喜。
匆匆的舉行了婚禮,等親朋退去之后,只留下同盟家族和段攸的幾個手下。
坐在主位的段公此時有些疲憊,看著穿新郎服飾的次子,段公有些慚愧的看著他。
等眾人全部落座好,段公這才沉聲說道。
“老夫年歲也大了,子不太爽利,以后涼州之事,你們可與仲遠商議。”
段公話語一落,眾人并沒有覺驚奇。
雖然段攸是次子,可段家能夠扛起旗幟的,也只能是他。
段波雖然驍勇善戰,可只能是一位沖殺在前的猛將,本無法在這錯綜復雜的局之中,帶著眾人前進。
段公這才微笑的看向次子,溫和的說道。
“以后涼州的決斷,為父就給你了,哪怕伯濤,也要聽命與你。”
“若是真出了什麼差錯,我相信諸位也能勸諫,而我,還是你的后盾。”
段攸起向父親行禮,看著消瘦的父親。段攸知道,老父親告訴他,不管是造反,還是維持現在的局面,都該你自己拿主意了。
段攸掃視一下四之人,這才沉聲說道。
“如今只剩下我們,還想西涼平穩。”
“其余各家,都準備等著西涼大!”
“我希各家收產業,別的地方不好說,可金城、武威、敦煌三郡是不會的!”
眾人一聽段攸這樣說,各家族代表臉都變的沉重。
他們不知道段攸還能堅持多久,畢竟百十萬流民,這種消耗,不是一個家族能夠應對。
可就是這樣,段攸也給眾人保證,他們管轄的三個郡城,可以保證不。
而被他們包圍的,張掖、酒泉,想必也會安分一點。
他們明白,段攸的意思,不會造反,這也讓他們松了口氣。
雖說大漢這兩年有些混,可三百年威嚴,不是他們幾個小家族可以挑釁的!
又與眾人商議的差不多,各家才告辭離去。
可接著,武威城門關閉,數萬騎兵突然出現,直接將武威閻家包圍。
這讓各家都很困,他們不明白,段家最先下手的竟然是閻家。
哪怕他們襲擊韓家,這幾個家族都能理解,可這一向低調的閻家,怎麼招惹到了段家。
就因為段攸大婚,沒有派人恭賀嗎?
閻家被突然出現的數萬人馬包圍,弄的家族大。
當族長閻忠帶著一位青年回家時,眾人曾經向族長請示,可去參加段家的婚宴,被族長拒絕了。
誰能想到,這段家賓客剛走,他們就直接來報復了。
閻行,閻甫,閻象圍住閻忠,就連趙云也出佩劍,一臉戒備的看著門外。
“賈詡拜見老師,還老師派人打開家門。”
閻府之中聽到門外的門聲,紛紛看向了族長。
閻忠有些疑,他不知道何時,自己的小弟子竟然投奔段家。
可此時段家已經把自己家包圍,只能讓賈詡進來,看看段家的意思。
閻家一個下人小心的把院門打開,引領著賈詡和一個雄壯的漢子走進府上。
賈詡見到閻忠剛準備行禮,就被閻忠打斷。
“你也別給老夫做此虛禮了,說說什麼事?”
賈詡角,臉也是不太好看。
他其實是不想來的,畢竟閻忠是自己老師,這不是讓自己背負惡名嗎?
可段攸那冰冷的目,賈詡也是無奈,只能著頭皮前來。
“我二舅想請老師一家,前往臨羌做客!”
閻忠一聽賈詡這話,角不由的。
自己這幾個弟子,就這小弟子最機警。沒想到,現在也學會了攀附親戚了。
可你抱住大,回頭把老師就賣了,你小子有點狠啊!
閻忠臉有些難看,怒聲的問道。
“用幾萬人馬請我?”
賈詡搖了搖頭,恭敬的回話。
“不是請您一人,而是閻家所有人!”
閻家眾人臉都變了,閻行已經向腰間的佩劍了。
賈詡一旁的壯漢看見這人的作,那雙大眼變的兇戾異常,隨時準備出手。
眾人都互相看著,連大口呼吸都不敢,等待著族長的行。
“哈哈,好啊,好,老夫倒是教了一個好弟子。”
“臨羌有地讓我們耕種嗎?”
聽著閻忠這突然一問,賈詡松了一口氣,這才沉聲的回話。
“百十萬流民都安置下去,區區幾千閻家之人,應該問題不大。”
閻忠揮了揮手,安住族人,又捋了捋胡須,這才沉聲的說道。
“好,我們一家都去臨羌,我倒看看這段攸怎麼來應對危機。”
老頭的話讓閻家眾人不服,可族長都答應了,他們也無法反對。
閻甫和閻象對視一眼,兩人眼中也是憂心。
他們都沒想到,第一個遭殃的是自己。
次日一早,段攸率領人馬押著閻家一族向臨羌趕去。
段攸沒有跟各族解釋,他不會跟他們說,閻家這幫人,跟韓約關系不錯,隨時準備造反。
韓約造不造反意義不大,可有閻家這群智謀之士相助,自己肯定會麻煩不。
別人可能不知道這家族的能力,作為穿越者的段攸卻知道這家族都是狠人啊!
等段攸帶著新婚妻趕回臨羌之時,他已經接到手下發來的消息。
刺史陳懿沒有老實幾天,干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打擊自己的饅頭大隊。
無照經營,影響市容市貌,聽起來多麼悉。
接著下令涼州止銷售酒,原因就是災害不斷,減糧食浪費。
止收購羊,原因是保護羌民的綿羊。
段攸沒想到,這陳懿轉變的會這麼快。
他臉也變的沉,覺這已經不是涼州各族的風格了,看來豫州陳家有些不滿了。
段攸的生意向周邊販賣,已經惹怒了關東世家,這次陳懿出手,也只是對段家的警告。
段攸沒有理會陳懿,并沒有任何反擊,只是把自己的各個商隊回攏。
自己有數十萬羊群,又與西域兌換了不羊,所以羊布的產量并沒有減。
饅頭隊回到臨羌,自己有百萬人口,即使本地自我消耗,也對段攸影響不大。
至于止賣酒,段攸只是兌換牛羊,如今該兌換的也差不多了。
所產出的酒,也源源不斷的向西域進行售賣。
段攸的這一退步,各個家族都在等著看段攸的笑話。
他們以為,陳懿這政令一下,段攸失去了財源,必然損失慘重。
可他們不知道,段攸重新開發出一條商道,直接通往樓蘭。
眼看著寒冬將至,各族等待著臨羌的叛,畢竟如此多的俘虜,早晚會。
可他們左等右等,就是沒有等到臨羌暴的消息。
反而等到都尉楊騰叛,將刺史陳懿和別駕程球殺害。
就在各家繼續關注此事時,段攸率領手下,突然撤出金城,直接向破羌移。
可他走沒多久,楊騰帶著一萬騎直接沖進了金城,先是進郡守府看段攸已經逃走,接著帶著人直奔韓府。
韓約沒敢反抗,被楊騰的手下逮捕。
他正準備向楊騰獻些錢糧,畢竟這年月還是錢糧最靠譜。
楊騰看著這滿臉懼怕的韓約,眼里也疑不已,最后還是咬牙說道。
“想必這位就是文約先生吧,騰愿推舉先生為首領,共謀涼州大事。”
楊騰的這話,讓韓約都差點沒氣瘋。
這麼多年,我辛辛苦苦的謀劃,如何才能保存我韓家。
終于可以不用背鍋了,可誰能想到,來了一二貨,讓自己當造反的頭領。
他現在躲這事都來不及呢,怎麼能再趟這渾水啊!
楊騰也不理會韓約答應不答應,直接以他的名字給王國幾人寫信,讓他們準備造反,因為朝堂讓他們繳納重稅。
看著楊騰取來他的印章,一張張的蓋到書信上。
韓約此時真想哭,他更想自己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