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有同學在場,我們就不喝了吧。”江浩微微蹙眉。
他剛剛在家里和父母飲酒了,現在又來?
“沒關系的,我也可以喝一點啤酒。”
楊第一時間點頭,而后對燒烤攤老板揮手道:“老板,來一箱啤酒,我要青島的!”
“一箱,這麼多?”江浩一怔。
“咱們都是老同學聚會嘛,高興,你們要是喜歡的話就多喝一點,千萬不要客氣,我來買單。”楊笑道。
“不行,說好了是我們請你吃飯的,怎麼能讓你來買單呢?”宋賀年一口回絕。
“好,那就把我們當年喜歡吃的食全都點一遍。”楊道。
“你不是要減嗎?”江浩又是一怔。
“不管那麼多,吃飽了才有力氣減嘛。”楊道。
三人一開始還有一點隔閡和拘束,但是,隨著燒烤的食被老板端上來之后,一邊吃,一邊喝,一邊聊,很快就找回了以前讀書時候的那種稔覺。
話匣子打開之后,三人的隔閡也逐漸消除,有說有笑,氣氛融洽。
甚至他們還談論起之前讀書時候的那些事、那些同學之間的八卦,更是一下子就拉近了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說話聊天也變得十分絡。
楊一邊吃燒烤,一邊喝啤酒,吃得不亦樂乎。
“你不是減嗎?”江浩和宋賀年全都無語。
“今天高興,當然多吃一點,你們不知道,我的經紀人和助理都不讓我吃燒烤。”
楊一邊吃,一邊抱怨,“當明星太辛苦了,很多東西都不能吃,還要嚴格控制材。”
江浩和宋賀年沒有說話。
當明星關于控制重這一點確實很不容易,但是,在這個社會上,有誰是容易的?
江浩經歷千辛萬苦、九死一生才能回到州。
宋賀年在公司破產之后,每天都在工地板磚,風吹雨曬,拼盡全力,才能換一口飯吃。
楊所經歷的困苦,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楊似乎也明白過來自己的抱怨并不好,立即轉換了話題,“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的那個班主任?前年我在州開演唱會,特意去看了一下他老人家。”
“只是,沒有想到,他老人家患了癌去年走了。”
“他老人家在走之前,還念叨著你江浩,說不知道你在國外過得怎麼樣。”
江浩聞言,心里充滿愧疚,喝了一口啤酒,道:“等什麼時候有空,我去給他老人家好好祭奠一下。”
以前讀高中時,那個班主任確實很照顧他。
如今他回國了,那個曾經幫助過他的恩師卻已經不在人世。
是人非事事休,語淚先流。
“嗯,師母也掛念你的,有空我們三個都得去看看。”楊道。
“好。”宋賀年和江浩點頭。
楊心里一喜,又約定好了去祭奠班主任的時間之后,又開始喝酒。
三人越聊越多,從高中時候,聊到了畢業之后,各奔前程的各種事,最后還暢想未來。
宋賀年向往的未來很簡單,他只希能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做點小生意,好好賺錢,以后找一個善良的孩結婚生子。
江浩不知道自己未來是什麼,因為他還不知道師父會給他什麼樣的任務。
但是,看著宋賀年和楊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也只能說出自己想要的未來,他穩定下來,擁有自己的家庭,更加擁有自己的孩子。
確切地說,他和宋賀年一樣,都回歸正常人的生活。
八年的傭兵生涯,他見慣了生死,每天都踩著和骨前進,每過三五天,都會換一個地方執行任務。
說實話,他自己都已經厭倦了傭兵生涯,特別想要安定下來,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這麼多年了,你都沒找過朋友?”楊看著江浩。
“我算是一直單狀態。”江浩搖搖頭。
在這八年,他有過人,有過很多傾國傾城的合作對象,比如說歐洲那邊的皇室公主、風萬種的宗教圣、熱奔放的特工郎、富可敵國的婦....
但是,那些僅僅是合作對象而已,最多也就是一夜的伴,完全無法心。
更何況,那些人接近他,大多都有很不純粹的目的。
對于那些人,江浩一直都是保持著防備警惕心理,本不會和們心,最多也就是滿足一下自己的需求。
在三年前,他在執行任務時,曾經和石油國的一個公主千金睡過一次,那個異國公主對他特別好,百倍討好于他,還揚言要放棄一切,和他一起過居生活。
后來,他假裝傷了三天,還特意叮囑醫生,讓醫生告訴那個千金,他以后可能會癱瘓。
結果一聽到這個消息后,那異國公主當場變臉,第二天就把他拋棄,然后走人,毫不顧他的死活。
從那以后,江浩就看開了。
那些人都是看中了他暗夜君王的份,想要利用他的威懾力,達到們自己的目的。
江浩有人能無視他的份、能力,就純粹他這個人,能對他不離不棄。
所以,對于以前曾經擁有過的那些人,他從來都不認為那是他的朋友,頂多就是好幾夜的床笫伴!
楊聽到江浩單的消息,雙眼一亮,心底暗自竊喜不已,立即不斷和江浩喝酒干杯。
“楚楚,不不不,說錯了,是,你呢?對于未來有什麼打算?”宋賀年問道。
楊放下酒杯,嘆了口氣,眼神挫敗,道:“當演員是青春飯,不是長久之計,一旦我背后的金主捧其他人了,我可能就會面臨無戲可演的困境。”
“所以,我想要考戲劇院的編制。”
“這不好的嘛,考啊。”宋賀年道。
提起這件事,楊更是嘆了口氣,眼神失而悲傷,道:“我考了呀,筆試績第一名,面試的時候,那猥瑣的考想要潛規則我,我不同意,他就搞暗箱作,把我給刷下來了。”
“不只是被刷下來,他還嘲諷說我是小鎮做題家,這輩子都別想進戲劇院。”
喝了一口啤酒,自嘲道:“自從我考編失敗之后,那個糟老頭子就一直在針對我,對著我的背后金主說我壞話,還找了很多導演,把我的戲份、番位一再。”
“我最新的那一部劇,原本定好我是主的,結果制作方最后卻把那個角讓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演員!”
“據說那人自愿被潛規則,這才搶了我的角,也是自愿被那個糟老頭子潛規則,考進了戲劇院的編制。”
“這年頭,在娛樂圈混,沒有背后勢力就沒有資源,沒有大佬捧,就沒戲份拍,我在娛樂圈過得也很艱難!”
江浩和宋賀年聞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雖然他們不混娛樂圈,但他們也知道這行業特別混。
沒有強勢的后臺,想要潔自好,出淤泥而不染,本不可能!
潔自好,和背后資本作對,那就意味著會失去一切資源。
楊拒絕潛的規則,被人針對,那太正常了。
“你有證據的話,可以讓那個明星敗名裂。”江浩道。
“我也只是聽小道消息說的,沒有證據。”楊苦笑。
“喲,楊,你這種小鎮做題家怎麼也在這里呀?”
就在江浩和宋賀年想著如何安楊時,一個怪氣的人聲音傳來。
一輛賓利汽車不知何時已經停在燒烤攤前,一個穿著打扮時尚而高貴的大走了出來,眼神鄙夷地看著楊,嘲諷道:“呵呵,之前裝得那麼圣潔高尚,裝什麼玉掌門人,原來你也是一個邪之人。”
“穿高中生的服來扮,你這是要討好哪一個金主的歡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