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問過,甚至都沒懷疑過。
這是不是太大度了點?就算沒,男人也怕是接不了這種傳言的吧?
“媳婦,你知道你最大的優點是什麼麼?”
沈蘭風聞言,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一圈沈木棉。
“什麼?”沈木棉看了看自己,“長的漂亮?”這是原主全上下最大的優點了吧?其他的可以說是一無是。
“哈哈,媳婦你還真厚臉皮。”
“你敢說我長的不漂亮?”沈木棉眉目一瞪,說人長的醜,絕對和打人的行為一樣,欠揍。
“不不不,媳婦絕對是附近百裡最漂亮的。”沈蘭風隨後又說,“但這還不是你最大優點,你最大優點是眼神好。有個在全村數一數二的好相貌相公,你不可能看上別人,否則瞎的肯定不只眼睛,還有心。”
“臥槽!”
沈木棉原先那麼點點心思,瞬間沒了,他不問是自信啊。
“我草?”沈蘭風狐疑的看了兩眼,有些為難道,“媳婦想草?可這是白天呢。真是不好意思,昨晚我居然沒有想到這一層,讓媳婦空虛了,今晚為夫一定賣力。”
沈木棉,“……”說了什麼?
“嗷嗷…嗷嗷……”
沈蘭風本還想逗逗,結果就聽到一陣嗷嗷聲,低頭一看,竟然是只白花貓?
“哪來的小東西?”沈蘭風腳踢了它一下,“這聲怎麼和貓不一樣?”
“這小家夥怎麼跟來了了?”這不是在山上看到的小野貓麼?
“啊…啊…”小豹子一見,就蹬蹬從沈蘭風上爬下來,然後到小野貓跟前,小手瞎比劃著,“你誰啊?為什麼在我家?”
小白虎聞言很是詫異,圍著小豹子轉了幾圈,這小家夥怎麼會懂他們虎族的語言?
“我是虎王,你什麼?”
“我是豹子。”
“豹子?豹子是老虎的小弟。”白虎又嗷嗷道,“小弟,你快和那個臭人說說,我才不是小野貓,我是大白虎。”
小豹子還是個單純的小孩,聞言就拉著沈木棉,“啊…啊…”
“豹子,你喜歡這只小野貓麼?”
“啊…啊…”
“快和解釋,老子不是野貓,老子是老虎,老虎!!”
它為了給自己正名,特意一路跟著這人,可這人怎麼那麼笨,老是說自己是小野貓?
“你嗷個什麼勁?煩死了!”沈木棉瞪著這個不停的小家夥,“貓不學貓,學什麼老虎?”
“嗷嗷……”
“媳婦,這小東西似乎就是老虎。”
沈蘭風已經盯這小東西好一會了,全雪白,背上卻有三道黑紋,雖然和貓差不多大,可這聲,怎麼聽著怎麼是老虎。
沈木棉上前提著白虎的兩個爪子,上下看了看,“還真是老虎啊?我在山裡見它還會爬樹,又這麼小,就沒往老虎上想。”
“媳婦,你趕放下它。”沈蘭風猛的上前拍開沈木棉的手,“別看這家夥小,可兇著呢,你這樣提著它,小心它咬你。”
盛老二花一兩銀子替自家又刁又蠢的傻閨女買了個相公,第二天人便去了。盛兮面對的就是這麼個爛攤子——家徒四壁的破房子,病懨懨的便宜相公,空空的米缸,還有被賣掉不知所蹤的弟弟。不論如何,先掙錢。不求大富大貴,只要餓不死就好。孰料,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打獵追蹤,倒貼狼王做向導,就是森林霸主也要乖乖聽話。種藥開鋪,天才藥王甘做小弟,天下珍品齊聚盈安堂。救死扶傷,隱匿多年神醫突然冒出,一心上趕著認徒弟。……盛兮想過安穩日子,于是,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的小相公牽住其手,聲色溫柔道:“媳婦兒放心,有我呢!”
前世冉秋念家破人亡,不得善終,重生歸來,她要讓那狠心郎君和毒辣繼姐,血債血償! 卻在復仇開始前,遇上曾經護她一世的陰郁權臣,看著還寄人籬下的大哥哥,她決定這輩子的大佬她來守護!如果能順便抱個大腿就更好啦。 沒想到養著養著,養成的權臣大佬,真的跟她成了一家子
四皇子裴原一朝獲罪,從心狠手辣臭名昭著的濟北王變成了癱瘓的廢人。 榮國公府捨不得嫁嫡女,不受寵的寶寧被推出去替婚。 四皇子府就是京郊的一處破院子,長滿蛛網,無人問津。 裴原殘了一條腿躺在牀上,滿身髒污,冷眼瞧她,眼裏滿是防備和厭惡。 寶寧反倒很高興。這裏沒有勾心鬥角的姐妹,沒有刻薄的主母,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養養雞種種菜,兩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 就是這個瞧起來不太好相處的殘疾夫君…… 寶寧端着一碗飯蹲在裴原身邊,眼巴巴道:“我把肉都給你,你要對我好一點啊。” --- 爲奪皇位兄弟鬩牆,一次暗算,裴原身負重傷。 殘了一條腿躺在牀上時,他本以爲這輩子就廢了。 不料新娶的小妻子驀然闖進他生命中,含香帶笑,像迷霧中的一束光。 他怎麼捨得只對她好一點,他要將她捧成心尖尖兒。 成婚時的聘禮只有三袋小米,如今江山爲聘,博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