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
“我都聽說了,陸家出事了替他們大兒子出了一大筆錢,家里頭辦婚事都困難的,干脆彩禮也沒給你!我還聽說你辦婚禮往里面了很多錢,所以……”
余晚角彎了彎,出了一抹諷刺的笑意:“所以,我窮到買幾塊枕巾也買不起的地步了是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秦子連連擺手解釋,“我真的沒那個意思。晚晚,以前是我對不住你,現在你也有了喜歡的人要嫁人了,我不再打擾你的生活了!不過是幾對枕巾,價格也不貴,算是我表達一下對你和陸野的祝福吧。”
余晚見秦子說的話還算是真誠,于是就點點頭收下了:“行,那就謝謝你了。這就算是你的賀禮吧,等你和左青青結婚的時候我會還禮的。”
這不過就是短暫的一次見面而已,并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可,恰好就被一起結伴來趕集的林春華和靳雪給看見了。
“哎,你看,你看!那兩個人哎……”靳雪指著不遠的余晚和秦子說道,“你看這兩個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這兩人怎麼又搞到一起了?藕斷連啊!”林春華朝著地上啐了一口,“這個人也太不安分!”
“誰說不是。跟老四都要結婚了,還跟秦子地見面。”
“要不要跟老四說?”
“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四有多護著!咱們還是別管那閑事!走吧,去買服去。”靳雪拉著林春華走了。
兩個人在街上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什麼合適的服,靳雪干脆就拉著林春華去了秦琳琳開的服裝店去了。
趕上過年,秦琳琳的生意還算是湊合,店里面時不時有幾個人來買兩件。
靳雪拉著林春華兩個人選了半天,一人選了兩件服。
“琳琳,給我們便宜點啊!”靳雪說道。
“表姐你要穿就拿走,跟我還提什麼錢?”秦琳琳懶洋洋地趴在柜臺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是怎麼了?我看你無打采的!”靳雪問道。
“陸野是快結婚了吧?”秦琳琳心痛地說道,“我這個年過不好了,怎麼辦?”
“哎喲,你喜歡我們家老四啊?”林春華湊過來說道,“我看你比那余晚不知道好多倍,老四也是眼瞎!”
“大嫂你就別說了,難了。”
林春華提起余晚就一肚子怨言,如果不讓說,簡直就要憋死了:“你說你咋不早點認識老四?你要是早點認識了,還有那余晚什麼事?這就是個災星,給我們陸家招來了多麻煩?不僅僅是災星,還是個水楊花的人,都要跟陸野結婚了,還給跟秦子勾勾搭搭的!”
“啊?”秦琳琳急忙問道,“那陸野知道不知道?”
“我們剛才看見的。怎麼?你想跟陸野說?”靳雪搖搖頭,示意秦琳琳別犯蠢,“不要說,只會讓陸野更加討厭你的。”
“那我要去跟左青青說。和秦子的關系剛剛有了轉機,不能被余晚給敗壞了這段關系!我反正已經這樣了,青青不能夠跟著一起倒霉。”秦琳琳說著說著就激了。
“我的小祖宗,你消停地賣你的服吧!別摻和這事,對你沒好。”
“可是影響到了我朋友。”
“那也跟你沒關系。”靳雪一邊說,一邊從兜里掏出了二十塊錢給了秦琳琳,“找我錢!”
“說了不要就是不要。”秦琳琳把這錢丟給了靳雪。
“我的呢?琳琳?你給嫂子便宜點!”林春華也想沾沾便宜。
“給十塊錢算了。”
林春華拿出來了十塊錢給了秦琳琳,結算清了賬,這妯娌兩個人正準備離開,恰巧就撞上了人。
“哎,這是春華嗎?你也來買服?”
“胡嬸子!你也來了啊!”林春華跟打了招呼,“我這好長時間不見你了,怎麼樣?最近可好?”
“好的,我哪兒都好。”胡嬸子的目在的臉上來回打量了幾個遍,看得林春華心里頭直發。
“胡嬸子,你看啥?看得我心里頭很慌!”
“春華啊,你家里最近是不是遇上倒霉事了?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的面相不好啊!”胡嬸子說道。
“啊?你咋看出來的?”林春華最是迷信,不能聽人說這個,別人一說,就慌。
“嬸子是干啥的?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那我還給人算啥命?破啥災?”
“對對對。”林春華連連點頭。
這胡嬸子是們村里的半仙,平日里給人算命,幫人消災,非常的靈驗,村里人有個什麼麻煩事都去找問卦去。
“我家里確實麻煩。嬸子,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多倒霉,陸魁出了車禍,家里頭還欠了很多債,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下去了!你給我看看,我這可怎麼破解?”林春華見了胡半仙就走不到。
靳雪是不信這個的。
催促林春華讓趕走。
林春華不肯:“等我一會兒,我得問問胡嬸子給我破解一下。”
胡半仙裝模作樣地掐指算了半天,這才慢悠悠地說道:“你家里最近有災星要臨門!”
這句話可是說到了林春華的心坎里去了:“我家老四要娶媳婦了,娶的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個月跳了河的人!按理說都水那麼久了,本就不該活過來的!但是,偏偏就活了。”
“那是命大啊!”靳雪看得都著急了一,“大嫂,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那余晚難不還能是鬼不?”
“你還真是別說!”胡半仙連連點頭,“這水時間長還能活下來,不一定是命大。也可能是到了什麼臟東西了,那臟東西剛好幫了那個人,所以,那個人雖然活過來了,但是卻是一晦氣!”
靳雪聽了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但是,林春華卻是信得不得了:“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那丫頭活過來之后,把自己的家給禍害沒了,現在又來禍害我家了!胡嬸子你給想個招破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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