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依依用力掙扎,怒道:「我不會跟你走的!」
男人瞇了瞇狹長的眸子,低頭看著,冷聲道:「依依,現在我對你有興趣,才會費心思做這些,但不代表你可以為所為!」
他的手倏然收,到依依手腕疼得厲害。
「你放開我!」依依力掙扎,男人的臉也隨之越來越冷,眼底再沒了笑意。
幾個師姐見狀,本能地還想上前攔一下,但宇文深一個眼神,那圍住們的保鏢立刻上前將幾個師姐控制住了。
有個師姐到驚嚇,尖著掙扎了幾下,立刻被保鏢一拐肘擊在後頸上,瞬間失去了意識。
圍觀的眾人終於慌了,紛紛作鳥散,剛才還水泄不通的宿舍樓前,沒一會兒功夫就再看不到一個人。
依依見識過宇文深的瘋狂,怕他過激下對師姐們做出什麼惡事,連忙穩住他道:「你別為難我的師姐們!」
宇文深挑了挑眉,冷笑道:「好啊,只要你乖乖聽話。」
依依皺著眉,不願地點了點頭。
宇文深終於重新出笑容,滿意地了頭頂,幽幽道:「這才乖!」
說罷他對保鏢們使了個眼,保鏢們立刻放開了幾個師姐。
依依連忙道:「師姐,你們先回去!」
「依依……」師姐們並不放心。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依依盡量安們,「記得幫我告訴東方老師,下次幫我帶助手!」
這件事因而起,實在不該連累幾個師姐,況且們留下不如去搬救兵。
幾個師姐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猶豫了幾秒,還是順從地上了樓。
「走吧,小丫頭!」宇文深將長臂勾在依依肩頭,挑了挑眉得意道。
「等下!」依依沒有掙扎,但開口拒絕道:「你既然準備了表白,是不是該把戲唱完?」
宇文深有些疑地看著,笑問:「你喜歡?」
依依自然是不喜歡的,但這起碼能拖延下時間,師姐們應該會把況告訴學校或者老師吧,那被宇文深帶走的幾率就小一些。
點點頭,「我還沒被表白過。」
宇文深臉上笑意更深,語氣著寵溺道:「你們小孩果然都喜歡這一套,好,滿足你!」
說著他抬手打了個響指,樂隊猶如接到了指令,立刻賣力地演奏起來。
歡快的音樂響起,氛圍旖旎,可依依一顆心卻揪了起來,希師姐們會幫聯繫老師或者報警。
一曲演奏完畢,宇文深抬手住依依的下,語氣人地問:「怎麼樣,小丫頭,喜歡嗎?」
依依的注意力本沒在樂隊上,聽到宇文深的問話,勉強地笑笑,不滿意道:「說實話,有點牽強,不夠浪漫。」
宇文深看著好看的小臉,似在打量這話的真假。
依依心裡慌得一批,但明白,要想不讓宇文深生疑地拖延時間,畢竟得穩住。
宇文深沒能從臉上看出什麼破綻,果然笑著道:「小丫頭,還不知足!」
說著他把依依拉到玫瑰花束圍的心形里,將禮盒打開,從裡面拎出一款包包。
依依對包沒什麼了解,但包上的logo認得,是非常有名的一個奢侈品牌。
「送你的!」宇文深將包遞給依依,「這個喜不喜歡?」
依依沒有接,垂眸看了一眼,有些嫌棄道:「俗!」
男人蹙眉,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
他拉下臉,「差不多得了,我耐心有限!」
依依哄他,故意嗔道:「追孩子哪有這麼容易?」
宇文深看著撅的可模樣,心裡莫名有些的,眼神也跟著和起來。
他沖著後招招手,立刻有保鏢拎著一堆禮盒送到依依面前。
男人豪氣一指,「喜歡什麼,隨便挑……或者,都收下,小爺寵你!」
依依掃了一眼,大約有十幾個禮品袋,每個袋子看一會兒,估計又能拖延十幾分鐘。
思及此,故意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一個一個仔細打開禮品袋查看,有禮服,鞋子、珠寶和銀行卡等,每一樣都奢華無比。
故意表現得很難選擇的樣子,慢慢拖延著時間。
但宇文深很快就不耐煩起來,他上前一步,笑著道:「不知道選哪個?」
依依心裡有些著急,師姐們該不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吧?怎麼還沒有人過來。
宇文深很快捕捉到眼底的焦急,忽然勾笑了,冷道:「你在故意拖延?」
「沒有!」依依連忙搖頭道:「我只是不知道選哪個!」
「那就都要,反正本來也都是給你準備的!」男人臉一沉,再次抓住的手,「跟我走!」
「你們幹什麼!」後忽然傳來一聲怒吼,夾雜著快速奔跑的腳步聲。
依依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就見東方馭帶著學校警衛室的人快速跑過來。
心裡頓時有了底氣,也不偽裝了,連忙沖著他們高聲道:「東方老師,救命,這個人是壞人,他要把我帶走!」
宇文深冷冷看著並沒有阻止,反而眼底流出不屑,彷彿覺得他們不過是不自量力而已。
很快,東方馭帶人來到近前,見依依的手被男人抓住,不由面一沉,怒道:「放開!」
宇文深冷冷暼他一眼,連理都沒理他,強行拉著依依往車子走去。
東方馭想追上去,被保鏢攔住,警衛室的人手比普通人強點,可跟訓練有素的保鏢比起來,顯然不夠看!
宇文深這會兒也真的有點生氣了,他用力將依依甩上車,用安全帶把困在座椅上,怒道:「依依,適可而止!否則別怪我對你用!」
「宇文深,你個變態,快放開我,否則你會後悔的!」依依不了,只能用罵他。
宇文深不以為意地勾笑笑,坐回駕駛位幽幽道:「後悔?我宇文深的字典里可沒有這個詞!」
「宇文深,你要是敢來,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
「老公?」宇文深作頓住,譏笑道:「依依,我可沒想娶你!但你要是把我陪高興了,我說不定也可以讓你一直做我的人!」
「誰要給你做人,我老公是特種兵,他一拳就能把你門牙打掉!」依依只能放狠話,寄希於他會有所忌憚。
但顯然低估了宇文深的變態程度,宇文深本不在意,冷笑道:「是嗎,那你就他來吧,看看是他的拳頭厲害,還是我的鈔票好用!」
說著他低頭點火啟車子,一抬頭卻發現前方的視野被完全擋住。
車前不知何時冒出來一堆穿迷彩服的人,整整齊齊地站了一排。
他們個個臉上化著油彩,看不清模樣,只能看到一雙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出銳利似刀的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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