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趙青松又出門去了。
下午三四點太沒那麼烈時,小家伙說想出去玩,栗蓉上那兩個大的,喊他們先別寫作業了,都寫一天了,出去逛逛,放松一下腦袋。
二嬸是大學生,大牛二人覺得說的都有道理,筆一丟,收也不收,溜下炕就喊著:“出去玩咯!”
說是栗蓉帶出去玩,其實還是這幾個小的自己野,栗蓉僅是跟在后面:“別跑那麼急,看路!”
小家伙邁著小短跟人跑著鬧,走到村頭,他們便不再跑了。
村頭好多小孩在哪兒玩彈弓玻珠,還有玩兒沙包的小孩。
這些非常淳樸的年玩樂氣氛,對栗蓉來說極為難得,幾個小的加隊伍去玩兒了,坐到小賣部門口去。
那里放著好幾張小板凳,秋天又涼爽,坐在門口吹風,很是愜意。
等快到飯點,栗蓉才準備走人,走去喊小家伙:“安安,媽媽要回家了,你要跟哥哥們繼續玩兒,還是跟媽媽回家?”
小家伙看了眼栗蓉,又不舍地看著小伙伴,看似很艱難地決定:“媽媽,我想繼續玩兒。”
“那你玩兒吧。”栗蓉對大牛說,“看好弟弟啊。”
快五點,路上人沒幾個,要是前兩年,這會兒,都是村民們下工的點兒。
現在都自己干了,種的糧食屬于自己,勤快的人,干到天黑才回家。
趙青楊兄弟倆都有自己的事業,趙父決定糧食種夠吃就行了,沒種很多,只種了一兩畝的田,下種收割時,趙青松他們回來幫忙,倒也忙的過來。
現在正好是種小麥的時節,村里都忙著下種。
趙青松等把他那料弄完回來,就回家先把小麥種好。
這也是跟趙青松聊天才知道的,栗蓉是南方人,只知道種水稻,小麥怎麼種不知道,趙母也沒喊去,在家就把飯做好。
家里人多,昨晚的菜留不到今晚,栗蓉還在想今晚做什麼菜呢,回到家,發現何杏已經把菜買好了。
只是沒見著何杏,栗蓉想應該是在休息,今天大牛不出去幫忙,活兒全是們夫妻兩干。
栗蓉洗干凈手,淘米放鍋里煮。
其實大江村本地種小麥,吃也是吃面食的多,但栗蓉是南方人,剛穿過來那會兒,也是吃的米飯多,所以家里米也多。
平常栗蓉不在家時,趙母倒是經常弄面食,當栗蓉在家,好像都會煮米飯多一點。
何杏買菜也不是小氣,豬都買了些,栗蓉先把放進去燉湯。
又去切了臘腸炒玉米,晚飯還沒做好,趙青松就回來了。
剛進院子就在哪兒喊媳婦兒,栗蓉聽他喊得急,以為有什麼事兒,拎著鍋鏟就走出來:“怎麼了?”
趙青松舉起手里的網兜兒:“你瞧,這是什麼?”
“嘿!螃蟹!”栗蓉很驚訝,“上哪兒弄的?”
“拉料回來時,在街口看到的,有個人在哪吆喝呢!說是早上剛從隔壁c市拉過來的,我看著也新鮮,想著你吃,我就買了!”
c市是臨海的,栗蓉眉眼彎彎:“你可真行,放哪兒吧,等我炒完手上這個菜,就把螃蟹刷了放進去蒸。”
趙青松擺擺手:“我刷。”
等栗蓉炒好手上的菜,趙青松也把螃蟹刷好了。
栗蓉放上蒸籠,螃蟹全部丟進去,只用看火就行。
趙青松今天拉料,又搬東西,汗味混著料味,著實不好聞。
栗蓉打發他去洗個澡,等會兒吃飯時清爽些。
要是平常,趙青松肯定不愿意去洗澡,覺吃飯也會出汗,澡就白洗了,但現在是媳婦兒的,趙青松想也不想:“好嘞!”
螃蟹還在蒸,何杏起來了。
走進灶房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回來打算瞇會兒起來做飯,沒想到睡過去了。”
“嗐,做飯又不累,”栗蓉打開鍋看,螃蟹黃澄澄的,看著已經了。
何杏瞟了眼,微瞪眼:“這螃蟹咋那麼大個兒?”
只見過田里那種小小個兒的螃蟹,這麼大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是梭子蟹,海蟹的一種。等會兒你嘗兒就知道了,這蟹膏非常!”栗蓉意識了下,是想象就已經要流口水了。
“海蟹?天啊!上哪兒弄來的哦。”
“趙青松在縣城買的,說是一大早從隔壁c市拉過來的。”
“等會兒可得好好嘗嘗,俺還沒吃過海蟹呢!”
就差一個螃蟹了,其他的菜都被栗蓉趁空端到了飯桌上,何杏數好碗筷,擺上飯桌,總算是找到了點事兒干。
趙父趙母背著鋤頭鐵鍬回來,趙青楊也是一的泥,應該是回來后就去地里幫著干活兒,后頭跟著三個玩得滿頭大汗的小孩兒。
幾個小的哼哧哼哧的,臉紅紅的,玩的滿頭大汗。
栗蓉笑了:“看這一頭汗,今晚又得洗個頭,不然就是臭臭安安。”
小家伙被栗蓉這麼一說,也知道害了,小聲喊著口。
栗蓉給他倒了杯白開水:“喝半杯就行了,準備吃飯了,今晚燉了湯。”
又去弄了條巾擰干,給小家伙了臉和脖子,洗干凈手了他吃飯。
趙父看到飯桌上有一盤金黃的蟹,愣了下:“那里來那麼大的螃蟹?”
“趙青松在縣里頭買的,說是隔壁c市拉過來的海蟹,您嘗嘗,這蟹膏很。”栗蓉撬開了個放小家伙碗里,邊對趙父說。
趙母之前在首都吃過這樣的蟹,笑呵呵地打趣趙父:“還上哪兒?這是大海里頭撈上來的!”
趙父手:“這不是沒見過嗎?”
栗蓉撬開了一個,干脆把碗里的都幫著撬開,大的不管,另外兩個小的,一人挑了一個大的放碗里:“快吃,刮蟹黃拌飯很香的。”
螃蟹買了一人一個,要大牛來說,都沒嘗到味兒,就沒了!
晚上等小的睡了,趙青松又黏著抱了過來。
完事兒后,栗蓉吐槽趙青松:“白天干一天兒活了,晚上還有那麼多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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