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想要那個遙控飛機……”
“不行啊兒子,媽媽的積分不夠。”
“媽媽,我想要那個大熊熊……”
“不行啊寶貝,媽媽的積分不夠,我們換小點的。”
……
一進到獎品兌換屋,耳邊不斷傳來類似的對話。
祁鐘靈怯怯地看了眼玉笙,又看了看手上的游戲卡,已經認識數字了,也會加減法,可只知道自己游戲卡上有多數字,卻不知道那些獎品要多積分。
玉笙沒注意到祁鐘靈的狀態不對,聽到頻頻被議論的那個遙控飛機,也看了過去,當即眼前一亮,“寶寶,那個遙控飛機要不要?”
“我們積分不夠。”祁鐘靈直覺媽媽的積分肯定不算多,所以只好學著那些小伙伴的媽媽們那樣說。
聞言,玉笙愣了下,“不會啊,剛剛你們蔡老師說,我們想換什麼都是夠積分的。”
直到遙控飛機真的到了手里,祁鐘靈才發現,媽媽的積分好像真的很多。因為聽到好幾個悉的小伙伴在那羨慕自己,但是他們的媽媽積分都不夠。
第一次,祁鐘靈覺得媽媽好厲害。
一直以來,都以為只有爸爸是厲害的。
小小的祁鐘靈心里,不知不覺間居然埋下了崇拜的種子。
等到祁鐘靈換了遙控飛機,玉笙把游戲卡給祁鐘毓,不過小家伙別扭不肯要。最后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玉笙讓祁鐘靈給自家哥哥挑了個獎品換了。
而僅剩的一丁點積分,玉笙也沒放過,換了一包薯片。
就這樣,當祁鈺清來到兒園接孩子時,看到的就是玉笙左手一個祁鐘靈,右手一包薯片。而祁鐘靈的左手邊是祁鐘毓,祁鐘毓前抱著祁鐘靈換了的兩個玩。
這樣的畫面有點和諧,又有點詭異。
主要還是玉笙的出現,讓祁鈺清覺得這一切詭異了,雖然畫面上毫無違和。畢竟是兩個鐘靈毓秀的孩子,加上麗優雅的媽媽。
不過這也讓祁鈺清更加肯定了,這又是玉笙不想離婚想出來的新招,但將小心思用到了孩子上,卻是讓祁鈺清不喜的。
接過孩子后,祁鈺清直接讓兩個孩子先上車,隨后看向眼前的玉笙,“別在孩子上用心機,既然你讓大姐把離婚協議書轉給我,就別搞這些多余的小作。好好想想,如果你同意了就在我給你的協議書上簽字。”
“我沒搞小作,我是真的要離婚。只要你同意,隨時可以在我給你的協議書上簽字,我們可以立即生效。”玉笙無語地說著。
他們兩個本談不攏啊,要他簽的協議書,他要簽他的協議書。
離個婚,怎麼這麼難?
深深看了眼玉笙,祁鈺清不再跟多言,畢竟這里是學校門口,他也不希他們的事影響到孩子上。
見祁鈺清打算走,玉笙先一步推開他上了車,“正好我沒開車來,搭個順風車總行吧?”
微微皺了眉,但祁鈺清倒也不至于把人就這麼趕下去。
上車后,玉笙也沒有理會祁鈺清,‘茲拉’一聲拉開換來的薯片,“寶寶,要不要吃薯片?”
小鐘靈看著玉笙手里的薯片,小有些饞,卻也不敢貿然上手。
而一旁的小鐘毓已經冷哼了一聲,明擺著不會被玉笙這種小伎倆給收買。
“等會兒他們要吃飯,現在吃零食會影響他們的食。”祁鈺清不贊同地說道。
玉笙聽聞祁鈺清不贊同的話,倒也不以為意,只是一臉惋惜道:“那可惜了,這麼一大包薯片只能媽媽自己吃嘍。”
說吃就吃,玉笙將薯片放進里,吃得嘎嘣嘎嘣響。
小鐘靈原本以為玉笙還會勸自己幾句的,誰知道一言不合直接開吃了,頓時委屈不已。偏偏玉笙就坐在邊,薯片的香味就在鼻間縈繞,而那仿佛有魔的嘎嘣聲也不絕于耳。
媽媽壞……
玉笙絕對沒想到,自己原本是打著跟自家兩個孩子好好培養的想法,一切計劃也都順利的。
可偏偏,敗在了吃薯片上。
主要還是玉笙為了保持材,向來不敢多吃這些油炸食品,加上玉笙本就是容易長痘的皮,薯片這種容易冒痘的東西是更不敢了。
可想而知,當吃到已經五六年沒吃過的薯片,發現味道確實非常贊時,沒什麼抵抗力的一時也忘了去想其他的。
將最后一片薯片吃到里,玉笙這才放下空了的袋子,一抬頭,發現祁鈺清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詭異。
不過轉瞬,他就移開了視線,“前面停車。”
司機聞言,趕停靠在了路邊。
“我要帶孩子回去了。”祁鈺清這話是對著玉笙說的,也是很明顯的逐客令了。
玉笙倒是想跟著他們回去的,但顯然,之前賭氣離開別墅的,眼下又想跟祁鈺清離婚的,是不適合這個時候回去的。
“那我在這下車好了,寶貝們,媽媽改天再去看你們,要想媽媽哦。”玉笙朝著兩個孩子笑得又暖又甜,直看得小鐘靈小微張,一旁的小鐘毓轉過頭,但微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他。
當天晚上,當祁鈺清跟好友宋謹在酒吧喝酒時,宋謹突然推了推他,“你看那邊,那不是……嫂子嗎?”
循著好友的視線看過去,祁鈺清看到了跟李夢然約見的玉笙,不過因為祁鈺清他們的位置蔽,倒是沒被發現。
“我聽說,嫂子這次總算是妥協離婚了?恭喜你啊,總算要解了。”宋謹笑說道,作為祁鈺清的好友,宋謹可是清楚他一直過的是什麼日子。
“是同意離婚,不過不要財產,要孩子。”祁鈺清說到這里,也忍不住有些話語微冷。
“這是哪筋不對?居然要孩子,帶著個孩子,可不好再嫁豪門了。”宋謹微微皺眉,要知道玉笙的在整個娛樂圈都能排上前三,離婚后只要愿意,說不準真能再給抓到個嫁進豪門的機會。
可一旦帶著個孩子,那可就不好說了。
祁鈺清也覺得玉笙很莫名其妙,不由地看了眼那邊正跟李夢然談笑嫣然的玉笙,“誰知道呢?”
沈姝自詡擁有一手好牌,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會把這手好牌打得稀爛。墮胎,容貌被毀,事業一塌糊塗,聲名狼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大概是因為傅慎言的出現吧!畢竟,愛情真的能毀掉一個女人的一生。
上一世,她新婚不久就逃離程家,最終落得淒涼悲劇下場。得上天眷顧,她重生回到新婚之夜,坐在床頭的還是那個冷峻英挺的男子。自那以後,薛淩最大的目標便是好好追這個外冷內熱的老公,好好跟他過日子,還要讓他跟自己生一大群猴子!!
狐貍精vs狗男人林與幼收錢辦事,三年來,兢兢業業地扮演著程京宴白月光的替身。第二章:白月光回國。第三章:白月光成了他親嫂子。林與幼:呦呵。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告辭。可是狗男人不知道是退而求其“次”,還是“日”久生出情,開始出現在她身邊的任何地方。“我知道你對我情根深種不可自拔,如果你乖一點,聽話一點,我可以讓你繼續留在我身邊。”林與幼滿臉真誠:“可是我現在比你有錢誒,十個億,買你離我遠一點,行嗎?”程京宴:“……”那如果是我對你情根深種不可自拔,我們還能不能,重頭來過?——沒有白月光,沒有朱砂痣。她一直是他的心上人。——1V1,雙潔,人間清醒隨時發瘋女主和口是心非嘴硬傲嬌男主
秦霍兩家聯姻的消息一出,圈內人都說秦昭寧走了大運,暗戀霍修予多年終於得償所願。 可他們也知道,霍修予有個遠在國外的初戀白月光。白月光走後,他縱情聲色,卻從沒把哪個女人放在心上過。 被起鬨問起和秦昭寧訂婚的感想時,霍修予靠在酒吧卡座上,漫不經心地嗤了聲:“一個沒情趣的女人而已。” 他見過她幾次,木訥又無趣,寡淡得像路邊不起眼的野草。 後來,霍修予收到一條視頻。 畫面裏,一襲紅裙的秦昭寧將一個年輕男生按在跑車上,眼神繾綣,似勾似引:“說說,怎麼才能答應姐姐?” 少年抵着她的肩:“姐姐不是有個未婚夫麼?” 霍修予眯起眼,隨即聽見他那溫順無趣的未婚妻毫不在意地諷笑:“他算個什麼狗東西?” 再後來,他明白了,秦昭寧不是野草,是會刺人的玫瑰。 * 霍修予覺得秦昭寧瞎了眼,放着有權有勢的他不要,跑去找毛都沒長齊的小男生。 找人調查過宋灼之後,他更確信宋灼哪哪兒都比不上他。 直到,三個人碰了面。 趁着秦昭寧中途離開,白淨純善的少年狀似不經意扯開衣領,露出脖間紅痕,毫無惡意地問道:“你就是姐姐說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