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家啊。”慕蘭花和段煙蕙一起給寶寶們疊尿布。
這些尿布是木藍從空間拿出的純白的棉紗布,的,不會對寶寶的皮造,而且氣特別好,吸水強。
有母嬰店這個擋箭牌,木藍用空間里的東西用的那一個心安理得。
“我倒是希他家,可是現在連個對象也沒有,什麼家啊!”段煙蕙一臉的嫌棄。
“嫂子,你還記得給藍藍當伴娘的周子渺嗎?”慕蘭花也不賣關子了。
“不就是周家那丫頭嗎?”段煙蕙當然知道。
“對景平很有好,周夫人托人問我,讓兩個孩子看看,你覺得呢?”慕蘭花說出了今天過來的最終目的。
“我覺得很好啊,”段煙蕙拍著大,“只是的事誰也說不準,如果兩人了,景平就是高攀了,但是我不也不會因為對方家世高過霍家,就一定讓景平娶,還是看兩個人的緣分。”
“嫂子我就喜歡你這麼明事理的人,有你這樣的婆婆是我們藍藍的福氣。”慕蘭花真誠地說。
“是我們藍藍好。”段煙蕙每天一遍夸兒媳婦兒。
“景平最近回來嗎?”慕蘭花又問。
“他爸給他打電話了,讓他回來參加侄子侄的滿月宴,順便相親。”段煙蕙笑著說。
“那真是巧了。”慕蘭花一拍大,“滿月宴那天周夫人肯定攜到場,到時候那兩個年輕人聊聊。”
“行,就這麼安排。”段煙蕙拍板。
然后兩人又給木藍講大院里的趣事,誰家婆媳不和了,誰家重男輕了,誰家兩口子吵架了,木藍聽得不亦樂乎。
總之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木藍的這個月子坐的很是快樂。
心好了,孩子的口糧也好,口糧好了,寶寶自然長得白胖,比年畫里的娃娃都好看。
當然口糧好了,某個霍姓男人的福利也多了不。
“媳婦兒,小時候不知道口糧這麼好吃!”霍景宸低語。
“你那個時候有記憶就怪了。”木藍地瞥他。
“不過,你不覺得味嗎?”說實話,雖然喜歡孩子上的香味,但是讓喝那些口糧,喝不下。
“不覺得啊,很好吃呢。如果不是為父親的責任,我真想這些口糧都是我的。”霍景宸繼續吃口糧。
“你說什麼呢?”木藍推開他的頭。
“我說實話!”霍景宸委屈地盯著。
“討厭,越說越過火。”木藍把自己包好,防止某人襲。
“媳婦兒~”某人撒。
“跟你說正事。”木藍拍拍他的胳膊,“今天我姑姑說,周子渺看上大哥了,等寶寶們滿月宴的時候就讓他們聊聊。”
“我們婚禮上看上的?”霍景宸一下子就猜到了,說實話,也不難猜。
“嗯。”木藍點頭。
“如果了,讓大哥給我們倆包個紅包。”霍景宸一本正經。
“你好意思的啊?”木藍笑他。
“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們拿的心安理得。”霍景宸也笑了。
“媽媽的意思是看兩人的緣分,不會因為其他方面的原因而影響到大哥的婚姻。”木藍由衷的佩服婆婆,不是誰都能抵擋住。
“婚姻是神圣的,本來就不應該摻雜其它東西。”霍景宸認可他媽的觀點。
“我所在的世界流行一種說法,婚姻是的墳墓。”木藍笑著說。
“我不認同,我覺得婚姻是的歸宿。”霍景宸認真地看著木藍說,“而你是我的歸宿。”
“你也是我的歸宿,因為有你,我可以肆意的生活。”木藍抱他的腰。
“媳婦兒,其實生孩子前我還擔心老祖宗把你帶走。”霍景宸突然很傷。
“我不是早說了我不會走嘛。”木藍親親他的下。
“嗯,我也相信,但就我一個人我覺籌碼不夠。”霍景宸在木藍面前總是沒有安全。
“那現在呢,籌碼夠嗎?”木藍著他的臉頰。
“夠了!”霍景宸很是篤定,一個大的,四個小的,老祖宗不會這麼不做人吧。
“傻樣兒。”木藍眼眶涌上淚意,卻出一個幸福的微笑。
至于婚姻是的墳墓還是歸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
“藍藍,我怎麼覺你比生孩子前更瘦了呢。”月子尾的時候,林曉楓、喬月白、何依、葉笑笑、江小花一起來看和孩子。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木藍點頭。
生完孩子后,腰更細了,但穿的地方卻更大了。
“好羨慕藍藍的質哦。”何依對著葉笑笑說。
“木藍就不是正常人能比的,可千萬別羨慕,否則只會被打擊死。”除了江小花,葉笑笑算是認識木藍時間最長的。
“深有同!”江小花舉手附和。
“你倆是來看我的還是來消遣我的?”木藍翻個白眼。
葉笑笑和江小花對視一眼,笑了。
“藍藍,你人長的漂亮,生的寶寶也這麼好看。”何依抱著孩子不撒手,羨慕地不得了。
“孩子好看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畢竟還有他們爸爸的一半基因。”木藍實事求是,對何依說:“這麼喜歡孩子,趕找個對象結婚,自己生唄。”
“你以為結婚很容易嗎?況且我現在連個對象都沒有。”何依嘟。
“你想找個什麼樣的?”木藍問,“我家男人有許多優質的同學,你要不要相親?”
“我不想相親,覺相親一點都不浪漫。”何依有自己的堅持。
“你喜歡日久生還是相信一見鐘?”木藍又問。
“我既喜歡日久生,也相信一見鐘!”何依鼓著腮幫子。
“小妞,你還貪心的。”木藍調侃道。
“嘿嘿,生平就這點好了。”何依傻笑。
“那我們寶寶滿月宴的時候,你們都來唄,到時候會有很多單男同志的。
不過先說好,來歸來,但是誰都不許帶禮,否則別怪我翻臉哦。”木藍笑瞇瞇的威脅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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