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時宇多說道。「媽咪的眼睛紅紅的,眼袋都有些浮腫,若真的是摔了一下痛哭的。那也沒有那麼嚴重吧?」
「沒錯,媽咪的膽子多大呀,怎麼可能會被嚇哭呢。」時宇樂附和著弟弟的話。
「那你們倆想幹嘛?」時宇歡心裏自然知道,不可能是媽咪說的那樣。
可媽咪和爹地都敷衍了事,一時之間他也不能死追著問吧。
「明天我們去查查,看看媽咪去了什麼地方。這樣就不難知道媽咪今天都遇到了什麼事。」時宇樂提議。
「嗯,那我們趕睡吧,等媽咪和爹地出門后,我們就去上兩個妹妹一起。」
次日,盛烯宸吃了早餐就出了,還特意讓時曦悅呆在宸居照顧孩子。他會再派人去調查時和任天楠的事。
可是時曦悅哪裏能呆得住啊,在安頓好了幾個孩子后,稱自己有什麼事需要出門一趟,讓他們都乖乖的。
如今他們的媽咪沒有工作,每天能去的地方不用想都知道。除了去找婷瑄阿姨,那就是去小姨家。再則就是去盛家老宅了。
時宇歡決定先去盛家老宅看看,畢竟他們也很久都沒有去看太爺爺了。
時兒在大門口看到一個黑的蟲子,拿著小樹枝在玩。一時之間似乎不願意馬上就進盛宅。
果果示意讓他們先進去,在這裏陪時兒玩一會兒。
小蟲子在地上爬得還快,時兒用樹枝把它攔著,不讓它去別的地方。
「時兒,你先在這裏玩,我去那邊馬上就回來。」果果看到旁邊的臘梅樹,聞著那香味跑過去採摘。
小蟲子跑得很快,時兒站起來,追著它往旁邊奔跑。
當抓著蟲子回來的時候,只見盛宅的大門口多了一個影。
時兒踹了一下地上的石子,石子剛好撞在了對面人的上。
「啊……誰?」張健猛然回張,在看到時兒的時候,下意識的舉起了雙拳。「你……你誰呀?」
「……」時兒把手中的小蟲子扔在地上,任由它逃跑。
張健瞧著那逃跑的小蟲子,心裏一陣畏懼。那覺就彷彿是那死丫頭的「玩」跑了,他卻呆在這裏。他像是淪落了的新玩一樣。
「你……你別過來喲……」張健瞧著時兒的腳步向自己邁近,他嚇得說話的聲音都在哆嗦。「你到底是……是誰呀?」
「……」時兒抿了抿裏的棒棒糖,那淡漠的目盯著張健,彷彿在說「你是不是傻,又不是沒有見過面,居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然而,張健想要問的,卻是到底是時兒,還是果果。
畢竟那兩個死丫頭都是惡魔,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若知道們倆是誰的話,好歹他還有機會可以防備一下。
要是時兒,那他就就是中獎了,徹底的完蛋了。防備也是白防備,本就沒用。
若不是時兒,是果果的話。起碼在下毒之前,他還能逃一逃。
「時兒,我回來了……」
此時,果果手中拿著一大樹枝奔跑過來,臘梅花的味道特別濃郁,在冬季的天氣里,十足的給人沁人心脾的覺。
「啊啊啊……別……別過來……」張健看到奔跑過來的果果,雙一,連逃跑都失去了方寸。整個人一屁的癱坐在了雪地上。
果果看著那個小胖子,奔跑的腳步放慢了,直接走到時兒的邊。
「你們別過來……我……我沒幹壞事。之前的事是我錯了,你們……放過我吧……」
時兒和果果什麼都沒有說,什麼更沒有做。卻把他嚇了這樣。
正所謂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死胖子終於知道畏懼了。
「時兒,他又來找你麻煩了嗎?」果果詢問著妹妹。
「……」時兒嚼著里的棒棒糖搖了搖頭。
「喂,你來這裏做什麼?」果果大聲的質問張健。
「我沒做壞事……我是來……來找爺爺的。」張健依舊癱坐在地上,可憐的解釋。
「呵呵……傻帽,你連輩分和稱呼都不知道怎麼,還想來找什麼爺爺。」果果打趣的笑道。
「是我媽說,我外公,應該爺爺的。」張健解釋。
盛忠敏是希張健這個外姓人,可以獲得一些盛氏的財產,所以才讓他盛鶴爺爺的。
此時,老宅里的幾個小傢伙走了出來。
時宇歡看到張健在那裏,他敏的奔跑到兩個妹妹的邊。
「妹妹,他沒傷害你們吧?」
「壞蛋,你怎麼還敢出現在這裏?」時宇樂呵斥著張健。
「別打我……」張健看到時宇歡更加的畏懼,他立刻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腦袋。「我沒欺負誰,我……我已經學好了,我改過自新了。」
之前在他們幾個的面前吃了那麼多虧,他若還不學著明一點,怕就只能等死了。
「哥哥,他沒敢欺負我和時兒。」果果解釋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你就滾吧。」時宇歡也不再去為難張健,打他純粹就是浪費自己的力和時間。
「哥哥,怎麼樣?媽咪和爹地昨天來過這裏嗎?」果果好奇的詢問。
「阿福爺爺說他們很晚才回家,算算時間那也與他們回到宸居差不多。」時宇樂回答。
「那媽咪是不是在盛家發生過什麼事呀?」果果繼續詢問。
「我聽到有傭人說媽咪在問關於外婆的事,他們聽到了媽咪和爹地在議論時怎麼怎麼樣……」
「我媽媽認識一個時的人。」
道路一邊傳來了張健的聲音。
「你是不是想要挨揍?」時宇樂向那邊的死胖子,憤怒的呵斥道。
「不信算了。」張健被時宇樂那麼一嚇,本能的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腦袋。
「等一下。」時宇歡著張健。
「哥哥,你別聽他的話,他就是一個騙子。只會算計我們,傷害我們。
他才多大一點呀,怎麼可能會知道我們的外婆?」時宇多攔住大哥,不讓他去聽信張健的話。
時宇歡把時宇樂攔著他的手拿開,親自向對面的張健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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