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羅圈的屋後,就是一大片高粱地。現在,高粱已經長得有一人高了。
羅圈讓老八到高粱地裡去談,顯然,他是想在高粱地欺負老八。
可見,這個羅圈是多麼喪心病狂呀。
“好呀。”老八故意跑進屋裡瞅了瞅,然後跑到院子裡,對羅圈說:“武小郎睡得象死豬一樣,沒兩小時醒不了。”
“太好啦。兩小時足夠了。”羅圈的頭蠕著,他咽了一口唾沫。
我對羅圈太了解了,現在,羅圈已經難耐了。自從羅圈見了老八第一面,就被老八的容貌所吸引,早就想非非了。
羅圈一定想:老八答應和他到高粱地裡去談,就是同意和他那個了。
老八故意裝作輕手輕腳地模樣,溜出了院子。
老八一出院子,我就沖出屋。
我從院門的隙裡,看見羅圈腋下夾著一塊塑料布,急匆匆地往屋後跑去。
“他『』『』的,竟然還帶了一塊塑料布,這不擺明了要睡老八嘛。”我嘀咕道。
羅圈自以為把老八『』到手了,但他做夢也想不到老八是一個鬼。
看來,高粱地裡有好“戲”看了。
我打開院門,跟著羅圈,也鑽進了高粱地。
老八真行,竟然鑽到高粱地的深。
“妹子,行了,別往裡鑽了。”羅圈道。
老八一個勁地往裡鑽,仿佛沒聽見羅圈說話。
“妹子,高粱地裡有狼呀,它會吃了咱倆的。”羅圈威脅道。
老八仿佛被羅圈的威脅嚇住了,膽怯地問:“大哥,高粱地裡真的有狼嗎?”
“當然有啦,還是這麼高個頭的大狼呢。”羅圈在自己腰間比劃著。
“啊!”老八膽怯地喚了一聲。
羅圈安道:“妹子,別怕,有我呢。不瞞你說,我赤手空拳打死過一頭大狼。”
羅圈早就急不可耐了,他一鑽進高粱地,裡的那玩藝就豎了起來。
老八瞅著羅圈的間,稚地問:“大哥,您裡帶了一子,是專門用來打狼的吧?”
媽呀,老八竟然象八歲的小姑娘,問了這麼一個天方夜譚的問題。
“嘿嘿…對,我專門帶了一子,不過,不是對付狼的,是……”羅圈笑瞇瞇地說了一個半截話。
羅圈想說:“我帶的子是專門給你用的。”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
羅圈瞅著老八,面『』一得意。也許,他誤以為老八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以他的老辣,對付這麼一個小姑娘太小兒科了,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不對付狼,難道是對付老虎的?”老八稚地問。
“哈哈……”羅圈狂笑起來,現在,他完全可以斷定:這個小姑娘很快就會被自己征服了。
羅圈二話不說,把腋下的塑料布抖開,鋪在了地上。
“大哥,您這是幹嗎?”老八一臉茫然地問。
“妹子,咱倆不是說好在高粱地裡談談嗎,總不能站著談吧?”
老八說:“大哥,我喜歡站著談。”
羅圈勸說道:“妹子,站著談太累了,聽哥的話,坐下來談。”
老八勉為其難地坐在了塑料布上。
羅圈把屁移了移,靠進老八。
老八不好意思地往一旁躲了躲。
羅圈又把屁移了移。
老八嗔怪道:“大哥,你別挨著我嘛,我怕熱。”
羅圈涎笑著說:“妹子,你太保守了,讓我教教你。”
羅圈說著,手攬住了老八的腰。
“您幹嘛呢?”老八扭了扭小腰。
“妹子,你的腰真細,最多只有我老婆的一半,嘻嘻……”羅圈欣賞地說。
老八警告道:“大哥,您跟我玩曖昧,要是被嫂子知道了,會讓你跪板的喲。”
羅圈眼睛一瞪,惡狠狠地說:“敢!要敢說二話,我就休了!”
老八撇撇,說:“您老婆不敢把您咋樣,但會報複我的呀。”
“敢!要是敢你一汗『』,我剝了的皮!”羅圈給老八吃定心丸。
老八滴滴地說:“大哥,您真好!比武小郎強多了,唉!這個武小郎呀,從來不跟我親熱,好象我不是個人似的。”
羅圈見老八喜歡他手腳,不囂張起來。
只見他一手摟住老八的腰,一手到老八的前『』起來。
我見羅圈竟然戲弄老八,不怒火萬丈。
我握拳頭,正準備沖上去狠狠把羅圈揍一頓。突然,老八的一句問話讓我止了步。
老八問:“大哥,您說武小郎貧窮,但武小郎說他有一個價值連城的寶呢。”
羅圈一聽說我有寶,驚詫地問:“什麼寶?”
老八幽幽地說:“武小郎說他有一把長命鎖,可值錢啦。”
“長命鎖?!”羅圈哈哈狂笑起來。
笑夠了,羅圈拍了拍老八的屁,說:“妹子,幸虧你今天對我說了這個事,不然,就被他騙慘了。我告訴你:武小郎的長命鎖就是一把破銅鎖,最多值十元錢,不,連十元錢也不值!”
“不會吧?”老八半信半疑地說。
“妹子,武小郎的長命鎖是他爺爺送給他的,從小就掛在脖子上,我太悉了。不信,你把武小郎的長命鎖拿來,我帶你到集市上去,看能不能賣十元錢。”
聽羅圈的話,好象他並沒有走長命鎖。
“難道武小郎騙我?”老八將信將疑地問。
“唉!我就知道你是被武小郎騙到手的,別的不說,你看武小郎家的兩間破草屋,就知道他家的況了嘛。他要是有錢,起碼要蓋三間瓦房吧。”
“武小郎真壞,竟然騙我。哼!我不和他好了。”老八氣呼呼地說。
羅圈見老八決定和我拜拜了,喜出外地說:“妹子,你總算是清醒了,好在你覺悟得早,還沒和他結婚。一旦結了婚,再離婚就麻煩了。”
老八點點頭,激地說:“多虧了大哥點撥我,不然,我就慘了。”
羅圈嘻笑著問:“妹子,那個武小郎跟你睡過覺沒有?”
老八搖搖頭,回答:“武小郎很正經的,從沒過我一個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