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楊晨,拜見天君,拜見伯母!”楊晨走到了近前,很有眼的衝著周天君和天君夫人拜了下去。
稱呼上,楊晨也顯得很有意思。稱呼周天君是天君,但稱呼天君夫人,就了伯母,著親近。
天君夫人看起來很滿意,自家的婿,剛剛飛昇就有這麼厲害,而且頗有禮貌,越看心裡越是喜歡。
不過,周天君就不是那麼開心了。他都親自出手了,居然都沒有擋住楊晨,多讓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給楊晨的回答。
這時候,周天君也看出來了,楊晨除了護法寶厲害之外,一煉修行的也是登峰造極。楊晨修行的黃巾力士煉本就是仙界的煉,周天君見多識廣,哪裡有看不出來的道理?
讓周天君驚訝的是,楊晨纔剛剛飛昇,可黃巾力士煉竟然已經修行到了至力擎天的巔峰,這讓周天君委實是驚訝不已。哪怕是仙界的修士中,修行黃巾力士煉的修士們,也鮮有能修行到這個境界的。楊晨能到這樣的境界,不是有大智慧就是有大機緣,這兩樣對修士來說,不管哪樣,都是讓人羨慕不已的。
“楊兄原來修行的是黃巾力士煉,可惜了!”周天君還沒有說話,趙子昂已經開了口。語氣中不了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惋惜和憾,彷彿楊晨修行黃巾力士煉是多麼暴殄天的事。
“還未請教?”趙子昂是什麼人,楊晨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這傢伙這個時候能站在這裡,還在這種場合。想必也多是個人,所以楊晨纔開口發問。
“趙子昂!”在趙子昂眼中。楊晨只是一個在仙界毫無基的小人而已,本不值得他折節下,所以,連一些自謙的稱呼如在下,老朽什麼的都沒有,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在下楊晨,忝爲天庭執事,不知道趙兄何高就?”一邊說著,楊晨一邊衝著趙子昂亮出了手上的功德戒。一邊朝著趙子昂拱手問道。
楊晨說自己是天庭執事,這可做不得假,斬仙臺劊子手雖小,但的的確確是天庭編制,有功德戒,有俸祿,有專司的職責。
趙子昂是什麼人?他的父親倒是天庭任職,也不過是一個芝麻綠豆小。趙子昂自己,本連職天庭的資格都沒有。別看他是大羅金仙,可還差得遠,多萬劫真仙都沒得到。
楊晨一亮出職,趙子昂立時就沒了之前的那種驕傲。任憑他心中怎麼貶低楊晨。可他也不敢在同在天庭供職的周天君面前表現出來。難道他還敢站在這裡說看不起天庭員?還是能駁斥楊晨說的是謊話?
啞口無言了一會之後,趙子昂只能想辦法扭轉頹勢,轉移話題。把話頭引回之前能夠打楊晨的話題上來:“我的意思是,楊兄修行的煉。未免顯得不上臺面了。”
說實話,黃巾力士煉在仙界的修士中。的確是不怎麼上臺面的。修行這種煉的修士,基本上是修行其他功法無之後纔不得不修行這種的。
別看黃巾力士煉的修行門檻很高,要力量達到千鈞才能修行,但只要是飛昇到了仙界的,經歷了那許多次天劫的修士,絕大多數都能滿足這個條件。所以這個煉在仙界就是門檻最低,檔次最低的。
正是因爲如此,趙子昂纔會想方設法的把話題往這上面引,讓周天君和天君夫人看到楊晨的鄙之,順便打擊一下楊晨,秀一秀自己的優越。
“哦?能讓在下擋下剛剛那兩次攻擊的煉不上臺面?”楊晨毫不示弱,馬上跟著把話題轉到了煉上,彷彿毫不知一樣的反問道。
面對楊晨的詰問,趙子昂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黃巾力士煉是不上臺面的煉,可這並不是意味著所有修行了黃巾力士煉的修士們都不上臺面。只要能夠修行到第六重境界,在同境界修士中,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了。
只是因爲從仙界開始修行能修行到黃巾力士煉第六重境界的修士實在不多,麟角的幾個,趙子昂從未見過,也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問題。可當楊晨反問出來的時候,趙子昂忽的發現,自己貌似又給了楊晨一個臉的機會。
趙子昂修爲低見識差沒見過黃巾力士煉高手,並不意味著周天君沒見過。加上楊晨幾乎是提醒一般的反問,周天君哪裡會猜不出,楊晨的黃巾力士煉至已經到了第六重境界?境界不好說,周天君沒修行過不清楚,但楊晨的境界絕對是隻高不低。
什麼潛力?什麼前途不可限量?一飛昇就是度劫金仙,一飛昇就把黃巾力士煉修行到了第六重力徹地境界,還沒飛昇就是八品煉丹師,靈界就改良斷肢再生丹,這就是潛力無限,前途無量。
別人飛昇到仙界之後,不知道苦苦修行多年纔有進天庭供職的機會,可自家這個婿,貌似從凡間開始就已經是天庭的一員。這起點已經不知道比其他普通修士高出了多,別的不說,是工齡一項,就能秒殺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天庭員。要知道,新天庭的絕大多數員,可都是在舊天庭的人死了之後才提拔的,當年斬殺這些就員的可是楊晨這個劊子手。
從接納楊晨的角度來思考的話,之前周天君認爲自己丟臉的那些事,馬上反過來就了周天君的驕傲。自家婿這麼爭氣這麼給面子,那是壞事嗎?
趙子昂一看到周天君微妙的眼神變化就知道要壞事。要是周天君因爲楊晨的厲害而改變了看法的話,那他之前的一切準備豈不是要付諸東流了?
“楊兄,你這破陣之法,靠著防護法寶和煉強行過關,卻是顯得有些下乘了。”一計不,趙子昂腦子飛轉,馬上又有了一個計劃:“天君考驗的本意,可並不僅僅只是防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