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菀的話,猶如一枚驚雷在寧淑云腦中炸響,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間研發室有陌生人闖。
而這個陌生人,很有可能就是害死伍程志的兇手。
但,為什麼這里一點靜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人叛變了?
就在寧淑云思緒萬千時,常玉的腳步聲打斷了,猛的回頭,犀利的眼神落在常玉上,把常玉嚇了一跳。
“院......寧姐,發生什麼事了?”
寧淑云冷著臉,指著地上的服問道:“這服你怎麼解釋?”
常玉心咯噔一下,面上卻裝著十分震驚,“這服看著陌生,我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陶菀見此,立馬說道:“老師,這件服是我拿過來的,就藏在我房間里,也不知道是誰留下的,我正打算問問你。”
常玉張的咽了咽口水,急忙說道:“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你的房間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旁人本沒可能進你的房間去。”
這話說得在理,這間地下培育室,設置了層層機關,出門的關卡就有四道,每一道門都需要輸指紋和面部識別,兩者缺一不可。
就連他們的臥室,也都有自己的專屬碼,沒有碼旁人是進不去的。
這話一出,常玉立馬變得理直氣壯起來,陶菀卻慌了。
確實如常玉說的那樣,出現在房間里的東西,必定與有關。
如果都不知道這服出自哪里?
那要是培育室發生什麼異常,就是一百張都沒法說清楚了。
意識到這點,急忙改口道:“抱歉,剛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服是我前段時間丟掉的,時間久了,就有點忘了,我這就拿去理了。”
陶菀好糊弄,寧淑云卻沒有這般好糊弄,“服的事先不管,你們跟我過來,我有事要宣布。”
寧淑云說完,轉就走,常玉急忙跟了上去,陶菀見常玉走了,也追了過去。
三人一前一后,來到了監控室,比起常玉的忐忑不安,陶菀倒是表現得十分平常。
“寧姐,你帶我們來這里做什麼?”
寧淑云冷冷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常玉兩人一眼,卻對著監控室的男人說道:“給我查查,最近兩天,是否有陌生人進。”
常玉的心猛沉,怎麼也不會想到,寧淑云會查監控。
張的攥拳頭,如果被發現是放走了阮如兮,那......
常玉不敢細想下去,跟在寧淑云邊這麼多年,別人不清楚,可是清楚得很。
寧淑云毒,心又狠又毒。
就在常玉極度忐忑不安時,一直在暗中觀察的寧淑云,發現了的異常。
恰在這時,男人已經將近兩天的監控視頻,給調了出來。
“寧姐,您請過目。”
寧淑云看向常玉,冷笑道:“不如讓常院士幫我看看,到底是誰那麼大膽,竟敢私下放走闖者。”
常玉心中苦不堪言,卻只得著頭皮走了過去。
視頻沒有經人理,呈現出來的當然是最真實的畫面,很快阮如兮的影出現在屏幕上,瞬間惹紅寧淑云的眼。
未等做出反應,陶菀指著屏幕說道:“阮如兮?怎會是?”
接著,又看到了跟阮如兮站在一起的常玉,不可置信的看向常玉,“老師,你......”
眼見事敗了,常玉也不再做解釋,而是選擇了沉默。
視頻不長,卻讓寧淑云十分震怒,“這事你怎麼說?”
常玉嘆了口氣,回道:“還能怎麼說?我如實說。”
“你跟我來。”
寧淑云強著心的怒火,沒有當場將常玉拿下,并不是有多舍不得,相反恨不得現在立刻將撕碎。
之所以強忍不發,就想著用最簡單的方法,把常玉的話給套出來。
常玉自知理虧,默默的跟在寧淑云后,去了審訊室。
別看這里占地面積不大,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設施,這里一樣不缺。
常玉還是第一次來審訊室,看著石室里擺放著的刑,的心還是忍不住抖了幾下。
“我想聽聽你的解釋。”寧淑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常玉坐下說。
常玉不安的看了寧淑云一眼,見除了臉有些冷以外,與平時并沒有多大的區別。
“抱歉,是我一時糊涂,放走了阮如兮,但請你相信,我沒有向這里的任何消息,的出現只是意外,而放走,是我欠的人。”
寧淑云示意常玉說下去,常玉整理了一下思緒,便將整件事說了出來。
“所以你為了自己的私,放走了阮如兮那小賤人,又間接造了我兒子的死,是這樣嗎?”
“不,不是這樣的,阮如兮比伍先一步進這里,告訴我,掉進水池時,伍還是活著的。”
“照你這麼說,我兒子上的傷,都是他自己造的了?”
常玉作為一名專業醫生,又怎會看不出伍程志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伍上的傷,我不知,不敢妄下定論。”
得知了整個事的來龍去脈,寧淑云轉走了。
接著,守在門外的男人走了進去,嚇得常玉瑟瑟發抖。
然而害怕是沒有用的,等待的將會是無盡的折磨。
在寧淑云看來,常玉雖然有幾分本事,但并不是缺一不可的,沒有了常玉,還有李玉、王玉,只要給錢給得足,還愁找不到人才麼?
辛辛苦苦培養的兒子,就這麼死了,雖不是常玉一手造的,但也有不可磨滅的罪過。
如果能在發現阮如兮的第一時間,就將這事告訴,那一定會讓人四查看,的程志也不會凄慘的死在石室里。
這一切都是常玉自食其果。
接下來,一定會讓害死伍程志的阮如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阮如兮挽著老夫人在園子里散步,不知為何,心里突然升起一不詳的預來。
老夫人察覺到臉不對,關切道:“兮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臉怎麼這麼難看?”
“,我沒事。”
老夫人正要說話,就見凌云急匆匆的朝這邊走來。
“夫人,魏老夫人又在吐了。”
阮如兮臉巨變,立馬站起,連給老夫人打招呼的事都給忘了,一溜煙就沒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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