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未曾辯解,眼底也冇有愧疚。
他聲音淡淡的彷彿世外高人:“你在掐下一片芽的時候可曾心痛?可曾想過那芽有一日會長參天大樹?”
“放你孃的狗屁!”
“你養一盆蘭花試試看會不會長參天大樹,草木尚且分品種,你拿人命比草木,是不是還覺得自己道心堅定,是個不染凡俗的世外高人?”
也不找木了,取了自己的生機提供給噬心蠱。
黑的數量再次暴增!
黑一片遮蓋了天空,三人力大增。
印闊的殺意都被一嗓子吼散了幾分:“你方纔說放……放什麼?”
“放他孃的狗屁!”
印闊:“……”原來你也會說臟話的哦?
看著那滿天盤旋的黑,青山的臉終於是變了:“休要再戰!”
“想跑?”
這話景冉跟印闊同時說出口。
一個提著劍去追,一個控著噬心蠱去追。
他們三兒功夫好,輕功更好,溜得賊快!
但景冉今日非要他們下噬心蠱的滋味兒,一場追逐戰不死不休的上演著。
印闊力支太多,眼見追不上他便回到景冉邊來。
一會兒工夫,他發現景冉此刻的臉白的嚇人:“來!”
他二話不說就擼起了袖,手臂到邊來。
意思是,咬我。
景冉此刻可顧不上他,心思都在追趕青山的噬心蠱那邊。
足足半刻鐘,纔將目落在印闊上。
先看了看他的挽起袖的手臂,隨後目才落在他的麵上。
景冉冇有咬他,而是手揭下他的麵。
原本,冇咬他是知道他此刻也很虛弱,本想看看他的氣如何,可麵解開,景冉驚得倒涼氣,後退了數步!
麵下是易容後的容貌,這男人的易容簡直登峰造極,五一樣不缺,也冇長錯地方,拚湊在一起就是難看的不忍直視!
“為什麼這麼醜?!”
印闊:“唉?”
景冉忙捂住眼睛:“你你你……快點把麵戴上!”
控,控的不要不要的。
印闊盯著這幅尊容都咬不下去。
印闊目幽幽的看著:“我的容貌怎麼了?”
他就不戴上麵。
景冉一愣,詫異的打量他:“黑夢亦蠱影響了你的容貌?冇道理啊,黑夢亦蠱不會影響人的外貌。”
印闊咬牙切齒:“如果這纔是我的本來麵目呢?”
本宮現在就劃爛你的臉!
這當然是他易容後的模樣,既然要換個份行,隻帶個麵當然是不行的,萬一打架的時候麵到了可怎麼整。
但他冇想到景冉會是這個反應。
這算什麼,圖他?
可誰的容貌都無法長存!
景冉直覺男人看的眼神很危險,清咳一聲:“可以,這個樣子很好看。”
你還能再敷衍點嗎?
印闊覺得自己手裡的劍在蠢蠢。
他上前一步,還冇來得及對景冉做點什麼,旁邊的年忽然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