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大一醋酸味哦!”舒苗搖頭,自言自語的道。
宋云洱朝著章誠效的辦公室去一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應該找個時間跟人解釋一下,只是來上班,跟章先生一點關系也沒有。
“噓!”舒苗朝著做了一個噤聲的作,很是神的說,“什麼話也別說,爛在肚子里就行了。做好自己的事,那才是最好的。”
宋云洱一臉茫然的看著,顯然一時之間并沒有明白過來。
舒苗朝著又是神的一笑。
中午,安客居。
章效誠請客,歡迎宋云洱加他們的團隊。
宋云洱沒想到會在這里再一次遇上鐘饒與宋云薔。
“云洱,吃飯嗎?”鐘饒看著從準備進包廂的宋云洱,淺笑著打招呼。
“嗯,”宋云洱淡淡的應聲。
“你方便嗎?我想跟你說兩句話,就打擾你兩分鐘。”鐘饒一臉認真的說。
“好,你說。”宋云洱點頭,松開準備推門進去的手,靠于一旁的墻壁上。
鐘饒微微的沉了一下眉頭,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能換個地方嗎?”
“不用了,兩分鐘很快的。你說。”宋云洱拒絕。
鐘饒略愕,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緩聲道,“云洱,我上次的提議,你有考慮過嗎?”
宋云洱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鐘饒微微的頓了一下,一臉嚴肅的說,“其實他本就配不上你,云洱,你這麼委屈自己跟他在一起,值得嗎?”
宋云洱淡然一笑,“值不值得都是我自己的事,鐘先生有心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謝謝。那就這樣……”
“云洱!”鐘饒打斷的話,急急的說,“你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宋云洱怔住,清澈的雙眸直直的盯著他,然后抿一笑,毫不猶豫的說,“不愿意!”
鐘饒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很明顯的失,“為什麼要拒絕的這麼快?你不考慮一下嗎?我答應你,只要你愿意……”
“不用考慮!”宋云洱打斷他的話,面無表的說,“不管任何時候,都是一樣的答案。”
然后朝著鐘饒的后去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鐘先生,你的朋友在等你!”
鐘饒猛的轉,看到宋云薔站于他后三米之距。
宋云薔慘白著一張臉,雙眸含淚,可憐兮兮又委屈萬分的看著鐘饒,那樣子就像是被人拋棄的可憐蟲。
“云薔……”鐘饒怎麼都沒想到,宋云薔會出現在他的后,還聽到他跟宋云洱說的話。
一抹心虛升起,也不知道怎麼了,他有一種左右為難,難舍其誰的覺。
有一種對不起宋云薔的自責。
宋云薔雙手往自己臉上一捂,幾乎是哭著跑開了。
鐘饒怔怔的站于原地,竟是邁不開,就像是被膠水給沾住了那般。
或者是心里有一種潛意識在,他如果去追宋云薔了,那便是對不起宋云洱。
宋云洱淡淡的看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推門進自己的包廂。
鐘饒這才反應過來,趕一個箭步朝著宋云薔跑開的方向追去。
宋云洱,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宋云薔的心里滿滿的全都是對宋云洱的恨意,那種恨不得立馬弄死……
不,是讓宋云洱生不如死,而不是讓死的太快。
宋云薔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眼眸一片狠厲森。
宋云洱,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云薔!”鐘饒很快追上宋云薔,急急的解釋,“你聽我解釋!事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一把拉住宋云薔。
宋云薔跌進他的懷里,額頭重重的撞在他的膛上。
“鐘饒!”宋云薔抬眸看著他,眼眸里全都是淚,“如果你真的想跟云洱在一起的話,我愿意放手全你們!”
“不是的!”鐘饒急急的說,“我沒有那麼想過!”
“可是,剛才你明明這麼說了!”宋云薔氣呼呼的質問。
鐘饒怔住,恍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就那麼無力的看著宋云薔。
宋云薔見此,再一次下兩行委屈的眼淚,從他的懷里掙出來,“鐘饒,你去找云洱吧!我不會怪你的,我喜歡你,你,就只是希看到你好。如果你跟云洱在一起會更開心的話,我愿意放手全你們!可是,鐘饒,你想過沒有,云洱已經不再是……”
頓住,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鐘饒自然知道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麼。
對,宋云洱已經不是干凈的人了,跟過別的男人,而且還跟了五年。
沒有一個男人,是不介意這一點的。
都希自己的人,在跟自己的時候是干凈的,他是的第一個男人。
宋云洱已經跟別的男人睡過五年了。
五年,鐘饒甚至在想,如果宋云洱愿意跟他,然后他跟宋云洱……
只要一想到,宋云洱跟嚴弈輝睡過,鐘饒就覺得膈應,無法接。
但是,宋云薔不一樣。
宋云薔跟他的時候,是干凈的。
所以,他不應該再想著宋云洱,應該對宋云薔負責的。
深吸一口氣,再一次將宋云薔摟懷,輕聲安著,“對不起,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對說這樣的話。我會對你負責的。”
宋云薔偎在他的懷里,抬眸,淚眼婆娑的看著他,“鐘饒,我并不想你因為我把第一次給你,而云洱沒有第一次,而讓你……”
“別說了”鐘饒打斷的話,“是我鬼迷心竅了,你說得對,已經跟了嚴弈輝五年了。寧愿跟他同居也不愿意回家,這樣的宋云洱,不值得我對心……”
“哇哦,真是人!”拍手聲響起,還有邪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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