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帶著極大的侮辱,凌呈羨可不能忍。
「你再說一遍?」
蔣齡淑在桌子底下用力踢了他一腳,示意他閉。
任苒沒吃幾口就飽了,也想著趕離開這個戰場,「媽,我吃好了,今天要早點去醫院,我先走了。」
「好。」蔣齡淑也不想接下來的話題被任苒聽到。
凌呈羨臉還是很不好看,等到任苒出了門,蔣齡淑手裡的筷子直接摔在桌面上,「在外面花天酒地,把都掏空了,現在正經地方需要你了,你倒用不上了!」
「媽,你覺得你兒子是這樣的人嗎?」凌呈羨無緣無故被潑一盆髒水,這可比罵他冠禽、流氓加死不要臉嚴重多了。
蔣齡淑冷笑聲,「瞧把你虛的,自己老婆都給了石錘,這種事要是傳出去,真有面子啊!」
兩人在這談論這個問題,自然是怪異的很,凌呈羨輕斥出聲,「故意的你聽不出來嗎?」
「打住。」蔣齡淑嚴肅地看了眼日期,「明天你趙伯伯應該坐診,我先跟他約一下,早治早好。」
「你還當真了?」
蔣齡淑了神,「我之前就有這方面的擔憂,總之,明天押也要押你過去。」
凌呈羨又好氣又好笑,任苒這會要是在這,他一準能碎。
醫院的病人一茬接一茬,任苒一忙起來,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看完最後一張檢查報告,起洗了手,肚子早已經得直,任苒拉開屜從裡面拿出包餅乾,撕開口后吃起來。
放在桌上的手機不住震,任苒看眼來電顯示,是宋樂安打來的。
塞了片餅乾到裡,含糊不清道,「樂安……」
「苒苒,救命!」
任苒聽到一陣撲通的水聲傳到耳朵里,嚇了跳,「樂安,你怎麼了?你在哪?」
「我在你家……清上園!苒苒,救我……」
電話那頭傳來模糊的聲音,應該是手機進了水,任苒喊了好幾遍都沒聽到宋樂安的迴音。
走過去拿了包后快步出去,腦子一團粥,在路上就打了凌呈羨的電話,可是無人接聽。
車子衝進了清上園,任苒快步進屋,看到傭人正在忙碌晚飯。
急失控,嗓音都變了,「看到我朋友了嗎?」
「回來了。」
「凌呈羨在哪?」
傭人怔了怔,朝一個方向指去,任苒見狀,拔就走。
清上園有自帶的健場所以及泳池,任苒腳步越走越快,越是接近那個地方,心裡就越慌。
耳朵里依稀鑽進了宋樂安的喊聲,任苒快步衝到門口,一手拉開玻璃門,裡頭的聲音更加肆無忌憚地闖過來。
「我勾住了我勾住了,看我的……」
「別讓跑了啊,你特麼行不行?」
任苒放眼去,泳池邊上圍站著好幾對男男,有幾人手裡拿了魚鉤,正往泳池甩。
宋樂安穿著的比基尼,有魚線拉住了的肩帶,手忙腳地在扯開,抬頭看到了任苒的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似的尖起來,「苒苒——」
「你們幹什麼?」任苒眼見一個男人將魚竿往回收,宋樂安右肩的肩帶落,半邊都快出來,任苒衝過去對著男人後背使勁踹了一腳,將他踹進了泳池中。
周邊傳來鬨笑聲,傅城擎坐在不遠的躺椅上,「阿列,這下你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被踹下去的男人鑽出水面,從上到下了個,他轉過看眼宋樂安,「釣了半天也沒釣到,還不如我手來得快。」
宋樂安著急將肩帶拉回去,眼見男人游到了跟前,嚇得兩手護在前,「你們這樣我真的報警了。」
「報啊,你手機還能用嗎?」
任苒目在人群中掃了圈,總算在傅城擎的對面看到了閑閑躺著的凌呈羨,他將一雙修長的放在一個年輕貌的姑娘上,這會那人正給他有一下沒一下地著,好不愜意。
任苒疾步走到躺椅跟前,「凌呈羨,你瘋了!」
「呦,任醫生下班了。」凌呈羨雙疊,坐起看了眼泳池的戰況,「你們一個個廢了是不是,搞半天一個人都搞不定。」
「你讓他們走,全部走!」任苒心急如焚,忍不住上前拽了下凌呈羨的手臂。
「這遊戲多好玩啊,就是人魚不夠,要不你也一起玩?」
任苒咬下牙關,「凌呈羨,你就不怕我給爺爺打電話?」
「你打啊,」凌呈羨挑釁地站起,又彎腰從旁邊的桌子上了一樣東西砸向任苒的口,那摞照片嘩啦啦往下落,散了一地,任苒低頭看眼,看到了在婚禮上出現過的那些畫面。「就算你能打過去,等他到的時候你朋友也被玩廢了!任苒,你可以試試是你的電話快,還是我這麼多人快。」
抬腳踩住了一張照片,「這件事跟樂安無關,婚禮上的照片不是給我的。」
「裝,繼續裝,你看我信不信你個鬼。」
後傳來宋樂安的尖,男人游到了前,正手將往懷裡抱。
傅城擎頗有興緻地盯著,周邊圍著的那圈人拿了手機拍照的拍照,錄視頻的錄視頻。
任苒在原地踢掉了鞋子,又將外套了丟在一旁,轉朝泳池衝去。
匣浜村那個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水,任苒每年暑假都是在河水裡泡著過的。
扎進水中,人就沒出過水麵,凌呈羨看著的影像是一條靈的魚兒,很快到了男人後,宋樂安忙著護住自己,本沒辦法從阿列的懷裡掙開。
任苒躍起來,二話不說用手臂纏住阿列的脖子,「給我鬆開!」
阿列就是不松,手裡更加用力,作勢還要去拉扯宋樂安的比基尼。
這下真把任苒急了,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抓住男人的頭髮,拼了命的將他往泳池按。
阿列沒想到玩真的啊,也沒想到任苒力氣這麼大,他連嗆了好幾口水。
「臥槽!四……」
「四,不帶這麼玩的,我!淹死我了!小嫂子饒命啊——」
任苒見他還能說出話來,乾脆在他後腦勺使勁拍了兩下,在他即將快被拍暈之際,再把他往水裡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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