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萬筑集團的第一助理,林回的一天,是從簽字開始。
萬筑集團的總部大樓在京華市的西邊,挨著文峰路——這是一條貫穿整個城市東西向的主干道。他早上8點開車出門,從小區出來右拐便駛文峰東路,普普通通的黑轎車就像一滴水,無聲無息地匯繁忙的車流大軍,一起爭分奪秒涌向各自的目的地。
8點45分,林回到達位于公司12樓的辦公室。事實上,整個12樓除了會議室就只有這一間辦公室——他和總經理賀見山共用。一旁的保潔見他開了門,連忙打招呼:“林助理,早。”
林回笑著點點頭:“早。”
保潔走進辦公室,一邊桌子一邊問道:“林助理,今天大老板那邊要不要打掃?”
林回和賀見山的辦公室是個很大的套間,一個門進出,他在外間,賀見山在里間。辦公室文件多,賀見山經常放,有時候看個圖紙都能鋪一地,保潔不敢,所以一般是等林回安排好才會進去。林回這會兒已經坐在了自己位置上,他看了眼手表:9點整。按照慣例,總經辦的安妮會在30分鐘后過來核對這兩天的工作安排,順便帶走簽過字和退回去的文件。林回了手中的紙,在最上面的報銷審批上落下一天中的第一筆,搖搖頭道:“暫時不用。”保潔點點頭,繼續埋頭干活,沒一會兒便結束工作離開了,辦公室從吸塵的嗡嗡聲中解放出來,重新恢復了安靜。
9點35分,走廊逐漸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從遠到近,最后在門口停下。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林回正好簽完最后一個字,他揚起聲音應道:“請進。”
安妮左手抱著一疊材料,右手拎著一個紙袋款款走了進來,一看見林回便笑道:“林助早啊,你要的海鹽焦糖拿鐵和三明治。”
“謝了。”林回接過紙袋,拿起一疊疊放地整整齊齊的票據遞給安妮,“都簽過字了,你看下有沒有。”
“不用看,肯定沒問題。”安妮說著悄悄看了一眼右側閉的門,放低聲音道:“賀總今天還沒到嗎?”
林回把襯衫袖子往上卷了一道,起開了賀見山辦公室的門:辦公室空無一人,桌上文件堆一摞,文件夾東一個西一個;會客茶幾上原本放著的一套水杯被轉移到地上,換了一份完全展開的設計圖紙,連沙發上都躺滿了厚重的資料書。
林回隨手拿起圖紙折好放在桌角,然后走到辦公桌后練地收拾起來。他一邊整理一邊說:“賀總昨晚上加了一夜的班,10點的會推遲到下午2點。”
安妮有些頭疼:“2點半銀行的人會過來。”
“不要,我來跟他們先聊。通知各部門把會議容,挑重點講,3點前要結束。”
“好的,林助。”
林回很快將文件整齊地分了兩堆,又補充道:“你讓保潔在中午的時候把里面休息室打掃下,窗子開下來通通風,有段時間沒用了,他這人挑剔,要不然也不會那麼晚了還開車回去。”
安妮驚訝道:“中午打掃不影響他休息嗎?”
林回把手上的廢棄合同喂給碎紙機,伴隨著咔嚓咔嚓的響聲,他輕聲道:“從不睡午覺。”
安妮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老板。”
“習慣了應該也還好。還有——”林回撿起不小心掉落在地毯上的紙屑,問道:“賀昭總安排的那個人今天職了嗎?”
林回口中的賀昭總是賀見山的爸爸賀昭,為了和賀見山區別開來,公司上下都連名帶姓喊他賀昭總。萬筑最早是賀見山爺爺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可惜作為接班人的兒子能力平庸,反倒是孫子賀見山是實打實的優秀,從小格穩重,不管是外貌、品,還是能力都是一等一地突出。因此賀老爺子晚年欠佳之后,干脆直接跳過兒子,把萬筑給了孫子。賀見山的媽媽過世得早,賀昭過了幾年娶了他的書,生了孩子組新的家庭,對于接班人這事,賀昭倒是無所謂,反正是自己兒子,他就在集團掛個職,有錢拿心也好。
“今天職了。看簡歷是名牌大學畢業,專業對口。雖說是走了關系進來,但本能力應該不差。”
林回聽了點點頭:“那就好。”
安妮對完工作,又想起一件事:“地產那邊說云泰電氣的劉總打了好幾次電話催款了。”
“著,再催讓他來找我。貨時拖拖拉拉,這會兒倒是急著要錢。如果不是看在王局的面子上也不會用他的貨,這開關都次什麼樣了,只能倉庫,窟窿也還沒完全補好,李風海跟我抱怨過好幾次了。”說話間林回已經把文件夾都收好,沙發上的書也都整齊地放回書柜,桌子了一遍,連水都燒上了。
安妮見他手就沒停過,說道:“要不還是給你配個書吧,只要你跟賀總提,他會同意的。”
林回垂著眼眸把筆套上筆套放回筆筒:“一點小事,不想做我會喊保潔的。”
安妮不滿:“賀總真是難弄,說什麼不喜歡人多,嫌吵,但這一層樓就你們兩個人,什麼都是你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又要過你手,你比他忙多了。”
安妮這話聽起來雖然夸張,倒也不算虛。
林回從大學畢業就進萬筑擔任賀見山的助理,他經手的事比賀見山要多得多也細碎地多——小到報銷審批,大到項目推進。林回能力很強,準把控每一件事,所有工作時間節點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幾乎是全公司唯一能跟得上賀見山工作節奏的人,關鍵是脾氣還好,堪稱完助理。早年公司有高層覺得賀見山大材小用,提議讓林回去子公司做負責人,賀見山覺得有道理,把林回調去項目上鍛煉。結果還沒半個月,賀見山先不了了,最后只能又把人給調回來。到如今整整八年,林回一直沒換過崗位,干的工作早就遠超助理職責范圍,賀見山也不虧待他,給的是接近集團副總的薪資待遇。萬筑上下樂見于此,除非特殊況,誰都不想面對賀見山,反正有事找林助就對了。
這事安妮之前就提過幾次,林回知道是為自己好,笑著沒說話。安妮見狀也不再勸:“隨便你吧,要我說賀總還是厲害,早早給你提了薪水,要不然怎麼留得住你。”
林回想,即使沒那麼高的薪水,他大概還是會留在賀見山邊。事實上,并不是賀見山不愿意給他配人,而是林回自己了私心,只想一個人和賀見山獨這一層樓。
10點15分,賀見山到了。
林回在電腦上看合同的時候便聽見了腳步聲:步伐有力,不疾不徐,像他本人一樣穩重可靠——林回耳朵有點燙,他停止胡思想,將目凝聚在電腦屏幕上,甚至在賀見山進門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有抬,只是用余輕輕地點了一下:“早,賀總。”
今天賀見山穿了一件深襯衫,袖口卷至小臂,出線條分明的;他的胳膊上隨意地搭著一件西裝,路過林回面前的時候,也順帶捎來了一小片若有似無的風。賀見山隨意地應了一聲,然后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10點20分,偌大的辦公室漂浮著一層咖啡的香味。
林回站起——像過去的每一天一樣,拿著他的記事本,端正地走到賀見山面前開始匯報工作。賀見山認真聽完,沒有異議。毫無疑問,林回就是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人,賀見山信任林回的所有決定和安排,八年時間,足夠他們培養出驚人的默契。
“啊,對了——”臨近尾聲,林回再度開了口,“安妮給我帶了一份早餐,但我吃過了,賀總您需要嗎?不要的話我就送給行政上那些小姑娘了。”
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可以立刻做出決定,但賀見山猶豫了。林回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太麻煩,這個時間點不如直接吃午飯,甚至林回敢百分百肯定他是絕對沒有吃早飯的。賀見山的確是這麼想的,反正會議改下午了,他準備過半小時直接去樓下吃個早午飯,這麼計劃著,拒絕的話已經到了邊:“我——”
他一抬頭就看見林回清俊的臉繃得的,眉頭蹙起,神頗為嚴肅,仿佛討論的不是早飯,而是國家大事。賀見山頓了一下,卡殼了。
對待工作他好像都沒這麼困擾過。他忍不住想。
賀見山又想:他應該是希我吃掉吧。
想到這里,賀見山幾乎是立刻就轉變了心意,他曲起手指敲了一下桌子:“正好沒來得及吃早飯。”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賀見山愿意接納來自林回的合理建議——工作上,或者生活上。他并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在萬筑,沒有人能拒絕林助理,連總經理也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正式開新文啦,歡迎大家多多和我聊天,哎嘿嘿!
施念從所有人羨慕不已的現代版灰姑娘,一夜淪為豪門裡不允許帶上色彩的小寡婦。 所有光鮮亮麗的華服被迫退去,出行、說話、社交賬號全都被關家嚴格約束,連對男人笑都成了禁忌。 直到那個一身清貴之氣的男人走進她的視線中。 關家安排在她身邊的助理提醒道:“那是關小爺,西城那邊的少東家。” 施念望著這個她等了一晚的男人:“原來這麼年輕。”她以為會是個老頭子。 助理告訴她:“輩分高,執掌那邊半壁江山,你結婚時他來過,待會看見他說話一定要注意。” 施念眼眸微轉:“那我能對他笑嗎?” “......他是長輩,應該的。” * 甲乙丙丁:這女人剋夫,碰不得。 關銘:正好,算命的說我命硬,就差個克我的。 甲乙丙丁:她是個寡婦。 關銘:我冇死哪來的寡婦? 甲乙丙丁:……
囂張跋扈,水性楊花的夏大小姐跟流量明星私奔了?隔天回歸,整個人畫風突變。 不喜歡鮮花,喜歡養蟲子。 解散儲備後宮,一心討好有活閻王之稱的塑料老公。 花瓶大小姐突然表忠心,霍言深篤定她沒安好心,這壞女人不是想要他的錢,就是想要他的命。 「這是離婚協議和一個億,簽了它,滾出霍家大門」 夏如槿美眸微轉,柔弱的撲進他的懷裏,「人家不要錢,只要你啦」 男人眸色一沉,箍緊她的腰,「選好了?不後悔?」 「再加點錢,我考慮一下?」 「……」 第二天,夏如槿扶牆而出,「不考慮了! 離,馬上離」 「乖,晚了」
【日更中,每天上午十點更新,如有特殊情況會請假】 林蕪以全市中考第一的分數考入晉城一中,在這里,她遇見了秦珩。 秦珩在學校有無數的暗戀者,除了林蕪。 某天晚上的自習課,林蕪收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喜歡你,秦珩。 她隨手將紙條丟給后面的秦珩,不想,卻被教導主任接到手中。 林蕪被叫到辦公室。 自此,謠言四起 ——林蕪喜歡秦珩。 …… 一個是來自農村的天才少女, 一個是家境優渥的謙謙少年, 一段跨越八年的牽絆。 世事如書,我只偏愛你一人。 【我的專欄,收藏一...
那一年我生了一場怪病,怎麼都治不好。直到那晚血月高懸,我家張燈結彩,從那以后我有了一個看不見的丈夫。也是那個時候我媽神色凝重的告誡我,以后都要衷于我的丈夫,得與其他男子保持距離,否則會招來大禍!十九歲那年,我破戒了,而他…出現了。
一場陰謀,刑滿釋放的錦蜜失去清白並懷上了崽。 東窗事發時,母親逼她墮胎流產嫁老男人,父親嫌她不知廉恥要將她逐出家門。 為了保全腹中的孩子,她鋌而走險招惹上了未來大姐夫。 一開始,她便語出驚人:“傅總,您不能娶我大姐,我懷了您的崽。” 男人冷笑:“我結過紮,不育。” 錦蜜鍥而不捨:“傅總,您龍精虎猛沒紮住,一胎兩寶!” 聞言,傅時宴便對她無情宣判道:“碰瓷還是想死?想死成全你。” 錦蜜走投無路決定帶崽出逃時,知道真相的傅時宴將她逼退牆角。 他一紙協議砸她身上:“孩子雖然是我的,但我已有心悅之人,這是協議,去母留子。” 心灰意冷之下,錦蜜詐死出逃。 錦蜜下葬那天,傅時宴後悔莫及哭成了狗! 五年後,錦蜜攜子高調回國,他欣喜若狂將她堵在婚禮現場,“你不能嫁,我纔是孩子的親爹!” 錦蜜對此冷冷一笑:“不好意思,您哪位?” 傅時宴滿目通紅,聲音沙啞:“蜜兒,我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