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藤聞言搖了搖頭,笑瞇瞇的道,“不過陛下的老娘舅陳國公卻當堂上奏,陛下既已廢后,那患有疾的太子就不再是嫡出之子,也該廢了!”
“陛下一聽這話,嘿嘿……兩眼一翻,又直接暈了過去!”
喬淺月聞言,角了,頓時不說話了。
東宸帝的娘舅,自然也是獨孤羨的娘舅!
獨孤羨前腳才得東宸帝廢后,后腳陳國公就上奏廢太子,如果說這其中沒有獨孤羨授意的話,那喬淺月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
這做法……
講真,很有幾番痛打落水狗的覺!
“月兒你是不知道,我這廂得了召喚前去議事大殿為陛下診治之時,那廂陛下才剛蘇醒,京畿衙門的人就又上奏,說是大報國寺山下有山賊意對太后不利,幸好九王爺及時出手,這才讓太后免遭,懇請陛下嘉獎九王爺……”
喬淺月聽到這話,直接翻了個白眼。
山賊?
那明明是東宸帝派出的林軍!
獨孤羨殺了東宸帝派出的林軍,東宸帝還得嘉獎獨孤羨,這事兒辦的……
“然后,東宸帝就又暈了過去!”
姜冬藤兩手一攤,一副莫能助的模樣。
喬淺月:“……”
遇到獨孤羨這樣的對手,突然有些同東宸帝了,怎麼辦?
“不行!不行!立場!咱的立場得堅定!”
這個想法才剛升起,喬淺月就趕忙甩了甩頭,將之揮之一空。
就算和獨孤羨沒什麼私,獨孤羨好歹也是的孩兒他爹,的胳膊肘怎麼能往外拐呢?
“月兒?你說什麼?”
姜冬藤見此,疑的眨眼,“什麼立場堅定?”
“沒什麼!”
喬淺月回過神來,趕忙搖頭道,“忙活了一宿,舅舅肯定累了,還是趕回去休息一下吧,你再不回去,羅舅母怕是要等著急了!”
姜冬藤一聽到羅琦娘,眼中就出了一抹幸福的神采,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錦園。
王都的形勢波詭云譎。
廢后的詔書一出,陳國公又當堂提出廢太子一事,雖然東宸帝因為昏厥摁下了對獨孤羨的嘉獎,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王都的天……
開始變了!
九王爺經年未曾上朝,一眾朝臣察言觀之下,對獨孤羨的名諱也一直諱莫如深,可是今日……
深得帝心的皇后被廢,廢太子一事也被提及,明明此事著九王爺的影,可是九王爺卻非但無罪反而有功……
此消彼長之下,東宸帝的威信開始風雨飄搖起來,一眾朝臣更是人心惶惶,想到太子若被廢后,東宸帝就只有一個年的皇子,而那皇子就是和九王爺好的二皇子后,心思便開始活絡了起來……
一時間,二皇子療傷的姜家,門庭若市。
就連鮮有朝臣踏足的九王爺,也有膽大的臣子前去投了拜帖,只是……
不管是姜家還是九王爺,都閉門謝客,拒不接待任何人!
滿城惶惶之時,喬淺月和獨孤羨仿佛約好了一般,再次將獨孤鈺和喬金金送到了懷遠先生……
致的庭院中,獨孤羨見到戴著面紗的兒時,忍不住的一愣。
喬淺月看到兒子時,眸也忍不住的微瞇。
“風波未過,你怎麼就把孩子送來了?”
略一沉后,喬淺月當即平復了心神,道。
“你不是也把孩子送來了嗎?”
獨孤羨聞言,挑眉道。
四目相對。
兩人同時一愣。
業有專攻,就連喬淺月都不得不承認,家便宜師傅在因材施教上有著都難以企及的造詣,聽兒說,家那素來不喜看書的兒子,在老頭子邊都乖巧的像貓兒一般,不過一兩日,就能將千字文倒背如流了……
就沖這一點,喬淺月都得給自家老頭子點個贊!
教學,老頭子果然是專業的!
也不知道他會在東宸停留多久,喬淺月怎麼肯放過這個機會?
心中這麼想著之時,喬淺月的目從獨孤羨手中拎著的食盒上一掃而過,眸忍不住的微瞇……
食盒!
又見食盒!
這段時間,錦園中這樣的食盒,已經堆了好多,獨孤羨每次前去探獨孤羨時,都會給帶一盒糕點,這次……
“這是你孝敬老頭子的?”
喬淺月眸底閃過一抹暗芒,抿道。
隔著食盒,都能聞到香甜的糕點氣息!
老頭子有高糖,素來不吃甜食,可是……
的兒卻對甜食有獨鐘!
“……是!”
獨孤羨聞言,沉了一下,點頭。
喬淺月聽到這話,目幽深的看了獨孤羨一眼,頓時就沉默了。
他……
在說謊!
“先生在后院等你們,你們快去吧!”
而獨孤羨卻是看都沒看喬淺月的反應,直接將食盒到了獨孤鈺的手上,道,“在先生這里,記得要乖乖學習,不可搗!”
“知道了!”
獨孤鈺聞言,興高采烈的應了一聲,一手拎著食盒,一手牽起妹妹,一蹦一跳的就往后院的方向而去……
“妹妹,你知道這些糕點是誰做的嗎?爹爹讓人擄來了宮中的肖大廚,肖大廚做的糕點聞名遐邇!”
“嗯嗯,我吃了,可好吃了呢!”
“好吃等下你就多吃點兒,今天有桂花片糕!”
“……”
兄妹兩人的竊竊私語聲,若有似無的傳來。
站在庭院蒼柏之下的喬淺月和獨孤羨,看著相攜離去的兩人,神莫名……
這一模一樣的形……
一模一樣的聲音……
一模一樣的衫……
除卻一個帶著面紗,一個著臉……
兩個小娃兒,幾乎一模一樣!
“我……”
眼瞧著獨孤羨一直目送著兩個孩子離去,喬淺月言又止,心底幾乎已經確定……
獨孤羨知道了!
知道了他們一雙兒的事兒!
“獨孤澗今日的如何?可能下地行走了?”
可是,就在喬淺月糾結要不要坦白之時,獨孤羨卻緩緩回頭,聲音一如既往低沉如釀的道。
“……”
喬淺月聞言一愣,當即搖了搖頭,道,“大側的傷口還沒有愈合好,下地行走尚需幾日,不過他今天卻被我師侄潑了一臉飯,氣的牽了傷口……”
“奧?”
獨孤羨聞言,掩在銀質面下的眉頭微挑。
“他手上的傷口已經拆線了,卻裝著不能自已用膳,非要我師侄喂他,被我師侄識破了……”
喬淺月垂眸,聲音復雜的道,“獨孤羨,如今獨孤澗重傷較之太子不遑多讓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如果你想東宸帝廢太子,扶獨孤澗上位的話,怎麼不把獨孤澗并無大恙的消息放出去?”
獨孤羨知道了兒的事,可是……
卻打斷了的話,自己避開了,他這是……
要揣著明白裝糊涂?
既然如此,那自然沒有破的必要,畢竟……
能夠維持原狀,對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獨孤澗的消息放出去,你的份必然曝!”
獨孤羨聞言,搖了搖頭,道,“母后還未手,此時多一事不如一事,而且……”
說到這里,獨孤羨頓了頓,看著喬淺月意味深長的道,“是否扶植獨孤澗主東宮,不是本王能夠做主的,本王告訴過你,東宸落誰人之手,本王并無置喙的資格……”
喬淺月聞言:“……”
眉頭頓時擰的死。
又是這個故弄玄虛的話題!
從獨孤羨的話語之中,喬淺月能夠清晰的覺到,他和東宸帝的矛盾激化只是遲早的事,獨孤羨勢必會將東宸帝趕下臺,可是……
“獨孤羨,你這話里有話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深吸一口氣,喬淺月終是忍無可忍的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理,不想當皇帝的王爺不是好王爺,你明明已經大權獨攬,只要你想,扳倒東宸帝也并非難事,為什麼話里話外全然一副勝券在握,卻要置事外的樣子?”
“不置之外,你要本王如何?”
獨孤羨聞言,看著喬淺月挑眉道,“當皇帝嗎?”
“……”
喬淺月聞言一愣。
“呵呵,你若是寄希于本王問鼎東宸帝位,還不如寄希于你自己!”
獨孤羨見此輕笑一聲,手將喬淺月臉頰邊的碎發攏到了的耳后,點了點的頭頂,勾道,“本王無意位尊九五,可若是你愿意的話,本王可以將東宸皇冠拱手奉上,為你加冕!”
“!!!”
喬淺月聞言,心神一凜,當即不敢置信的瞪眼道,“獨孤羨你瘋了?!”
將東宸的皇冠拱手奉上,為加冕?
什麼意思?
說的好像對當皇帝有獨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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