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令琛走近,王媽媽站起來,昂著下說道:“我是王小鵬的媽媽,你好。”
令琛經過旁時側頭看了一眼,有禮貌地丟了句“你好”,隨后也沒看祝溫書,徑直走到令思淵旁邊,曲指敲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還會給我找事?”
令思淵心虛,不敢直視他,反而悄悄地躲到了祝溫書后。
“他今天沒有找事。”祝溫書護著令思淵,示意令琛看兩眼王媽媽,“是王小鵬的媽媽想跟你談談昨天打架的事。”
令琛這才慢悠悠地回過頭,給了王媽媽一個正面。
王媽媽立刻接話道:“你家小孩手打人,把我家孩子臉都撓花了,現在是文明社會,我沒見過這麼不文明的人,這跟□□有什麼區別?而且——”
令琛點頭:“嗯,不過我很忙,您直說吧,想怎麼談?”
王媽媽:“……”
怎麼聽出了一你要用刀還是用槍的覺。
“你——”看了令琛兩眼,王媽媽沒什麼底氣了,卻又不愿輸了氣勢,轉而指責起來,“這都幾點了?說好放學就好,你有沒有一點時間觀念?”
“抱歉。”令琛誠懇地說,“剛剛找錯學校了。”
王媽媽:“……”
祝溫書:“…………”
場面似乎發生了詭異的扭轉。
王小鵬媽媽角搐一下,緩過神來,又說:“那你戴著個口罩是什麼意思?你禮貌嗎?”
祝溫書頭皮突然繃,張地看向令琛。
萬一摘下口罩……
“得病了,會傳染。”
令琛抬手,作勢要摘下口罩,“介意?那我摘了。”
“別!”
王媽媽拉著王小鵬猛退了一步,驚疑不定地打量著令琛連同令思淵。
“……”
果然是多慮了。
祝溫書皺著眉頭說:“你好好說話,別嚇唬人家。”
令琛聞言,扭頭看了祝溫書一眼,眉間的不耐之卸下,語氣也平了:“哦,知道了,祝老師。”
這兩人一來一回兩句話,王媽媽怎麼聽怎麼覺得自己被耍了。
可氣勢已經底了一截,半途也不好拔起來,只好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
“我也不是多事的人,這樣吧,咱們就打架這個事,該道歉就好好道歉,我也不追究了。”
“行。”
令琛退了一步,靠坐著祝溫書的辦公桌,彎腰問令思淵:“誰先的手?”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里,令思淵其實已經約知到了現在的局面形勢,不知不覺地腰也直了頭也了,中氣十足地說了說:“我!”
祝溫書:“?”
你還驕傲?
令琛“嗯”了一聲,朝王小鵬的方向抬抬下。
令思淵沒理解令琛的意思,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啊?”
下一秒,令琛拎住令思淵的領口,往前一送,直接把人懟到了王小鵬面前。
“跟人道歉。”
這一作嚇得王小鵬和他媽媽又退了兩步。
還真他媽是□□啊???
一旁的祝溫書也看呆了。
你平時就是這麼對孩子的??是親生的嗎??
覺被揪住的不是令思淵,是自己的心,甚至害怕下一秒令思淵就哇哇大哭。
可現實卻是,令思淵不僅沒害怕,還虎頭虎腦地理了理自己被抓皺的領口,這才抬頭地喊道:“王小鵬對不起!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王小鵬媽媽:“?”
這道歉?
可是當事人王小鵬快嚇哭了,哽咽著擺手:“沒、沒關系。”
令琛平靜地看完全程,甚至還隨手拿了祝溫書一只筆轉著玩。
等王小鵬不知所措到去扯他媽媽的服下擺,令琛這才特真誠地問王媽媽:“您看這樣滿意了嗎?”
王媽媽哪兒敢說不滿意。
怕自己說出口,對方問一句“那你還想怎麼樣”,事就往控制不了的方向發展了。
當然,促使徹底放棄的主要原因,是令琛手拎令思淵時,注意到了他的腕表。
不怕強勢的人,也不怕有錢的人。
就怕又強勢又有錢的。
“哎呀,小孩子們都是同班同學,打打鬧鬧的太正常了,大家都別忘心里去,以后還是好朋友啊,咱們都別提這事兒了。”
說完后,其實自己也覺得尷尬,面子上過不去,于是一轉頭,變臉似的用倨傲的下看向祝溫書。
“不過祝老師,您作為班主任,連小孩打鬧都理不好,您怎麼當這個老師的?”
祝溫書:“……?”
我昨天不是理好了?
“你——”
剛張口,字兒還沒完全吐出來,只聽“啪”地一聲,一只筆被輕輕丟到桌面上,眼前的王媽媽卻了一下。
令琛的聲音在祝溫書后響起。
“那您還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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