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炎漠拍桌而起,“你真要跟你的親舅舅搶媳婦兒?”
“從一開始就不是您的人,何來搶這個詞?”
“怎麽就不是我的人了?”炎漠一副痛心疾首的表,他說著:“三兒,就當舅舅求求你,你把蕭菁讓給我。”
“舅舅,蕭菁不是品,不是您我隨意可以換的東西。”
炎漠惱急,一個人繞著桌子轉上兩圈,加重語氣道:“所以你這是不打算給舅舅麵子了?”
“蕭菁跟您不合適。”
“怎麽就不合適了?”
“跟您在一起會害得炎家斷子絕孫,我為外孫,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外公這一脈在您上斷了。”
“跟你在一起就不斷子絕孫了?跟你在一起隻會落得骨無存的下場。”炎漠分析了一番利弊,“你不是已經有人了嗎?你在這樣纏著蕭菁,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舅舅也可以當做是纏著我。”沈晟風抬眸,四目相接。
炎漠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挑釁,是的,很濃的挑釁,他在說著,你媳婦兒自己暗我,他心肝的想著和我在一起,我隻是順水推舟一並圓了他的夢想而已,其實我是一個好人啊。
好想大義滅親替自家親姐清理門戶啊。
“行,我不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炎漠坐回椅子上,倒上一杯水,猛喝了兩口。
沈晟風繼續理著手裏的文件,注意到腳邊的小士兵開始不安分的了,他用著腳尖輕輕的踢了踢的膝蓋。
蕭菁哭笑不得的保持著安靜,能怎麽辦?空間太小,的開始發麻了。
炎漠目犀利的落在沈晟風上,湊上前,低著聲音,“你對蕭菁究竟是什麽心思?”
“舅舅這話問的有些多餘了。”
“我一開始以為你隻是為了阻止舅舅,現在我發現你為了阻止舅舅,還真是下了苦心。”
沈晟風沒有接話,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前椅子上的男人影。
炎漠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道:“昏迷期間都不停的著蕭菁的名字,三兒,你這場戲,戲過了。”
“……”
炎漠咂咂,“舅舅也不跟你計較了,隻要你放棄,那幾天的糊塗事,舅舅既往不咎。”
“啪。”沈晟風噌的一聲站起來。
炎漠見他眼中滿滿的都是拒客之意,一同站起來,慎重道:“不管你對他是真心還是假意,蕭菁跟著你,不合適,與其麵臨隨時被你腐蝕的危機,還不如跟著舅舅,至我可以他的臉,親親他的,再跟他,咳咳咳咳。”
“舅舅可是說完了?”
“哈哈哈,你考慮考慮?”
“您可以走了。”沈晟風掠過他,直接著大門。
炎漠笑意盎然的指了指沈晟風,笑道:“調皮,舅舅就知道你肯定是故意演給我看的,不然憑你沈晟風活閻王的稱號,怎麽可能會口口聲聲的著他蕭菁,就像是生離死別似的,的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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