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也沒人,四靜悄悄的,陳染音不敢走里面,生怕有東西從窗戶里面沖出來抓,于是就和林宇唐換了位置。
即將到樓尾時,一輛破舊的銀面包車忽然從后方沖了上來,又急剎車停到了馬路邊。
林宇唐瞬間蹙起了眉頭——他剛才在校門口見過這輛車,但當時它只是停在了路邊,掛得還是東輔本地的牌照,所以他并未多想。
現在這輛車跟了上來。
多年的習慣使然,他清楚地知到了危險,渾繃,一把將陳染音推向了后,急切大吼:“跑!往學校跑!”
他心里清楚兩人一起跑肯定跑不掉,更清楚,他們一定是來抓他的。
陳染音懵了,踉踉蹌蹌地往后退了幾步,呆若木地看著他:“怎麼了?”
“嘩啦”一下車門打開了,從車上跳下來一胖一瘦兩個年男人。
胖的那個形高大虎背熊腰,穿著一件黑羽絨服,額頭上有一條刀疤,臉極為鷙;瘦的那個穿著件土灰的外套,幾乎瘦了相,像是個裹了一層人皮的骷髏。
瘦子最先跳下了車,第一件事就是去抓陳染音,林宇唐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再次沖著陳染音大喊:“跑!”
他喊得撕心裂肺。
瘦子的力遠不如他,消瘦的被年強健有力的手臂錮著,不得彈分毫,氣得破口大罵:“小雜種老子遲早剁了你喂狗!”
林宇唐一直在不停地沖著陳染音大喊:“跑!快跑!”
陳染音已經被嚇傻了,六神無主地盯著林宇唐的背影,渾抖著,全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幫他。
胖子很快就沖了過來,手里面還拎著一把砍刀,重重地將刀把砍在了林宇唐的后腦上。
伴隨著一聲悶響,年的一僵,無聲地癱在了地上。
陳染音的瞳孔瞬間放大,蒼白的臉中斥滿了驚恐,然而雙像是灌了鉛,無論腦子如何發號命令,雙卻邁不開分毫。
好幾秒鐘后,的才做出反應——跑,必須跑,我不想死。
然而已經晚了,才剛跑出一步,胖子就沖了過來,一手勒住了的腰,一手捂住了的口鼻,強行將拖上了面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