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時,氣正足,天藍雲淡。
一輛救護車停在銅秤山門口,而活人墓下方的石亭位置,早已搭建起巨大的法棚,樑世寶父親靜靜地躺在牀上。
經過蛇靈的談判,秦天爲蛇靈超度,而它對樑父放下了怨念。說起來這件事樑家有很大責任,正是他們搶佔風水寶地,造種種後果。
正如秦天所猜測,這隻蛇靈就是蛇纏兔的那條蛇,它原本在銅秤山一帶修行,但修蛇珠之後發現還缺一些機緣,無法增進道行,偶然它發現李家之人福緣深厚,後來知曉是因爲李寶父親機緣巧合下喪命在了一聚地。
除了風水寶地本所帶來的護佑,蛇王因爲藉助骨所凝聚氣修煉日益進,對骨自然有一種激之,蛇即小龍,而蛇王的激之氣即爲善果,作爲祖輩德又反哺到了李家子孫上。
於是這條靈蛇起了結善緣的心思,用蛇盤兔方式出現在李寶跟前,本想爲李家提供一塊風水寶地。
這本來是一段善因,如果結善果,靈蛇自然可以突破修煉瓶頸,道行大增,可是事實相反,不但沒有結善果,而且惹來了殺之禍。
因爲銅秤山被樑世寶強行買下給父親修建了活人墓,李寶見風水寶地被奪,一氣之下竟然把靈蛇打死來破壞風水。
所以說,很大部分是因爲樑家強行躲去風水寶地造的。儘管在秦天兼施下,蛇靈被迫放下怨念,可是蛇咒依然沒有解開。
蛇咒是它臨死前一怨氣造的,它放棄怨念,相當遠斷了蛇咒凝聚怨力之源,可是要想徹底解除蛇咒,並非是一件簡單的事,必須做一場法事,最好藉助銅秤山的靈氣,才能事半功倍。
當在樑父周圍佈置了七七四十十九跟蠟燭之後,秦天口中唸唸有詞,開始點燃香紙。
此時樑世寶也守在邊,秦天就是他心中的主心骨,按照吩咐給父親磕著頭,漸漸的,樑父上發出一不尋常的氣息,腐朽枯萎的氣息。
整個法棚封閉著,不出一,在淡淡燭照下,線昏暗,濃濃的氣讓人起了一皮疙瘩,樑世寶的臉略顯蒼白。
秦天低聲念著道家驅邪法咒,猛然間樑父不停地抖,隨之竄出一寒的煞氣。
沒想到這煞氣極爲詭異,竟然如同活一般靈活一躲,直向剛爲父祈福的樑世寶撲去,本來不及提醒,濃黑的煞氣鑽進了樑世寶的。
秦天臉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他本沒有料到如出現如此事故,不然給樑世寶護符就可以了。
只見樑世寶白眼一翻,臉變得慘白,無比誇張地使勁捂著自己的脖子。
秦天睜開眼,看見一條蛇形的煞氣死死纏著他的脖子,他頓時急了忙結著手印,裡念著避邪咒,“道統三清,壟視一方,見世嫉俗,諸邪敬畏,請三清道法,弄真罡三煞,除兇攘世,急急如律令。”
說罷,他祭出一枚三清三甲破煞符,對著樑世寶就甩了過去,
只聽見一聲慘過後,就看見他那蛇形煞氣散去,一道黑煙從樑世寶竄出,樑世寶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個模糊的蛇形煞氣漸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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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等怨念,竟敢私自形,禍害蒼生,天理不容!”秦天一聲暴喝,震得蛇形煞氣一抖,趁機拿出一枚桃木符。
桃木符上篆道文刻有神荼、鬱壘兩位神仙的名字。
相傳在東海東山上住著神茶、鬱壘二位神仙,他們各手持桃枝,專司捉妖拿邪。捉住妖邪即用手中的桃枝打,重則擊斃喂虎,輕則擊打變形,永世不得超生。
久而久之,妖魔鬼怪非常懼怕神茶、鬱壘二神,更懼怕他們手中的桃木杖,把桃木杖看做懲罰刑,一見桃木即躲而避之,這就是桃木避邪的由來。妖魔鬼怪怕神茶、鬱壘二神,實際怕的是他們手中的桃木,因爲二神手中之取自伊祁山。
相傳上古先民常遭妖魔鬼怪侵攏,玉皇大帝就派神茶、鬱壘二神到人間協助堯帝除惡,並二神機到伊祁山取桃木製杖爲制勝之,玉皇大帝曰:“堯君之,伊祁木避”。
這塊桃木上電芒閃爍,乃是秦天用天雷符仿照雷擊桃木所制,對詛咒惡靈及有莫大的殺傷力。
秦天指尖不斷敲打桃木符,一陣有節奏的噼啪聲響起。
只見桃木符上有雷芒閃,一符向著遊的蛇形煞氣拍去,一陣黑煙冒出,接著是撕心裂肺的聲,這蛇形煞氣尾部被拍中,頓時化爲虛無。
儘管一擊之下,看起來蛇形煞氣毫無還手之力。
可是秦天絕不做如此想,這煞氣由蛇咒凝聚而,短短數日,便藉助樑父的爲蛇形,甚至有了一意識,自然不會如此好對付。
果然只見蛇形煞氣悽喊一聲,法棚裡風起,置喙飛揚,所有蠟燭全面被吹滅,陷了一片黑暗之中,服都被吹得獵獵作響。
幸好秦天眼能夠在黑暗中看清一二,蛇形煞氣再次化作黑煙,涌樑父。
接著,樑父短短時間似乎變了樣子,本來蒼白的臉竟然變得灰暗起來,不一會兒就變的漆黑一片,就像是被煙燻過一樣,臉上竟然出現了細細的青鱗片,張吐著舌頭,發出一聲不是人類的聲。
“休想!破!”當看到樑父變得如此詭異,秦天頓時冷哼一聲,知道這蛇形煞氣竟然想提前激發詛咒,舉起桃木直接拍在樑父上。
樑父本來不及躥起,隨著一聲淒厲慘,又重新撲騰地跌落在牀上。
“三清誅邪,百煞退避!急急如律令,敕!”秦天趁機迅速上前,一道驅煞符在樑父的額頭,然後有桃木符在的口。
再看樑父臉上出猙獰之,似乎在努力掙扎,慢慢的緩和下來,變得蒼白無,那些細微的青鱗片全部消散去。
“你把所有香燭重新點燃,別上前!”秦天把一盒火柴遞給樑世寶,吩咐道。
當所有蠟燭全部點燃之後,秦天從百寶囊之中掏出銀針,口唸著咒語,連續快速地一一刺樑父鬼門十三。
隨著一聲聲低微的慘,樑父開始由掙扎變得,最後終於一不。
大約一刻鐘,秦天將樑父上的銀針全部拔出,從針孔冒出一黑氣,不再聚集,只是慢慢飄散在空氣之中。
“打開簾門!”秦天衝著不知所措的樑世寶說道。
樑世寶連忙按照吩咐掀開了厚厚的門簾子,中午耀眼的照了進來,那些黑氣遇到立刻好像融化一般,棚子寒氣很快消散去了。
這時樑父脣微微了,發出極爲微弱的,慢慢地甦醒過來。
“快,把藥湯端上來!”秦天吩咐道。老爺子蛇咒折磨,損耗了大量,再加上多日沒有進食,儘管天天在醫院輸營養,但依然極度虛弱。
看到喝完一碗藥湯,樑父似乎神了許多,秦天才稍稍放心了。
最後超度蛇靈之後,臨走前秦天又向樑世寶提出一個要求,照顧李寶孀母子,樑世寶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答應了!
究其源,還是他們貪念惹的禍,貪心不足蛇吞象,貪心過甚蛇噬人。
當離開呂梁市,看到車窗外相送的樑世寶及家人,秦天不有些慨,但願經此一事,他們樑家會想通一些做人的道理。什麼是道理?就是合乎天道,合乎法理,萬事不可強求,不可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