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綰捧著溫熱的茶杯,緩緩的喝了一口,但是這樣還是無法平復自己心的慌。難道商玄玨真的查出了什麼嗎?只是自己明明記得傅允蕭上有那樣一塊玉佩的,怎麼就沒有了呢?不可能啊!傅允蕭不是說那是他的傳家之寶嗎,怎麼會沒有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重生,很多事改變了,可是這下可如何是好呢。
若是商玄玨真的知曉了父親所說的娃娃親是誆騙他的,要怪罪起父親,那自己豈不是弄巧拙了。
“小姐,您沒事吧?這個七王爺還真是我們走到哪都能遇到他,而且他總是著一張臉,看著怪嚇人的。”小云見自己小姐愁眉不展的樣子,以為還在為剛才的事后怕。也是被嚇得不輕呢,這個七王爺還真是魂不散呢!
“小云,這樣的話,可不能說,再怎麼說他都是王爺。”
小云見自家小姐一臉鄭重,也知道自己一時快,忙跪了下來,急切的說道:“小姐,奴婢知錯了。奴婢也就是在小姐您面前說一說。奴婢記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了,快起來,你記得就好,禍從口出。還有,以后不要不的就跪,你膝蓋不疼嗎?說了多遍了。”佟綰又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小姐,奴婢……”小云這才站起。
“小姐,老爺和夫人讓您快去前廳一趟,說是有急事。”
“好,我馬上過去。”佟綰說著便帶著小云往前廳去了,只是的心里還有有些忐忑不安。
“佟大人,佟夫人,今日實在是在下冒昧了,還請二位長輩原諒。”
“傅公子,你客氣了,以后常來家里做客。”
“是啊,以后常來,我們很是喜歡你這樣有上進心的年輕人呢!”
佟綰在廊下就聽到了佟父佟母的聲音,還有那道自己再悉不過的聲音。傅允蕭,他怎麼會來府里呢?難道真的是來提親的?
心里暗暗盤算著,雖然自己很是不喜歡傅允蕭,這個自己前世的丈夫,但是卻也是不愿自己卷進皇家的紛爭之中。
但是父親母親對傅允蕭都很是滿意,這可不好辦。他們不知道傅允蕭的真實,卻是很了解傅允蕭的。他看著是個很大氣的人,實際上卻是個自私狹隘,心理暗的人。這可能和他的長環境有關系吧。
“小姐,您不進去嗎?老爺夫人比試說有急事嗎?”小云附在佟綰耳邊輕聲。
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忙收斂心思,面上輕笑著進了前廳。
“爹,娘親。”佟綰恭敬的福了福。
“綰綰,快過來見過傅公子。傅公子,這就是小,佟綰。”佟父異常熱的開口。
佟綰忙對著傅允蕭福了福:“傅公子。”
傅允蕭愣了愣神,知道佟父咳嗽了一聲,才回過神來。
“佟小姐。”他之前雖然聽人說起過佟家小姐如何貌如花,可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深深地被佟綰吸引,這難道就是一見鐘嗎?
佟綰被他盯著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傅公子,喝茶喝茶。”佟父端起茶杯,不聲的給佟母遞了個眼神。
“傅公子,實在抱歉,我忽然想起了,這府里還有一件急事,管家正等著老爺和我的決定呢。失陪一下。”佟母一臉歉意的笑著,又轉頭沖著佟綰開口:“綰綰,你先在這里陪著傅公子聊一聊,我和你父親去去就回。”
佟綰哪里還能不明白父親母親的意思,但是就算心里再有不愿,也不想讓他們為難。
“是,兒明白。”
佟父這才站起:“傅公子,失陪。”
“佟大人,佟夫人,您二位先忙。”傅允蕭也站起,很是客氣的拱拱手。
佟父滿意的笑著便抬腳出了前廳。
佟綰這才不聲的看了傅允蕭一眼,卻發現他腰間佩戴的真是前世自己見到過的玉佩。恍然大悟,原來商玄玨實在誆騙自己。想到這里,忐忑不安的心這才平復下來。
“佟小姐,在下是個人,有話我就直說了,您不要介意。”傅允蕭抬起頭看了佟綰一眼,又急急的錯開了眼神。
“傅公子直爽,小子怎會介意,您說。”佟綰早已沒有了年輕子該有的,就是要找傅允蕭談條件的。只是心里還有些不安,不知道傅允蕭會不會同意自己的想法。
“佟小姐,在下今日冒昧拜訪,是有求娶佟小姐的意思,只是不知佟小姐有何想法?”說著他的耳朵便有些發燙。
佟綰心底暗暗輕笑一聲,沒想到傅允蕭還有這樣不好意思的時候,上一世自己嫁給他的時候,他已經是人人敬畏的敬遠大將軍了。然而現在的他,還是一個在軍營里爬滾打的小小士兵。難怪呢!
“傅公子,您是個爽快人,那小子也就有話直說了。我對您并沒有什麼男之,但是自古父母之命,妁之言。我也不愿讓父親母親為了我的婚事擔憂,傅公子可明白我的意思。”佟綰悄悄的盯著傅允蕭,查看著他的臉,他居然并沒有生氣得神,這讓心里疑。
傅允蕭放下手里的茶杯,這才將視線落在佟綰的上,緩緩開口:“佟小姐,在下明白您的意思了。只是說句冒昧的話,在下并不介意佟小姐的真實想法。你我二人是第一次見面,對彼此都不了解,你有這樣的想法也并不稀奇。但是我有信心,終有一日,佟小姐會明白我的心意的。”
佟綰見他鄭重其事的樣子,邊有些不好意思。雖說這傅允蕭也不算什麼好人,但是就現在的形看來,倒還是個知禮數懂進退的。
“既然傅公子話已至此,那小子就旦憑父母做主了。”既然父親母親對傅允蕭很是滿意,那就先將這件事定下來。至于傅允蕭是什麼樣的人,自會想辦法讓父親母親認清楚。到時候再想辦法和傅允蕭取消定親。但是當務之急是讓商玄玨那邊打消了迎娶自己的意思。
傅允蕭見佟綰答應,便傻乎乎的咧笑了起來。
佟綰有些無奈的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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