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的表親似乎是個脾氣特別的壞的人,走到客棧的門口直接就拉過來一匹馬坐上去就往外跑。慕容旭嚇得大驚失,也騎上馬追上去。
兩個人在跑了一陣之后才停下來。
“我們要去的便是這個方向。”
慕容旭走到的邊指著前方的沙漠臉嚴肅的說道:“死亡之地……”
沒有綠洲,經常還有沙塵暴,白天的溫度很高,到了晚上又冷的讓人發抖。即使是力深厚的人,在這樣的環境下也不敢保證是否能活著走出來。而且這個年代,出門的裝備實在是太了,實在是危險。
“范圍太大了。”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向導。”
“邱三娘?”
南宮婉輕聲道:“能在這里生活這麼多年,還找不到他們份,很厲害。”
“是。”
慕容旭從來不會驚訝南宮婉的聰明,因而不會把查到的事給藏起來。
“邱三娘他們幾個的份查不到,但是云來客棧卻可以。這個客棧在邊城已經很多年了。”慕容旭坐在馬背上,兩個人慢悠悠的沒有任何目的的走著,看著蒼茫的黃沙,看著那一紅的太將要下山,說著話,覺不錯的。
“云來客棧的年份竟然有三百多年。”
“這麼長時間?”
“嗯,換了好幾代人,之前的已經找不到了。邱三娘之前的那個掌柜的離開的很突然,然后他手中的幾個人也一起離開,之后便是三娘帶著人把這里給接過來了。”
“莫名其妙。”
“是,匪夷所思,似乎這些人都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但偏偏有著我們不知道的線索。所以他們的份很值得懷疑,另外……”
慕容旭猶豫了一下:“邱三娘的武功路數很奇怪,反而像我們慕容家的家傳武功。”
南宮婉毫不意外這個回答,了下:“回去吧。”
“不逛逛嗎,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不錯的。”
南宮婉抬頭看了一眼,到都是黃沙的地方,偶爾一陣風吹來,滿頭滿臉的都是沙子,這有什麼好看的。
“你自己慢慢玩兒吧。”
“別啊,四看看唄。”
慕容旭笑的特別的開心:“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后天我們就跟馬隊離開,先兩個人放松放松唄。”
南宮婉沉默的不說話,抓著韁繩蹄蹄噠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遠遠地看著云來客棧的酒旗隨風飄揚,角上揚慢慢的彎出一個弧度來。
“雖然條件不好,但不得不說比起秀氣的江南來說,這里多了一份蒼涼的壯,也不錯的。”慕容旭誠懇的說道,“以后,我們到走走吧。”
南宮婉挑眉,心里面有些好笑。
到走走然后繞地球一圈嗎。
到時候看到那些異域的人,是不是會有一種亮瞎眼的覺呢。
慕容旭眼角的余瞥到微微勾起的,雖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卻莫名的覺到一對方在想什麼鬼主意的覺。
“婉婉……”
他湊上去,想要了解一下,誰知道不遠傳來了方克生的大嗓門。
“爺,爺啊!”
“是不是有什麼事了?”南宮婉問道。
“看看去。”
方克生騎著馬追上來,看見主子們好好地,了一口氣:“爺。”
“怎麼回事。”
“爺,客棧里又來人了,一群人,看上去很不好惹。為首的那個穿著白的長袍,拿著長劍,長得眉清目秀只是整個人非常的郁,而且一來就打聽這里是不是有一男一過來……聽那聲口應該是在打聽你們。”
“郁,年輕,帶著一批人?”
“是的,應該是江湖人。”
“呵……看來來頭不小。”南宮婉輕笑一聲,“你覺得會是誰?”
“應該不是殷離。”
殷離這個人喜歡裝神弄鬼,做事彎彎繞特別多,比起鐘啟明這個風水家族出來的莊主還要喜歡玩手段,應該不會這麼大方的走出來,十有八九在暗中打探。
“應該是鐘家那位爺。”
“我倒是好奇,他們怎麼知道的。”
“鐘家人會算命啊,這個難道你不知道嗎?”南宮婉扭頭看了一眼慕容旭,對方只是淺淡的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憂慮。
“走吧,反正怎麼想也是想不出來的。”
反正鐘啟明就是一直惡狼,抓住了就不會放手。
“會對你不利。”
南宮婉無所謂的笑了笑:“忍過這兩天就好了。”
方克生眨眨眼睛,作為一個耿直的軍漢子,真的不知道自家的主子在說什麼,好像很聰明的樣子。不過即使不懂,也不會問的,耿直的漢子就是這樣!
快到客棧的時候,慕容旭微微一笑翻下馬,然后直接把南宮婉從馬背上給拽了下來,橫抱著。
“夫人,說了不好不要走……”
“呵。”
對于慕容旭的惡趣味真的是沒有話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想當初不抱這個男人,現在反過來了。只要有機會,慕容旭絕對是用這樣的姿勢抱著。
惡趣味。
“喲,夫人這是怎麼了?”
正在和新來的人調-的邱三娘詫異的走過來,見人臉慘白,整個人無打采的,‘擔憂’極了。
因為邱三娘的存在,原本被挑釁的怒氣沖沖的一個年輕人在看到進來的慕容旭的時候,眼睛瞇了瞇,然后悄悄地對另一邊的人低頭說了些什麼。原本并不在意的鐘啟明抬頭,在看到慕容旭的時候,眉頭漸漸地皺了起來。
“你是誰!”
“慕遠。”
鐘啟明的眼神像是毒蛇一樣,粘稠毒,讓人十分的不舒服。南宮婉悄悄的看了一眼,見那個眼底青黑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愣住了,這個人怎麼變這樣。
鐘啟明,在的印象中長相還是比較英俊清秀的男人,微笑的時候還是有親和力的,怎麼現在弄這樣一副森的模樣。
讓人無法相信呢。
不過現在對方那毒的眼神落在自己的上,就讓人不是那麼的舒服了。
“慕遠……”
鐘啟明把這兩個字放在里面狠狠地咀嚼了一下,像是這樣就能把對方給咬死似的。
詭異的出一個笑容:“貴夫人的不好,還是小心為上,別一不注意命都丟了到時候可就不好了。”
慕容旭的眸沉了沉,冷笑道:“不勞閣下擔心,我的夫人自然是洪福齊天的。”
“呵,但愿如此。”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卻讓所有人覺到了濃重的殺意,連帶著邱三娘都有些擔憂。
慕容旭可不管其他人的態度,抱著人就走上樓。
“鐘啟明懷疑我們。”
“這里是夫妻的除了我們也就沒有其他人了,自然是懷疑的。”
“所以我說當初扮演父或者母子你偏不愿意,不然的話哪有這麼大的麻煩!”南宮婉不悅的說道。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還能睡一起嗎,晚上還能運嗎?”
“你還真是……”
“直白對嗎,我也覺得自己這個品質不錯的,不然的話怎麼能夠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意是如此之深呢。”
南宮婉翻了一個白眼,對于他這個病已經習慣了。
“鐘啟明不好對付。”
“我知道,能夠準確的找到我們的位置,可見還是有點本事的。”
“你真的以為那個藏寶圖在鐘家,這幾百年都沒有人看過。”南宮婉冷笑一聲,“現在人越來越多了,勢力也復雜起來,那些西瞿國的人絕對不是沒有腦子的莽漢……我們要行只怕更難了。”
“沒事。”
“反正和你在一起就沒有好事。”
樓下,鐘啟明森森的視線落在邱三娘的上,角微微一勾,整個人顯得特別的險詭異。
“老板娘,看來最近要叨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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