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唐久久之所以帶著幾個人回家清點今天的收,就是為了試探一下幾個年輕人的心。
畢竟,的目標不是小小的鎮子。
如果這幾個年輕人品質好,自然可以教給他們更多的東西,日後想要擴大規模,或者去其他地方開分店,他們都可以為中流砥柱。
可惜……有的人,就是給臉不要臉。
唐久久隨手把李小山拎進灶房,丟進去,打算明天天亮再整治他。
這麼晚了,該睡容覺了。
唐久久回到房間,躺到被窩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迷迷糊糊剛要睡,的耳朵突然了,眼睛驀然睜開,眼底閃過一抹鋒銳的芒。
這個夜晚,還真是熱鬧啊!
輕巧地翻下床,順著牆壁悄然走到窗邊,手住紮破窗紙進來的蘆葦桿,止住了淡淡的煙霧繼續往屋裏吹散。
屋外傳來抑的咳嗽聲,隨後便是兩個男人氣音的對話。
「怎麼回事?」
「好像蘆葦桿堵住了,迷煙沒能都吹進去。呸,差點被我吸了。」
「沒事,反正剛剛已經吹進去一些了,一個老不死的,吸進去幾口就得暈到明天早上。快點進去吧,了事兒才好拿唐久久。」
「嘿嘿,哥,你別說,唐久久長得比小時候還好看,那一個辣。」
「行了行了,等了事兒,就肯定得嫁給你當媳婦兒,到時候你想怎麼擺弄還不是由著你。快點吧,別驚了人。」
兩個男聲嘀嘀咕咕地說完,一起走向屋門。
剛剛唐久久把李小山扔到灶房的時候,已經重新好了門栓,不等外面的兩人進來,就悄然地走向西屋,無聲地合上了西屋的門。
屋裏,瀰漫著一子淡淡的煙味兒。
唐久久辨別出,這是一種會致人昏迷的煙霧。
還真是準備齊全呢,可惜他們不知道,這東西對於來說,本不起作用!
屋外,皎潔的月宛若銀紗一般鋪灑,把整個村莊都籠罩在裏面,讓這個破舊的小村莊也多了幾分朦朧的。
不知道是誰家的狗了幾聲,過了一會兒又安靜了。
兩道黑影暗地走到屋門口,高個黑影拿著匕首,從門之間探進去,向上一挑便把門栓挑了起來,矮個黑影特別默契地一拉門,把掉落的門栓接在手中。
木門響起一聲輕輕的吱呀聲。
兩個人頓住作,秉著呼吸側耳聆聽,確定左右兩側的房間里都沒有靜時,同時無聲地呼出一口氣。
高個人影指了指左側的房間,矮個人影點點頭,放輕了腳步過去。
左側是西屋,按照平常的習慣,住著的是唐久久。
而此刻,房間裏面寂靜無聲,裏面的人似乎正睡著。
矮個人影手,猥瑣地低了子。
隨後,輕輕地推開了門。
唐久久進了西屋之後,子就一直著牆壁安靜地站著,此刻,冰涼的目睨著悄悄進來的矮個子。
窗外的月很好,過糊著厚紙的窗子照進來,在矮個子的下形一片影。他低了子,一點一點挪到炕邊,悄然地出罪惡的手,向炕上隆起的被子。
唐久久的目已經不是冰涼,而是酷寒了,錐子一般盯著矮個子,心裏已經判了他死刑。
今天是在這裏,若是換原,或者其他的孩,怕是被糟蹋了都不知道是誰幹的,最後只能咽下啞虧。
若是子極端的,甚至可能會尋死。
這個傢伙,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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