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哥這麼一說我就清楚了。
但是我對自己還是有些沒信心,萬一我破不開那陣法,豈不是拖了你們的後,白白浪費了你們的準備。”
夏峰繼續發着他的演技。
可以說裝傻充愣這種低級的表演,年齡是最爲安妥的掩飾。
要是換同老薛等人差不多的年齡,再說同樣的話,那麼顯然就會爲假的一批。
不但起不到裝傻的效果,反倒會暴自己想要扮豬吃虎,可以說是蠢得不能再蠢的行爲。
所以對於那些平時耍心眼,玩弄一些看上去還算可以手段的人,其實並不需要怕他們什麼,因爲他們無疑是最蠢的一批人。
因爲直接暴了他們的本,真正聰明的,真正懂得算計的人,從來都會表現的不那麼引人注目。
爲什麼都說大智若愚是智慧的最高境界,不是說傻子最牛比,而是那些讓人們真心覺得傻,實際上卻是在裝傻,裝作平庸的人,纔是最聰明的。
不過這老薛幾個人,顯然也不是許天師那些沒什麼城府的人。
因爲換做是許天師那些人,怕是早就對他表現的不耐煩了。
但是老薛幾個人卻沒有任何不耐煩。
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足以說明兩點。
第一點是老薛等人從他能夠進省級分會,能夠在一進來就完公會給的事件中,相信他是有一定解決靈異事件能力的天才。
所以是絕對能夠順利與他們同時破開幻境,幫助他們打開蹟第一道封鎖的。
至於第二點,怕是他對於老薛這三個人,有着遠遠超出他們說出來的重要。
事或許並不像老薛三個人說的那麼簡單,僅僅就只是需要他幫忙破開第一環的幻境而已。
他不點破這件事,依舊裝的毫不知,但卻在心裡面有家了一道防護鎖。
要說讓他對付上古天師,他心裡面說真的並沒有多底氣,但要說對付老薛這三個人,毫不吹牛比的說,能玩的連他們老孃都不認識他們。
只是他並不希這種事發生,畢竟他還是由衷的希,這三個人的心靈是比較善良的。
真心的是將他當做一個後輩,一個年輕人,再傳授他經驗,想要帶着他一起飛。
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夏峰也明白了老薛三個人給他的職責。
至於準備之類的事,則本不需要他去想,也不需要他管什麼。
因爲三個人既然之前已經去過了一次,那麼該準備什麼,不該準備什麼,他們心裡面自然是有數的。
柳斌省同橫埠省並不相鄰,位於橫埠的東北角。
至於承澤則雖然從地圖上看,面積非常大,但卻只是一個縣級市。
附近有很多鄉鎮,但因爲人口度較低,所以都隔着很遠。
四個人一人揹着一個揹包,便乘坐飛機來到了承口市。
因爲距離承澤最近的存在機場的城市就是承口。
下了飛機,他們甚至連飯都沒有吃,便趁着商場還沒有關門,每個人都買了一套較厚的服穿在了上。
夏峰覺得橫濱已經算冷得了,但是比起滿地銀白的承口而言,橫濱的溫度都可以穿半袖了。
“帽子手套最好也要買。
10月末的時候,我們前往那邊,就險些將我們凍僵了。
這時候,零下20多度應該是沒跑。”
夏峰本想只買個棉服,買條保暖就齊活了,因爲他並不喜歡穿的太過厚重,那樣活起來會有些笨。
但是再見到辰宏和老薛等人,都買了圍脖,厚帽子,以及那種棉手套後,他也不敢再耍漂,也跟着買了一些裝備。
隨後,幾個人又吃了一頓熱乎乎的火鍋,這才趕到火車站,做火車趕到了承澤。
他們到承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按照原計劃,他們是明天早晨的,可因爲夏峰來的要較他們預計的早,所以便將時間提前了一些。
事實上老薛三個人也不想拖,畢竟上古天師的蹟,是一塊。
誰都想抓到狠狠的啃上一口,遲則生變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來到承澤,老薛便打了個電話,隨後便見一個男人開了輛路虎過來。
然後將車給了老薛,過程中兩人並沒有說什麼,夏峰想來應該是租賃關係。
有車行起來就比較方便了,老薛開着車,柳海龍坐在副駕駛,夏峰則和辰宏坐在後排。
辰宏的有些偏黑,不仔細看的話,還是比較帥氣的,但如果近距離和他說話,就能夠看到他那藏在黝黑中的疤痕。
很長一道,從太下面的位置,一直到下顎角。
“辰哥,你臉上的傷?”
夏峰也不知道說什麼,但是開到那圓寂村,怎麼也得個五個小時,這一路他也不能一直不說話。
所以就沒屁憋得,找了個話題。
“被妖抓傷的。
好在是我長得比較黑,還看不大出來,要是像你這白白淨淨的,我就完了。”
辰宏笑了笑,還拿這件事小小的自嘲一句。
“其實我就喜歡辰哥這種,看上去比較結實。”
“男人的話,看臉是看不出是否結實的。
哦對了,你還小,哈哈。”
辰宏被夏峰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調侃起他來。
老薛和柳海龍在前面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夏峰則和辰宏在後面閒扯。
扯了幾句,夏峰覺得和對方的距離拉近一些後,他則問道:
“辰哥,你有親人在國級分會嗎?”
“嗯。我爸是國級天師。”
“國級分會,和省級分會有什麼不同啊?”
“這個……”辰宏有些不太方便說。
“不方便嗎?”
“夏老弟,你問這件事可是難爲阿宏了,國級分會的存在本就是天師公會的核心。
事實上,除了真正進裡面,沒有人能真正清楚,國級分會是做什麼的。
倒是猜測的人不。
有人說是專門負責尋找上古天師蹟的,也有人說就是省級分會的升級版,對付一些省級天師解決不了的邪祟,還有些說是作爲監督省市分會的力量。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但是到不了那個級別,也就只能猜猜。
而國級分會,對於他們的事,也一直有着保的規矩。”
柳海龍那邊說完,辰宏則也尷尬的笑道:
“其實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老爸也沒有說過這些事,平時我也見不到他。
各忙各的。”
就在夏峰等人,開車前往圓寂村的時候,在他們剛剛離開的承澤市。
在一輛越野車裡,一個帶着黑帽子的男人,正看着手機上的定位追蹤。
隨後他不不慢的點燃一菸,將座椅調到最後,然後悠哉悠哉的吸了起來:
“開的這麼慢,豈不是很快就被我追上,那未免也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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