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是一個特赦令一樣,所有的保鏢微微頷首,一個個像是逃難一樣趕忙離開了病房,只要能夠找到沐,想來厲承衍也不會再怪罪他們了。
這是每一個保鏢心里想的事。
病房里很快又只剩下厲承衍一個人,他冷著一張臉半天不說話,只地低頭看著沐留下來的離婚協議書,心里百般滋味。
雖然之前他也繃勁對這段婚姻到疲憊,甚至失,也給了沐離婚協議書,但是直到現在看到被沐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他才知道其實在心深,他一點也不想要離婚。
現在沐就這麼離開了,什麼話也沒說,只有這一張冷冰冰的離婚協議書,厲承衍的心里很是慌,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一次沐似乎不會回來了。
眸底一片霾,突然,厲承衍將手中的離婚協議書直接撕了碎片,即便沐已經跑了,他也會想法設法把抓回來,只要他在上面簽字,那麼沐就永遠是他的妻子!
……
幾乎所有的保鏢全都被派出去尋找沐,而厲承衍也很快回到了他和沐的別墅,看到里面屬于沐的東西早已經被收拾地干干凈凈,他心里越發憤怒起來。
將別墅里所有的傭人過來,厲承衍冷著一張臉緩緩開口,“夫人這幾天有沒有異常?”
管家努力回想了一陣,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臉恭敬地說道,“先生,我記得那天夫人聰老宅回來之后緒就不對了,之后的幾天每天都出去,回來之后就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不出來。”
聞言,厲承衍抿了抿,正想繼續詢問,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想到可能是走了沐的消息,他趕忙接了起來。
但是結果卻讓他很是失,找了一天還是沒有沐的消息,就好像人家蒸發了一樣,一點蹤跡都沒有。
沉沉嘆了口氣,厲承衍朝傭人們揮了揮手,起直接回到了他和沐的房間。
房間里屬于沐的服也全都不見了,只剩下幾件零零星星的服該掛在那里,看上去特別的孤單,清新的房間里甚至連沐的氣息都已經沒有了,這讓厲承衍更加心慌。
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沐常常坐著的搖床上,一旁放著的是沐常常看的一本雜志,他突然想到了沐曾經經常看的一本外國雜志,他心里圖三又有了希。
說不定沐就是去了那里呢?
想到這個可能,厲承衍趕忙掏出電話給手下打了過去,“你馬上查一查機場的航班信息,看看有沒有沐出境的消息!”
放下電話的厲承衍很是激,像是把所有的希全都放到了機場一樣,不停地在房間里徘徊著。
手下很快就打來了電話,但是帶來的消息卻并不是很好,“厲總,我剛才去了一趟機場,專門去查了一下這幾天的出境消息記錄,沒有夫人的任何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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