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郁悶地說:“是啊,不過,豆麥給我看照片時,特意把手機到我的眼前,豆沙看不見給我看的是什麼照片。”
王小曼咬著牙說:“小弟,你這個小姨子真惡毒呀!竟然在你的傷口上撒鹽,而且,竟然當著豆沙的面,挑撥你們夫妻倆的關系,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姐,難道你認為豆沙不可能移別?”
“是啊,我和豆沙見過幾次面,我覺得:自從你被逮捕后,豆沙一直很著急,也很心疼你,我斷定:豆沙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陳剛約會。”
“問題是:那幾張照片總不會是做假的吧。”
“小弟,你千萬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回去側面問一下豆沙,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王小曼離開了拘留所,立即給豆沙打電話。
“豆沙,我想馬上和你見個面。”
“王律師,我在公司辦公大樓等著您。”
王小曼立即去了永利公司。
豆沙特意跑到一樓的大門口迎接王小曼。
“王律師,謝謝您,今天上午我去拘留所見了常文,沒想到他蹲了二十多天的拘留所,竟然還長胖了一點,多虧了您的照顧。”
兩人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王小曼開門見山地問:“豆沙,聽說你最近見了阿米公司的陳剛。”
豆沙顯得很坦然,回答道:“是啊,就在三天前,陳剛給我打電話,說是要采購我們公司的一批服裝,于是,我和他在一家咖啡店見了面,簽了一單合同。”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王律師,您怎麼問起了這碼事?”
“哦,那天,我也和一位同事到咖啡店去談一樁案子,看見了你和陳剛,所以就隨口問問。”
“王律師,陳剛是我高中的同學,他一直暗著我,但我對他沒有一點覺,我倆現在是純粹的生意關系。”
“我理解。我想問問:你和陳剛在咖啡店談生意,這件事還有第三個人知道嗎?”
豆沙想了想,回答道:“只有我的書知道,我去咖啡店時,給打了個招呼。”
王小曼知道,永利公司辦公室的這一位書是豆的心腹,是不可能和豆麥串通一氣的。
難道是豆麥偶然到了豆沙和陳剛談生意?
也有這個可能,不過,王小曼覺得:豆麥已經盯上了大姐豆沙,一心想讓豆沙和常文離婚,否則,不可能拍這幾張照片,更不可能把這幾張照片拿給常文看。
豆麥為什麼想讓豆沙和常文離婚呢?
豆沙幽幽的問:“王律師,常文的案子是不是馬上要開庭了?”
王律師點點頭,說道:“聽說最近就要開庭。”
“要是常文被判了刑,那該咋辦呀?”
“豆沙,即使常文被判了刑,也可以上訴,現在,我正在集中力量調查這個案子,也許會找到突破口。”
王小曼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目前,這個案子已經陷了僵局。
凱旋公司的石華是個嫌疑人,可是,還抓不到他的實錘。
目前石華上的疑點主要有兩個,第一個是:他曾經在半夜跑到凱旋公司的地下停車場轉悠,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第二個是:石華的母親住院手,八萬塊錢來歷不明,懷疑這個錢是作案的賞金。
王小曼已經托了人,到銀行去查詢石華這筆錢是誰匯來的,目前,還沒有給答復。
盡管案件陷了僵局,可是,王小曼不能在豆沙面前出失的緒。
“豆沙,你不要悲觀,即使常文被判了刑,我也會繼續偵查這個案子,替他申冤,我想:常文不可能販毒,他絕對是被冤枉的。”
豆沙的手機鈴聲響了,看了看,對王小曼說:“是我小妹打來的,我接一下電話。”
豆米興沖沖的說:“大姐,報告你一個好消息,今天,我已經到那兒拿到了二姐寫的檢討書,到了阿米公司陳剛的手里,穿了二姐的虛假面,現在,陳剛已經知道豆麥是一個虛偽、狡詐、險的家伙,他再也不會搭理二姐了。”
“豆米,你…你怎麼能窩里斗呢?豆麥是你的二姐呀。”
“大姐,就你心善,老古話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看大姐你也太弱了,二姐竟然公開搶你的備胎,可是,你竟然還替他說話,算了,既然大姐沒有自衛能力,那我就來承擔保護你的義務。”
豆米說完,不等豆沙回話,就掛斷了電話。
豆沙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個小妹呀,就是風一陣雨一陣,我真拿沒辦法。”
豆米的聲音很大,說的話都被王小曼聽見了。
王小曼心里有了一點譜,看來,豆麥是想全方位的圍剿豆沙,其目的不外乎是要爭奪永利公司總經理的寶座。
王小曼一語雙關的說:“豆沙,你的這個小妹很不錯呀,我覺得:你不能給潑冷水。”
“哎!我這個小妹好像長不大似的,盡出一些洋相。”
“豆沙,我倒是覺得,你這個小妹很,很有頭腦。”
此時,豆米正在和陳剛謀劃兒教育集團的組織機構。
陳剛在辦企業方面很有經驗,不像豆米完全是一張白紙。
一個下午,倆總算拿出了一個兒教育集團的發展計劃和組織結構框架。
陳剛了個懶腰,說道:“豆米,我真服了你,怎麼會讓我爸和你一見面,就給你投資一個億。你看我,雖然是我爸的親兒子,可是,他現在只讓我掌管一個分公司,你猜猜,這個分公司的凈資產有多?”
“陳哥,至應該有十個億吧?”
“哎!說起來我都不好意思,這個分公司的凈資產連一個億都不到,還不如你這個兒教育集團呢。”
豆米瞪著迷茫的眼睛,不解的問:“陳哥,那就怪了,你爸看著你長大,也有二十多年了吧,可是,你爸認識我還不到一個小時,竟然對我的信任程度高于你,這…這是怎麼回事?”
陳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覺得:父親一定有其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