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艾艾一走,方才躲在里間看戲的舒寒就出來了,看了看桌上的鯽魚湯,忽然一笑,這常傾傾和常艾艾不愧是親姐妹啊,連勾搭蕭溯的戰略方針都一樣,全是從食下手的。
只是,直到后來舒寒才知道,常艾艾和姐其實是遠不一樣的,因為常艾艾要比常傾傾還來的險狠毒的多!
蕭溯也是一笑,道:“你方才不是說想吃夜宵麼?這碗可滿意?”
舒寒扭了下,道:“看上去還不錯,不過……”頓了下,“你確定里面沒下東西嗎?”
上次就是因為吃常傾傾送來的東西,才會中了藥,尼瑪誰知道這常艾艾大晚上的來送湯,有沒在這里面下什麼藥,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蕭溯笑了笑,問道:“可否要我試吃?”
舒寒下意識的點點頭,可隨即又想到什麼,馬上搖了搖頭,但是蕭溯已經低下了頭去,舀了一口湯送進自己的里,道:“你可放心了,沒問題。”
舒寒卻故作嫌棄的道:“咦,我才不喝了,這里面有你的口水……”
蕭溯聽到卻是笑得更加深了,嫌棄他的口水?在他上留下那麼多口水印的時候,他好像還沒嫌棄過吧?再說了,兩人接吻的時候,也沒見說嫌棄啊,而且似乎還很的樣子……
雖然口頭上說嫌棄,但舒寒明顯是那種上說不要,卻很誠實的人,所謂不吃白不吃,這湯又做的這麼好吃,舒寒自然是三下五除二就把湯給干了一半。
而且還十分有良心的把剩下的一半留給了蕭溯:“誒,我特意給你留了一半,你喝不喝?”
蕭溯面無表的嫌棄道:“不喝,里面有你口水。”
“切!”舒寒毫不臉紅,“就知道你不喝,那我正好全喝了。”
說著,就要把剩下的湯全部喝下去。
蕭溯瞥了一眼,忽然就手接過手上的碗,直接一飲而盡。
歹著機會,舒寒就打擊道:“上說不要,還是很誠實的嘛!”
誰知道蕭溯聽到這句話,還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淡定,問道:“莫非,你不是這樣?”
舒寒有些噎住了,憋了半天才道:“我比你誠實多了!”
蕭溯笑的問道:“你今晚要睡哪里?”
舒寒想了想,道:“我屋里。”
蕭溯問道:“你確定?”
舒寒認真的點點頭:“確定,我怕和你睡一起,我又會忍不住禽行為!”
對于這個話題,經歷了多次之后,舒寒已經能夠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正常提起。
唉,人的臉皮果然是練出來的!
蕭溯問道:“你不是說要對我負責麼?”
舒寒艱難的道:“按道理來說是這樣,但是我已經不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麼,所以呢,等我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再什麼時候對你進行負責吧。”
蕭溯笑得狡黠:“你若是想知道的話,今天晚上我可以再犧牲一下,給你重演一遍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舒寒就算臉皮已經被這廝練到了極厚,這個時候也有些忍不住臉紅起來,心中扭曲了一會才道:“你就是個騙子,我才不相信你!”
說完,舒寒只怕再這麼繞下去又得上了這家伙的套,連忙道:“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我院子睡覺去。”
說完便推門而出,可是一出去,舒寒便發現,外面又開始下起了大雪,寒風呼呼地吹進來,舒寒有些發冷的抱了抱胳膊,接著后面就有一件厚厚的披風披在了自己的肩頭,而原本說好要回去的舒寒,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和蕭溯在這里聽起了雪聲。
寂靜的深夜里,這樣簌簌的聲音落下來,有種格外的優,以前從未發現過,就連聽雪落,也是一件這麼有意思的事。
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坐在深夜的屋檐下,挨在一起,一直到很晚很晚,疲憊中的舒寒索就不回自己的院子了,厚臉皮的霸占了蕭溯的半張床,屋里雖然點著暖爐,但這這種天氣,兩人依偎著睡覺,覺更添溫暖。
不過意外的是,這天晚上,舒寒只是老老實實的睡著覺,難得沒對蕭溯做出些什麼來,第二天,蕭溯一早便起來了,而舒寒則是一如既往的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吃中飯的同時,又順道將早飯也一起解決了。
而遠在上云苑的常艾艾,當聽說昨天晚上舒寒住在蕭溯的屋子,并且兩人“纏綿”一夜,那賤人直到中午才起的床,常艾艾那張善裝的臉依舊是保持著一臉淡定,當瞧見旁邊的碧虹一臉替捉急以及一直罵著千雪院那個賤人的樣子,常艾艾還無不安道:“碧虹,你別這麼急躁,那種賤人,我想王爺大概也只是覺得一時新鮮,等玩膩了,的好日子自然也到頭了,我們要淡定些,我要讓王爺覺得,我是個有涵的人,而不是和那賤人一樣,只會在床上取悅人。”
碧虹無不佩服道:“還是小姐厲害!”
想了想,常艾艾又道:“不過呢,一直任由那賤人霸占著王爺也不是辦法,我們也該出出手了,碧虹,你準備點禮,下午我要去千雪院會會那賤人。”
“是!”一聽說小姐要出手了,碧虹似乎格外帶勁。
午后,冬日的天空一片霾,下了一晚上的雪已經在地上厚厚積了一層,常艾艾一弱的在碧虹的扶著下,才艱難的來到了舒寒的院子。
舒寒和春花兩主仆看見對方時,心中皆是劃過一陣不悅,不知道這兩人來這干嘛,而常艾艾則是一臉友善的表示:想來這朋友!
朋友?舒寒心底就笑了,要是說來殺人倒是更值得相信些,只怕這一趟,名義上是朋友,實則不安好心。
但舒寒還是忍著想趕人的沖,做著樣子將對方請了進來。
從整個進院子,一直到里屋,常艾艾見到這院子,心中都無比覺得嫉妒,這院子,總有一天,會搶到手的!
進了屋坐下,常艾艾將帶來的東西打開放在桌上,十分客氣的道:“不知道舒姑娘喜歡什麼,所以艾艾就親手做了些糕點,希能合舒姑娘的胃口。”
舒寒只看了眼那些糕點,暗道這手藝果然比常傾傾還要高檔,微微笑著道:“多謝常小姐了。”
除了表示多謝,再多的客氣話,也不愿意說。
常艾艾一笑,道:“我聽說王爺十分喜你,艾艾很是羨慕呢,我想,定然是舒姑娘有什麼過人之吧,不知可否展示一下。”
舒寒臉上保持著微笑,道:“說起過人之,我哪比得上常小姐啊,我和王爺之間的那些傳言,其實并非像外界說的那樣夸張,常小姐不必羨慕。”
舒寒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常艾艾那丫鬟又開始搶風頭了:“我家小姐確實不用羨慕誰,要什麼有什麼,尤其是才藝,這京城恐怕都沒幾個人能比,不知道舒姑娘你,是否也通什麼才藝呢?”
舒寒笑著,滿臉坦誠的道:“我對才藝一竅不通。”
的話一出,常艾艾這對主仆都愣了下,常艾艾笑道:“舒姑娘真會謙虛!”
舒寒繼續笑著:“我不是謙虛,我是真不會。”
這話說的讓這對主仆都難辨真假,碧虹又開始出餿主意了:“我看啊,既然舒姑娘與我家小姐都閑來無事,不如今天下午,你就和我家小姐姐比點什麼東西吧,也好打發時間。”
舒寒笑得滿臉自然,道:“我哪比得過常小姐啊。”
常艾艾笑笑:“舒姑娘不必自謙,艾艾也很想知道呢,舒姑娘有多厲害。”
說著,常艾艾問道:“想必舒姑娘的琴棋書畫都不錯吧。”
舒寒回道:“不是不錯,是不懂。”
常艾艾一愣,又問道:“那跳舞唱歌呢?”
舒寒搖頭:“不知。”
常艾艾又問道:“那紅應該會吧?”
舒寒依舊回得一臉自然:“一竅不通。”
常艾艾就納悶了,又問了幾個,對方還是表示不會,忍不住問道:“那你會什麼?”
舒寒一笑,道:“我會吃啊,常小姐,不如我們就比吃吧。”
“比吃?”常艾艾和丫鬟皆是到不可思議,“怎麼個比法?”
舒寒道:“規定的時間,誰吃的多,就算誰贏。”
常艾艾皺皺眉,似乎不愿意進行這一損失形象的比賽,就聽得舒寒坦誠的目來道:“常小姐不是想和我比試嗎?怎麼,不愿意嗎?”
常艾艾神復雜了幾秒,一咬牙,道:“好,我跟你比!”
舒寒一笑,娘的,和我比吃,你可就要輸慘了,接著對春花打了個響指,道:“去廚房準備一鍋牛面。”
“嘿嘿,馬上!”對于這場比賽,春花也是替舒寒到勝券在握啊,尼瑪比起吃,誰能比得過他們主仆倆?
很快,便有好幾碗剛出鍋的牛面端來,常艾艾看著這些面就覺得沒食,滿臉為難的樣子,然后對一旁的碧虹做了個眼,后者會意。
就在舒寒給自己端過一碗面的同時,碧虹也替常艾艾端過其中一碗,只不過在舒寒和春花都未察覺的時候,的一只手指甲里,有許的末掉落進了一碗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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