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番外之五一出游
今年的五一勞節要連放五天,阮念初同志很開心,從四月下旬便開始規劃起自個兒珍貴的小長假。每天下班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電腦往沙發上一蹲,在網上東看西瞧,種草一些較為小眾的旅游景區。
這天夜里,阮念初正咬著一顆棒棒糖刷旅游網站的網頁,一條微信消息“叮”地彈出來。
阮念初打開一看,消息來自一個名為“富貴花聯盟”的微信群。發信人是大學的室友林悠悠。
林悠悠:同志們!方才我夜觀天象掐指一算,五一節,宜聚會!
阮念初挑了挑眉,輸欄里的一行字還沒敲完,余兮兮就先隨其后地回復了:嗯,我覺得可。畢竟天意不可違。【一臉正氣.jpg】
阮念初眼睛一亮,抱著筆記本電腦換老太太似的盤坐姿,咬著糖喜滋滋地回:我本來是計劃五一節出去玩兒的,既然要聚會,干脆大家一起出去旅游好了【猛男比心.jpg】。
胡來來:什麼!你們五一要約著一起旅游?!
胡來來:啊啊啊!我也想一起啊啊啊!
阮念初:那就一起來呀。
胡來來:唉,我來不了了。葉孟沉有一朋友剛好五一節辦婚禮,我和他那幾天都得待在南京。嗚嗚嗚嗚你們玩開心吧【猛虎落淚.jpg】
阮念初:頭。
阮念初:那……我們就先暫定五一集出游?你咧,五一有啥安排不?和我們一起出去玩兒呀@注定要暴富的小溫同學
溫舒唯:剛在給沈寂吹頭發,沒看群不好意思。
溫舒唯:好呀好呀,我好久沒出去玩兒過了。去哪里?怎麼去?飛機高鐵還是自駕?還有最關鍵的是——帶、不、帶、男、人?
不愧是向來不語則已,一語驚人的溫舒唯同志。這最后一個問題一經拋出,整個微信群便陷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沉默,沉默,依然是沉默。
“富貴花聯盟”微信群雀無聲,足足一分鐘沒有人說話。好一會兒,余兮兮才有點試探地回了一句:那啥,我說老實話哈,我不太想帶秦崢。你們呢?
林悠悠:我也不太想帶肖馳的說……
溫舒唯:我也不想帶沈寂。@是念初不是十五念念你呢?想不想帶你家厲騰?
阮念初靜默了會兒,鄭重地敲下一行字: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們的老公都不是人。我們幾個真不愧是好朋友啊。
余兮兮: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吧!為了旅游期間我們力充足不會隨時犯困,這次出游,不帶男人!
話音落地,眾人紛紛附和:好【鼓掌】!
當晚阮念初便將自己五一節要和朋友們出游的消息告訴了厲騰。
厲騰坐在沙發上瞅著,語氣很冷靜:“你剛才說,你要自己出去玩兒,不帶我?”
阮念初朝他微微一笑,抬手拍拍他肩膀,“哎呀,去的都是孩子嘛,大家都不帶老公。”說著兩手一攤,做出相當苦惱又為難的表,“我也很想帶你去,但是我不能自己搞特殊啊。”
厲騰住下,慢條斯理地搖晃,“聽你這意思,是因為其它人都不帶老公,所以你才不方便帶我。是吧?”
阮念初沒有聽出他話里的弦外之音,點點頭:“對……呀。”
“好說。”
“蛤?”阮念初一呆,“什麼好說?”
厲騰不答反問:“你們這次出去玩兒,都哪些人?”
阮念初老老實實地回答:“就我那幾個玩兒得好的呀,你都認識的。溫舒唯、余兮兮、林悠悠。胡來來本來也想去,但是和葉孟沉五一要去南京,來不了。”
厲騰回了句知道了,隨即便拿起手機,垂眸面無表地翻找幾秒,撥出去一個電話。
阮念初在邊兒上看他一通迷幻作,十分的茫然:“老公,這麼晚了,你給誰打電話呢?”
厲騰沒有回答的話,幾秒后,阮念初聽見他對著聽筒冷冷淡淡地冒出一句話:“我剛才聽我老婆說,你媳婦兒五一小長假要撂下你自自個兒出去旅游,還慫恿我老婆也不帶我。”
阮念初:“……?”
然后厲騰又嗯了一聲,電話便掛斷。接著他便在阮念初眼皮子底下又撥通了兩個電話,一模一樣的話,一模一樣的語氣。
阮念初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都給氣笑了:“你打給的沈寂?”
厲騰淡淡地回:“還有肖馳、秦崢。”
阮念初:“……???”
“我問過了,他們都會跟著去。所以,”厲騰目落在阮念初氣呼呼的臉蛋上,冷冷淡淡一本正經:“我也要去。”
阮念初簡直要抓狂,“厲騰!我之前居然沒發現你是這種人!”
厲騰挑起眉,邁著大長閑庭信步似的朝走近幾步,“哪種?”
“稚、無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出賣我!”阮念初氣得都快吐了,“你不就是想跟著我們一起去旅游嗎?至于把我其它朋友們都拖下水麼!”
溫舒唯們現在肯定都把當叛徒了!
啊啊啊!
厲騰圈住的腰,語氣有些危險:“阮念初,你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惹到我了。”
阮念初沒好氣地回:“我又惹你什麼了!”
厲騰:“我平時很忙。”
“哦。所以?”
“難得有個五一假期,我本來的計劃是帶你出去轉轉,好好過咱倆的二人世界。”厲騰瞇眼,“結果你不僅呼朋喚友喊了一堆人,還準備不帶你男人?”
阮念初被他瞧得一陣心虛,清了清嗓子:“我又沒說你一定不許去。我還不是擔心都是群孩兒,又拍照又鬧騰的,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跟我們待一塊兒無聊。我都是為你著想呢。”
厲騰皮笑不笑:“這樣啊。”
“對呀對呀。”
厲騰圈著不讓逃,低聲說:“但是我還是有點生氣,怎麼辦?”
阮念初臉微微泛紅,無可奈何,只好踮起腳尖在他薄薄的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后狐疑地嘀咕:“真是個小氣鬼,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厲騰吻吻的,把摟在懷里但笑不語。
傻姑娘。在乎你才小氣。
*
最終,在阮念初厲騰夫婦的神奇助力下,“五一四人行”出游小分隊搖一變,了“八人行天團”。
旅行目的地是阮念初選的,“云上花海”,位于距云城四百公里的一個小縣城附近。之前在小紅書上看一個博主發過視頻和圖片,得仿若人間仙境,而且十分小眾,游客量不會很大。
八人行天團準備自駕前往。
四個家庭出游,只需要開兩輛車,那樣開車的人可以換,不會太累。
出行前,溫舒唯在群里安排車輛:我們離念念家比較近,到時候我們開車順路就去接念念和厲哥。悠悠,我記得你們家和兮兮崢哥家在一個方向是吧?
林悠悠:嗯嗯,到時候我們開車過去接兮兮他們。
溫舒唯:OK。那我們就約定好了,一號早上8點整,在市中心育館門口集合。
林悠悠:嗯嗯。
余兮兮:收到。
阮念初:好滴~
5月1號一大早,阮念初和厲騰就拎著行李箱等在了軍區宿舍的大門口。不多時,一輛黑SUV從晨中駛來停在了兩人前。
阮念初和厲騰上了車,四人一道驅車前往市中心育館。
八點整,八人行出游天團集結完畢。幾個姑娘好些日子沒見,一見面就嘰嘰喳喳地聊上了,四個男人互相打了個招呼便沒了話,站到旁邊等媳婦兒。
片刻功夫,大家重新上車往目的地進發。
路上,阮念初忍不住輕輕拽了下溫舒唯的胳膊,很小聲地說:“欸,你剛才看見沒?”
溫舒唯狐疑:“什麼?”
“悠悠的肚子怎麼有點兒圓吶,是長胖了,還是……”阮念初滿臉都是八卦之,“還是又有了呀?”
溫舒唯被口水嗆了下,一番回憶,默了默,道:“我看那形狀不像胖了。”
“那看來是有了。”阮念初發自心地贊嘆,“悠悠年紀輕輕都二胎了呀,老公真不愧是拳擊界永垂不朽的神話,牛。”
溫舒唯老太太似的嘆了口氣,“年輕人呀,還是應該節制一點。”
話音落地,阮念初便暗示地瞥了瞥正面無表開著車的沈寂,低聲:“這句話你應該對你和你老公說吧。”
溫舒唯臉突的緋紅,掐一把:“阮念初,我發現你自從和厲騰結婚以后,說話的尺度就越來越大了!現在海后喬雨霏見了你估計都要自愧不如。”
“承讓承讓。”
兩人笑鬧一會兒。阮念初給厲騰剝了個橘子,喂給他吃。溫舒唯則翻出自己提前下載在手機里的幾本小說,開始看。
阮念初好奇:“你在看啥?”
“《穿吸鬼親王的首富白月》。”網文溫舒唯字正腔圓地念出一個書名。
阮念初被嗆了下,“這什麼古早狗非主流名字。”
“無腦傻白咸,打發時間嘛。”溫舒唯說。
“這本書講啥的呀?”
“講一個逗比穿越到平行時空的故事。那個平行時空是架空的現代社會,吸鬼和人類和平共存。那兒有一個很帥的吸鬼親王,強大病神經質,還無所不能,我真的太吃這個人設了!然后主穿越過去剛好就了這個親王的未婚妻,就講這兩人的故事。”溫舒唯耐著子道。
“然后呢?”
“我才剛開始看,等我看完了再跟你講。”
阮念初點點頭,呆坐了會兒有點無聊,索拿出之前下好的電視劇開始看。
這時,沈寂側眸看了自家媳婦兒一眼,皺起眉,手的臉,“別看小說,字太小,你容易暈車。”
溫舒唯只好把手機收起來,腦袋湊到阮念初的手機屏前,道:“你又在看什麼?”
阮念初邊吃零食邊追劇,津津有味:“最近新出的一電視劇,《他在逆中告白》。”
一旁的厲騰看了眼自家寶貝老婆的手機屏,須臾,微微挑眉。
這劇。
怎麼看著有點兒眼?
【病嬌+斯文敗類+追妻火葬場+1V1+雙潔】 “求求你放過我,我喜歡的是你弟弟!” 為了離喜歡的人近一點,程司司住進了閨蜜家中。 本是沖著閨蜜的二哥去的,結果卻被她的大哥盯上。 而她的大哥表面上是個儒雅紳士,背地里卻是個十足的瘋子,紳士只是他用來偽裝的一張皮。 發現了他真實面貌后,她怕的想逃。 可每一次,他都會找到藏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她,哄騙她:“乖乖,聽話,跟我回去,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假的,都是假的! “我不要回去,誰來救救我?”
上京豪門傅家就一個獨女,傅安娜。 傅安娜名門出身,天之驕女,畢業以後瀟灑人間,張揚肆意。 直到傅安娜她媽把一個個數據單拍到她臉上,告訴她家裏要破產了。 她覺得自己還能拯救一下這個家。 “媽,你放心,我這張臉做明星一定能掙錢。” “哦,莫非我女兒的星途是上午出道,中午出事,下午退圈?” “……” 傅安娜她媽微笑着拿出一張男人的側臉照片,告訴她這個男人帥氣多金,溫柔紳士,風度翩翩,只要她把他搞定,就什麼都有了。 “可我是新時代獨立女性。” “好的獨立女性,那請你一年之內還清三百億。” 傅安娜覺得她暫時不獨立一會。 結果追人的時候,屋漏偏逢連夜雨,她一腳油門撞上了一輛勞斯萊斯,車窗搖下的時候,她發現這個男人側臉和照片上一模一樣。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傅安娜果斷湊過去要微信,結果坐在車裏的男人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遞給了她名片。 “找他。” 傅安娜接過,名片一張空頭名片。 “不是,你有病啊?” 她覺得她媽讓他追的男人可能有病,撞了車連錢都不讓人賠了。 - 幾個月後,傅安娜挽着人把人往家一領,傅爸傅媽看着人倒吸一口涼氣。 “讓你跟小敬接觸!你帶了個誰回來?” 傅媽媽沒想到,自己苦心積慮編了破產的藉口讓女兒跟陳文敬變相相親,結果卻敗在了傅安娜沒學好前後鼻音上。 小敬和小燼。 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JR風投的陳文敬,溫潤如玉,翩翩君子。 而上京榮家榮驍燼,其存在衆人連討論都不敢。 整個上京誰見了都要低頭讓道,恭恭敬敬稱一句“榮少。” * 圈子裏都說傅家大小姐傅安娜性格張揚跋扈,任性刁蠻。但衆人只聽過沒見過。 結果一場聚會上有人喝多了,言辭侮辱。 傅安娜不僅直接動手扇人巴掌,還開了一瓶紅酒把人澆了一遍。 有人想上去拉偏架,卻突然聽到角落裏坐着的那位笑了一聲。 角落裏坐着的男人眸光冷淡,面容冷峻禁慾,攏手點了根菸,漫不經心的將煙霧吐出,“我老婆動手教訓人,別不懂事。” 頓時死寂,沒人敢動。
離婚后,盛霆燁腸子都悔青了。怎麼從前那個呆板無趣的前妻,突然就混得風生水起了?豪門公子是她小弟,國民男神是她粉絲,金融大鱷叫她前輩......初之心,你到底有多
【雙潔 甜寵 青梅竹馬】大作家蘇亦有個隱藏筆名,筆名隻寫了一本書,書中的渣男與大明星君宸同名,長得極像,被主角虐得嗷嗷的。終於有一天,當她坐在電腦前準備日常虐君宸時,敲門聲傳來,大明星君宸的俊臉出現在她麵前……“你和別人說你前夫死了?”將人按在牆壁,君宸額上青筋在跳。蘇亦慫了,瘋狂搖頭。“沒有沒有!”君宸俯下身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下:“聽說寡婦的味道更好,不如試試?!”
應倪家道中落,在29歲那年嫁給了混得最好的高中同學陳桉。 外人感嘆他倆良緣再續,伉儷情深,可謂是天作之合。 聽到這話的應倪背地冷笑,一人圖錢,一人爲色,他們的婚姻沒有感情,只有義務—— 一週兩次,還是至少。 - 婚後陳桉錢多能幹脾氣好,應倪越過越覺得這樁婚姻還算湊合,陳桉也不一定對她沒有感情。 思及此,她立馬溜進書房試探、陳桉見她如喪考妣,果然問她怎麼了。 應倪邊說並偷瞄他表情:“今天是我前男友生日,有點想他……” 陳桉忙着瀏覽着合同,不僅沒生氣,還抽空給她出主意: [見面吃飯送禮物 他還可以當司機] 應倪:“……” 瞪他一眼,應倪獨自回到房間消化情緒。 沒一會兒,門被人推開。 陳桉:“生日快樂發了嗎?” 應倪乜他:“打的電話。” 陳桉又問:“禮物也買了?” 應倪白眼:“都送到了。” 陳桉點點頭:“行。” 行什麼行,既然他無意,她也沒心,冷臉拎着毛巾去浴室洗澡並盤算離婚時間。 剛打開花灑,忽地有人闖進來。 一陣混亂後,趴在牆上的應倪感覺浴室在八級地震,偏偏耳邊壓低的男音還不放過她: “我生日幾號?幾號?禮物呢?我的禮物呢?”
【娃綜直播+反向帶娃+甜誘撩+破鏡重圓+HE】 兒子照片曝光,因酷似頂流影帝的臉而爆紅網絡。 夏梔受邀帶崽崽參加娃綜。 當別的女嘉賓在鏡頭前竭盡所能將孩子照顧的妥妥帖帖時, 夏梔葛優躺,對著手拿鍋鏟兒子悉心教育:“燃寶,你已經是個五歲的大孩子了,要主動承擔起生活的重擔,照顧好媽媽,知道嗎?” 小家伙熟練地顛勺,寵溺地看著自家親媽:“媽媽,我們晚餐五菜一湯。” 誰曾想,分手五年的影帝前男友竟空降娃綜,三人自此組建家庭。 一大一小整日針鋒相對,搶著和她睡覺。 小家伙眼神冰冷,彷佛下一秒就要咬人:“你憑什麼和媽媽一起睡?” 傅今野冷笑:“我是你爹,我跟你媽在一起時你還沒芝麻大。” 夏梔無語地將二人趕出房間,怒道:“今晚你倆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