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新婚之夜(1/3)
用老夫人的話說,“晚瑜啊,現在祖母教你的,你用心學,將來不至於用得著的時候,手忙腳。”
老夫人的用心,顧晚瑜豈會不知,是以,對老夫人更是心存激,因著老夫人的不藏私,甚至有意為之,顧晚瑜算是掌握了顧府大半,現在顧府有個風吹草,顧晚瑜不敢說全然知道,但是也不會被蒙進了鼓裏。
顧晚瑜曾猜測,那時候是不是因著新夫人要進門了,老夫人怕吃虧,所以才會如此。
秋爽點了點頭:“現在還在淺雲院。”
顧晚瑜微驚,“什麼?父親還在淺雲院?”
一個時辰前,章青雲經過一天的掙紮,總算是把孩子給生了下來,如果說父親忙完之後去看了一眼,也無可厚非,可現在卻把新婚的正室扔在穹院,在淺雲院一待就是一個時辰的,可就真說不過去了。
這讓新夫人以後如何在府中立足?“
“大小姐,我們?”秋爽遲疑。
顧晚瑜輕笑:“我們?我們什麼也不做,別忘了,那可是我的父親,我隻是最兒的,能做什麼?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端看我的這位新母親會怎麼做了。”
秋爽點頭:“大小姐說的極是。”
顧晚瑜打了哈欠:“睡吧,明日一早,我們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是。”
秋爽麻利的給顧晚瑜卸了妝,服侍顧晚瑜睡下,這一夜,顧晚瑜睡的甚是安穩,然而穹院中的顧夫人,睡的更是安穩。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顧晚瑜便醒了過來,揚聲喊道:“春暖,什麼時辰了?”
春暖從外間快步走了進來,“大小姐,已經是卯時初了。”
顧晚瑜點頭:“幫我梳妝吧,今日是母親敬茶的日子。”
“是。”
春暖言又止。
顧晚瑜好笑:“在我麵前,還這般?出什麼事了?”
春暖看了看窗外的天,歎氣:“老爺一宿都在淺雲院。”
春暖倒不是為新夫人擔憂,而是,昨日說什麼老爺也該在
穹院的,可偏偏為了章姨娘和那個剛出生的孩子,而撇下了新婚之夜,怕是以後老爺越發不把大小姐和大爺看在眼裏。
“無妨。”
顧晚瑜可不相信,那麼手段淩厲的李小姐會任由章姨娘這般給沒臉,或許,今天的敬茶有一出好戲也未可知。
晨起,顧柳章收拾停當,總算是記起今日是什麼日子,匆匆回到穹院,因著心中的愧疚,對已經坐在銅鏡前的李迎月道:“昨晚.”
李迎月未等顧柳章說什麼,趕起,對著顧柳章盈盈一拜,笑道:“妾知道昨日老爺庶子降生,老爺心中自然是歡喜非常,而妾和老爺以後的時間還多著呢,何苦在乎這一個夜晚。”
“迎月。”
此時,李迎月未施黛,一頭秀發瀑布般的披在後,一紅的耀眼的更事襯托的皮白皙,就這麼笑意盈盈的看著顧柳章。
顧柳章一時,把李迎月攔腰抱起,放置在**,欺***,李迎月笑連連,“妾知老爺疼我,可眼看時辰要到了,妾去的晚了,怕是老夫人怪罪,畢竟是新婚第一天。”
“無礙的,老夫人最是疼小輩。”顧柳章哪裏還停得下來,可李迎月卻死活不肯。
“老爺就多疼妾一些吧,老夫人雖疼晚輩,可到底不能讓老夫人多等,昨晚妾已經獨睡,這要是晚去了,這以後妾可怎麼在顧府立足啊。”
李迎月**,卻依舊不卑不,一番話說下來,讓顧柳章更是心存愧疚,俯看著李迎月雖笑卻帶著淡淡委屈的模樣,心裏更是的不行。
“老爺我昨晚該來看看你的,也罷,這一個月,我都陪著你,起來吧,我們去給老夫人敬茶。”
李迎月順著顧柳章的力道起,對顧柳章微微福:“妾多謝老爺諒。”
靜宜院中,老夫人怎會不知顧柳章做的好事,一張臉都是鐵青的,章程沁坐在下首,心中不知是改為章青雲高興
,還是擔憂。
今日的主角是新夫人,所以顧晚瑜和顧晚霜相繼偶在章程沁下首,而不再是老夫人旁,顧晚瑜看著攜手進來的李迎月和顧柳章,若有所思。
這李迎月還真有手段,雖昨晚父親並未宿在那裏,卻不哭不鬧,至一個早晨的時間,便讓父親這一顆心撲到了上。
“妾給老夫人敬茶。”
李迎月作為新夫人,理所當然的要給老夫人敬茶,所幸老夫人無意為難於,畢竟這門親事是老夫人親自定下的。
老夫人象征的喝了一口,“以後你便是這顧府的主人,該管的就要管力氣,莫要臉皮薄,翻新,一切都老夫人為你做主。”
老夫人拿出一枚玉佩,晶瑩剔中帶著紅點,甚是好看。
“妾多謝老夫人。”
李迎月知道,這是老夫人對的提點,昨夜對顧柳章的縱容,已經讓老夫人不慎滿意,同時,李迎月也知道章姨娘和新出生的兒子,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
李迎月相繼和章程沁和顧柳書見了禮,又和顧晚瑜,顧晚霜,顧溪巖,顧西虎見了禮,給顧晚瑜和顧晚霜準備的是兩隻玉簪,一個翠綠,一個晶瑩剔,給顧溪巖的是一枚硯臺,給顧西虎的是一方鎮紙。
顧晚瑜和顧晚霜同為嫡,是以見麵禮相同,而顧溪巖和顧西虎一個為嫡子,一個為庶子,見麵禮不同,也就無從比較,可見李迎月的用心。
老夫人心中暗自惱怒,這老大做事也太不長心可,還好這李迎月夠忍,不然今日指不定怎麼鬧騰呢,瞪了一眼顧柳章,隨即和悅對李迎月說道:“以後但凡了什麼委屈,直接告訴老夫人,老夫人替你出氣。”
李迎月滿心怯的看了一眼顧柳章,“妾多謝老夫人,有老夫人護著,有老爺護著,妾哪裏會什麼委屈。”
顧柳章被李迎月這語還休的神給看的抓心撓肺,滿心的後悔昨晚自己的所作所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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