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坐這邊。”
李嫂機靈的走過來,先一步替拉開了離易寒最近的椅子,同時對著眨了眨眼。
仿佛在告訴,想要離開,就得聽爺的話。
江心語深吸了一口氣,轉個方向走到了李嫂的位置,剛要座,手臂突然被人抓住,下一秒,整個人都跌進了一個冰冷的懷抱當中。
“啊!”江心語尖一聲,易寒卻是對著做了個“噓”的手勢,手指順勢在的瓣上,“你用的什麽牌子的香水,真好聞。”
他狀似無意的問,表很輕鬆,可是卻將江心語摟得死死的,本不了分毫。
“喂,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啊?你快放開我。”
江心語掙紮,可是每一下,胳膊就像斷了似的那麽疼。
“回答我的問題!”易寒手上一個用力,江心語立刻大,疼得額頭都冒了汗。
“我沒用香水……我什麽都沒用過,可能是沐浴的味道。”
江心語不想屈服,可是在這個男人麵前,太弱了,委屈的眼淚拚命的往下掉。
易寒將臉埋在的前,隨著他的呼吸,就是這味道,很奇怪,似乎這味道隻有在和近距離接的時候才能聞到,哪怕隻是遠一點,他都本就聞不到。
“你走開,狼!你這樣跟那個趙經理有什麽區別。”
江心語被他嚇得一都不敢,他的臉的著的口,讓覺得愧極了。
“我要真是狼,那晚就把你上了!”易寒不悅的皺眉,竟然敢拿自己和那個姓趙的比! “……” 原來那晚真的什麽都沒發生,的清白還在。
“不要再試圖惹怒我,否則,傷的隻會是你!”易寒完,將放開,就讓坐在他的上,準備用餐。
因為高的差距,二人這麽坐著才可以平視,江心語怎麽可能會乖乖的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上,立刻就要掙紮,易寒察覺到的作,眸一冷,他的手微微一,隻聽‘哢嚓’一聲,餐廳傳來一聲孩慘聲。
江心語痛得臉都白了,的右胳膊此時正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耷拉著,一點力氣都用不上,就仿佛這胳膊本不是的。
“你……”哆嗦著,額頭上大汗淋漓,舌尖都被咬出了。
“別再試圖反抗我,嗯?”易寒看都不看一眼,右手繼續摟著,用左手拿起筷子,夾起傭人送過來的飯菜,優雅的吃了起來。
江心語是痛昏過去的,等醒來的時候,人正躺在床上,胳膊傳來的痛讓幾乎窒息,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是個變/態! 他竟然生生的扭斷了自己的胳膊。
掙紮著要從床上坐起來,可是胳膊本用不上力氣,最後狼狽的跌到了地上,痛得全都是汗。
浴室的門打開,易寒從浴室走了出來,他剛沐浴完,晶瑩的水滴順著他結實且充滿發力的慢慢的下,看上去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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