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將軍,「……」
「我以前練銀針的時候,不小心堵了大師兄的某些位,他也在床上躺了……唔,好像一兩個月?」
「還有長勤師兄,師傅和小師弟他們……」
「反正沒什麼別的問題,就是躺段時間而已。」
雲凈初很好的安了自己。
「呵呵……」白慕喻笑的勉強,「那我現在怎麼辦?」
「要不然,我把你背下山去?」
雲凈初試探問道,許是因為闖了禍,這會說話克制了許多,沒再氣白慕喻。
躺在地上彈不得的某將軍,難得商在線,「好!」
然後百人團剛剛練完心法收功的眾人就看見,自家威武嚴肅的將軍,被小弱的蕓初,扛在肩膀上,風風火火的朝山下趕。
眾人,「……」
這組合是什麼鬼?
兩人的作是不是反了?
大力士小姐,和弱大塊頭將軍?
被某大力士小姐扛在肩膀上,面子裏子全都丟了的將軍。
說好的背呢?你是不是對背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他本想趁機人在懷,這下倒好,自己的名聲徹底丟到天邊去了。
某大力士小姐表示,背一個大男人什麼的,量不如他高,背起來總覺怪怪的。
還是扛來的痛快,將人往肩上一甩,扛著就走!
可憐白慕喻,上半朝前,腰腹頂在瘦小的肩膀上,隨著雲凈初每走一步,他的形就晃悠一下,胃被肩膀頂來頂去,差點吐出來。
唯一值得欣的就是,每當形晃之時,他的頭總是被晃得靠近的前,那一抹淡淡幽香直往他鼻子裏鑽,也算是安了他那顆傷的心。
一路從山上下來,兩人可謂是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特別是鐵騎軍軍營里的其他士兵,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開什麼玩笑?
他們鐵騎軍的小霸王,被一個小姑娘扛在肩上?
這怎麼這麼像,山大王搶媳婦回寨時的既視?
當然,山大王是雲凈初,媳婦是白慕喻……
等雲凈初將人扛回他房間,將人扔床上的時候,整個軍營都傳遍了這件事。
「喂,白慕喻,你這幾天好好躺著吧,我就先走了哈!」
將人一放下,雲凈初就打算遛,畢竟這事,心裏多有些心虛。
「等等,你就這樣把我扔在這了?」
人剛轉,某個全彈不得的將軍,猛地抬手抓住了的胳膊,往回一拉。
『』,完全沒有準備的雲凈初,摔進了床上,還好死不死正在他上。
兩人無聲對視,到自己前的,白慕喻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雲凈初瞇著眼,眸中一片危險,「你不是不了麼?」
說著,還看了自己被抓住的手腕一眼。
白慕喻眼神躲閃,連忙鬆開了的手。
「是不了,不過你背我回來這一路上,我運功沖了一些道,其他不能,手可以了。」
雲凈初從床上起,將人掃視了一遍,將他沒有說謊,臉這才好看了些。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占這種便宜,要是白慕喻是故意的話,保不準現在會給他來個斷子絕孫套餐……
「手能就自己照顧自己,我走了。」
這一次,白慕喻沒敢再攔。
待雲凈初離開許久,一個影進了白慕喻房間。
「嘿,將軍,我回來了!」
某個全彈不得的將軍,直接坐起了,活了一下脖子和手腕。
看著來人挑眉道。
「喲,這麼快就挖礦回來了?」
張啟苦著一張臉,「將軍,不快了,都快三個月了……」
這人,正是之前因為誤傳肚兜事件,被白慕喻罰去守礦的張啟。
「竟然回來了,就跟著好好訓練吧,正好最近大家都在練心法,學暗,若是真的練好了,以後飛鷹團就再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是,將軍。」
張啟應下,見自家將軍不停活的雙手,還有耳未褪去的紅暈,忍不住問道。
「將軍,我剛剛回來時,在外面看見……」
「看見什麼?」
「看見蕓初扛著你……」
他輕咳一聲,忍不住好奇道,「將軍,你和蕓初……是不是就好事了?」
白慕喻眉梢一,「這你都看出來了?」
將軍沒生氣,這就代表他猜對了,張啟的臉上笑意更深。
「那是當然啦,將軍英俊瀟灑,武功高強,能得蕓初喜歡,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嘛!」
這話倒是中聽,白慕喻難得翹了翹角,「算你會說話,行了,滾下去吧。」
「好嘞,我這就去!」
張啟恭敬的出了帳篷。
……
另一邊,被白慕喻一鬧,被佔了些便宜的雲凈初還有些尷尬。
到底是子,平日再大大咧咧,在這種事上,多還是有子的和難以啟齒的。
好在,胡繁沒過多久就找了過來。
「蕓初姐,我聽人說,是你把白將軍扛回來的,白將軍怎麼了?傷了嗎?」
就這一會兒的時間,這八卦早就傳的人盡皆知了,由此可見,哪怕是軍營這種地方,也無法阻止八卦的傳播。
見他提起這事,雲凈初又想起了白慕喻被刺了幾十針,堵了道的事,頓時耳一紅。
「他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之前在訓練,他可能是了力,所以我就把他扛回來了。」
「蕓初姐,你心地真好,白將軍力,應該讓百人團的其他士兵將他扶回來才對,你這麼弱,白將軍又人高馬大,多重啊!」
被發好人卡的罪魁禍首,「他……不重,真的!」
「哦,那就好。」人都扛回來了,胡繁也就是問問罷了,見雲凈初這樣說,心思頓時就轉移到了別的上面。
「對了蕓初姐,我們也有好幾個月不見了吧,你能跟我說說,你們完任務的事麼?」
「怎麼?你也對江湖好奇?」
「當然啦。」胡繁點頭,他長這麼大,除了被家人送來軍營之後,就沒怎麼離開過呢。
什麼江湖險惡,江湖俠義,全是他從其他人那聽來的,自己從未見識過。
「那好,我就給你說說。」
跟胡繁這樣孩子心的人相,讓人覺得很舒服,雲凈初也沒有拒絕,兩人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就緩緩述說了起來。
「這次江湖一行啊,我們先是按照任務的難易程度選的。
第一站,我們去的是千夜門……」
耐心的講述著,胡繁也認真的聽著,時不時的會提出一句疑問。
「那千夜門的掌門很厲害麼?」
「當然厲害了,他們可是管理著附近好幾個小鎮呢,門中門眾幾千上萬人,不過依舊不是我們的對手……」
雲凈初將他們假扮風閣弟子的事,智取謀下千夜門的事,後面去陌城的事,都詳細說了一遍。
聽的胡繁嘖嘖稱奇,直到太下山,他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
日子,又變得平淡了起來。
隨著百人團一眾人習武開始,之前的訓練模式徹底改變了。
本來百人團和軍營里的所有士兵一樣,他們憑藉的是日積月累的拳腳功夫,在軍中立足。
可江湖一行,發現拳腳功夫在高手面前本不頂用之後,眾人開始重視起了力。
雲凈初和白慕喻都是高手,他們的指點,在眾人修鍊心法之時,格外的有用。
再加上眾人的質,早在多年訓練時,已經打好了基礎,雖然年紀大了些,那心法的進度也還算不錯。
一邊心法進步神速,眾人一邊也練起了輕功和暗。
這樣一來,之前的什麼耐力訓練、速度訓練,全都換了暗訓練、輕功訓練。
這麼別出心裁的訓練方式,一時間讓整個鐵騎軍都好奇了起來,連大將軍張耀升都私下找白慕喻問了好幾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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