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韶聳肩,「你太小,我不想欺負你。」
「你莫不是害怕了?」青得理不饒人,抱著琴的手一橫,就要出手。
「你傷了步音姐姐,我今日一定要教訓你!」
雲凈初將司韶扯了下來,笑的上了臺。
「竟然是切磋,傷是難免的,只要不是重傷沒出人命,就怪不得我師兄,畢竟他已經留手了。」
「至於你,就讓我來陪你玩吧。」
「我不要跟你打,你讓開!」
青滿心不願,打傷師姐的是那個男人,當然要找那個男人算賬!
抱著琴的手一揚,琴弦撥,一陣悅耳琴音傳出,同時瀰漫開來的,還有蘊含的勁氣。
雲凈初不躲不閃,任由琴音蔓延開來,每當那琴音到前之際,手指都會輕輕往空中一點。
「這是……到控了?」
在場的人都是高手,又有幾人看不出這簡單一招里的實力,天音宮幾位長老頓時搖頭不已。
「風閣真是好運氣,咱們天音宮的蕭玉也到了這個層次,可他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
而這娃娃,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就是風閣那個老傢伙最寵的徒弟,當年門不過九歲,算起來今年才十四歲!十四歲啊!」
「後生可畏,還有剛剛那個司韶,怕是也到這個層次了。」
「這兩人還一個排行第二,一個排行第三,那一直沒作的那個大師兄,豈不是……?」
眾長老對視一眼,想都不敢想這個可能,這些人才多大喲!
風閣莫不是專門放他們出來打擊人的吧?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瑾和司韶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唯有到控,才能應到空中蘊含的勁氣,師妹每一指看似輕巧,實則是用暗勁直接化解了空中攻來的勁氣,自然琴音對毫無用。
見自己的琴音沒用,青徹底急了,雙手在琴弦上飛快撥,一陣陣琴音洶湧撲來。
雲凈初不在意的一抬手,幾銀針飛速劃過的琴弦,『崢』的一聲,由幾銀針撥的琴弦音,徹底打破了的節奏,一首悅耳的琴音頓時刺耳無比。
青臉一白,眸中的頓時暗了下來。
的琴音被打了,自然而然了些傷,不過比起傷來,更在意的是雲凈初的實力。
「你很厲害,我不如你。」
比大,實力卻遠遠不如,這對青這個常居天音宮的天才,第一次嘗到了挫敗的滋味。
著抱著琴,緩緩上山的青,天音宮的幾位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宮中弟子一直誇是天才,就連長老和宮主也對寵不已,如今這一場敗仗,也能讓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嘆過後想到雲凈初的年紀,這長老再次羨慕的輕嘆了一聲。
「十四歲啊,這種人才怎麼不在我天音宮?」
一連三場,天音宮敗兩場,平一場,這個戰績讓天音宮的一眾弟子很不滿意。
可他們也見識過了雲凈初三人的實力,自知他們都不是對手,只能默默祈禱,宮中那些名傳江湖的師兄,能上場將風閣的人打敗。
在這樣的期待中,蕭玉緩緩而至。
「大師兄!」
「大師兄!」
眾人激不已,「大師兄一定能贏!」
蕭玉看著眼前的四人,視線落在了瑾上。
「早就聽聞你實力不凡,想與你討教討教,今日終有機會,請!」
「請。」瑾淡淡一笑,跟著上了臺。
這一戰,可謂是眾人最關注的一戰,對戰的雙方,都是兩大勢力的大師兄,代表著兩大勢力的臉面。
只要蕭玉贏了,就算前面風閣三戰全勝也不算什麼。
而若是瑾贏了,那風閣將天音宮年輕一輩弟子打穿的消息,只怕就要傳遍江湖了。
兩人都很鄭重,蕭玉取出了自己的武,那是一隻塤。
瑾也取出了自己的玉簫。
「玉簫?」天音宮長老睜大了雙眼,「莫不是……」
場中的兩人遙遙對,塤聲和簫聲同時響起。
塤的音樸素厚重,簫的音輕靈輕快,兩種聲音混合在一起,有一種特殊的悅耳。
天音宮長老目瞪口呆,同時驚呼出聲,「音攻!」
倒不是見外人用音攻驚訝,江湖中門派眾多,除了他們天音宮,還有不音攻門派。
只是音攻不像其他武藝,對天分要求苛刻異常,所以天音宮弟子並不多,其他音攻門派的人數也不多。
當然,即便如此,江湖中擅音攻的人還是不的。
現在讓他們驚訝的是,瑾乃是風閣的弟子。
如今十大勢力各有擅長,如神醫谷擅長醫,毒宗擅長毒,他們天音宮擅長音攻,風閣擅長的可是暗!
沒看見之前那個什麼司韶、莫玄歌,還有蕓初的小姑娘,都用了暗麼?
沒想到他們的大師兄,堂堂風閣的首席弟子,擅長的竟然不是本門的特暗,而是他們天音宮的音攻。
這如何不讓他們驚訝?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偏偏在一個不擅長音攻的勢力中,還能將音攻練到這個程度,與蕭玉都不分上下,年紀比蕭玉還要小上四歲。
這種天賦,簡直可怕!
一時間,天音宮幾位長老心中五味陳雜,這種好天賦的弟子,怎麼就不到他們天音宮來呢?
他們才更擅長音攻,這要是在他們天音宮,豈不是更厲害?
臺下的幾位長老,眼珠子恨不得都在瑾上,其他弟子卻沒想到這些,只是對這場戰鬥格外的好奇。
音攻對音攻,這可是只有在他們天音宮才能看到的戰鬥模式,沒想到風閣也會。
瑾的音攻造詣極高,蕭玉更是天音宮年輕一輩第一人,兩人的比拼,聽的一眾天音宮弟子如癡如醉,連這是一場比拼都忘記了。
「嘿,師妹、小師弟,你們看大師兄和那個蕭玉,兩人是不是一點也不像在比試,反而更像是在比誰的樂演奏的好?」
司韶笑瞇瞇的跟兩人打趣著,雲凈初和莫玄歌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們來天音宮之所以一點都不著急,就是因為瑾擅長音攻。
開玩笑,他們三個跟瑾從小一起長大,在風閣之時,沒被瑾用音攻揍過。
可以說,除了天音宮之外,在十大勢力里,他們三個是對音攻最為了解的人,各種攻擊辦法,各種應對之法,他們早就演練過不知道多次了,又怎麼可能被天音宮的算計到?
至於瑾,他們就更不擔心了,這個變態大師兄,是亮出自己頂尖高手的實力,就立於了不敗之地,他想玩就隨他玩去唄。
兩人的塤聲和簫聲不停對抗,時而相對,時而相和,匯一首悅耳的曲子。
眾人正聽的如癡如醉,不知何時,那塤聲已經漸漸低了下去,反而簫聲越發的輕靈悅耳。
有了這一開頭,很快那塤聲就漸漸消散,只剩下了簫聲迴響在天地間。
放下塤的蕭玉,看著眼前不遠的瑾,深深吸了口氣,眼下心裡的失落抱拳道,「我輸了,不管是實力,還是音攻,我都不如你。」
論樂,瑾用簫聲制他,論實力,兩人用的都是音攻,他清楚的到了瑾力的渾厚程度,每一個音節,都是力的一次相撞。
而幾番比斗下來,他力虛浮,已經無力再戰,對面這人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差距何其大?
再不認輸,那就是他自取其辱了。
這點自知之明,為天音宮的首席大弟子,他還是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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