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海上的兇險,此時的厲景沉和蘇寧暖倒是好多了。
只不過不一樣的是,厲景沉和蘇寧暖之前在埃德加的府邸還能自由活,但是此時此刻卻已經被人看管了起來。
埃德加對他們依舊還是十分客氣,但是卻止他們再踏出埃德加的府邸一步,除此以外,仍舊還是好吃好喝伺候著的。
這一整夜,蘇寧暖和厲景沉都沒有睡著。
蘇寧暖原本就有些認床,雖說有厲景沉在邊,但是多多總還是不安心。
畢竟,外面那群人虎視眈眈的,可全都是埃德加邊的英。
眼看著天就快要亮了,厲景沉拿過了自己的外披在了站在窗前的蘇寧暖上:“休息一會兒吧。”
昨晚,他們跟埃德加談到了幾乎凌晨,隨后就被了起來。蘇寧暖倒是不怕埃德加對自己做些什麼,只是不知為何心中總是有些不好的覺。
皺著眉頭看著窗外,低聲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些心慌。雖然不是很難,但是卻也睡不著。”
這種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只有在以前對付萊德的時候曾經出現過。
厲景沉雙手扣著蘇寧暖的肩膀,從背后將擁住,低聲道:“沒事的。”
他以為蘇寧暖這是在擔心埃德加今晚說的話,便淡淡道:“埃德加如今已經開始對我們攤牌,這倒不是什麼壞事。對于生化武一事……我其實早就有此猜想,只是不知道他竟然會表現得這樣赤。”
昨晚,埃德加率先對他們提起了他的計劃,并且對厲景沉承諾,只要厲氏集團愿意幫助埃德加,他完全可以讓施家從今往后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樣的承諾,這樣的很絕,讓蘇寧暖心中戰栗,也讓厲景沉不意外。
他之前聽施黎說過,埃德加跟施家的上一輩還是有些淵源的。可是誰能想到,就算是這樣,埃德加在自己的計劃和野心面前,也本就沒有將施家的任何一個人放在眼里。
“不過沒關系。”厲景沉繼續道:“我看得出來,他對我們并無敵意。說到底,我們兩方的大本營相差著一個大洋,他沒必要對我們做什麼。”
現在會將他們看管在這里,無非就是進行一場心理上的博弈戰罷了。
在這場博弈戰里,誰先慌了,誰就是輸了。就算是心再怎麼堅定的人,在一個人參地不的地方被長期,只怕也要產生一些害怕的心理的。
蘇寧暖卻輕輕搖了搖頭:“我并不擔心這些……埃德加所作所為,我一點都不怕,哪怕是在這里喪命也沒什麼的。”
只要是厲景沉在自己的邊,蘇寧暖是真心覺得這也沒什麼的。
只是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況了。
但與此同時,蘇寧暖也有些好奇厲景沉的打算:“我們真的就要這樣一直跟他耗下去嗎?”
雖然蘇寧暖不害怕,但是這并不代表著蘇寧暖就愿意留在這里。最重要的是,蘇寧暖還記掛著陸然。
從小的時候開始,陸然就是跟在邊年紀最小最任的那一個。雖然作為自己的下屬,但是蘇寧暖和孟也等人對陸然都還是十分照顧的。
從凌晨開始看著海面,不知為何總是會想起陸然。
不知道現在在哪里,做些什麼,有沒有被施陳意那些人給纏上。
“陸然像你,很是機靈。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厲景沉說著,突然間手到了蘇寧暖的膝彎,將橫抱了起來。
蘇寧暖下意識地圈住了厲景沉的脖子。
“倒是你,站了大半夜了,休息一會兒吧。”
厲景沉說著,不由分說地將塞進了被子里。
被厲景沉守在邊,自然是說不出的安心。蘇寧暖雖然心中還是會記掛陸然,但是卻終究不住沉沉睡意。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海面上,施陳意的子都已經完全了。
他之前追著陸然他們,為了作能夠快一些,就挑選了最輕便的一條快艇。但是誰能想到,正因如此,這快艇的速度雖然是很快,但是質量卻不怎麼好。
這麼兩下撞擊,雖然算不上致命,但是卻也讓這艘船的重量正在穩步增長。
船長匆匆過來,上也已經了,十分焦急地對施陳意說道:“先生,不行了,我們現在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里!這船已經撐不了多長時間了,最多半小時之后水量就會承載不住,船很有可能會沉下去!”
這里雖然是島嶼附近,沒有來時最深那樣深,但是卻也不容小覷。尤其是,這一帶已經遠離陸地,就算水不深,誰能知道下面會有什麼生?
施陳意看著水底下若若現的礁石,心中也是煩躁不已。
再看不遠的島嶼,陸然他們顯然已經登島了。
施陳意心一橫,道:“派五個人下去,游到島上!島上的人大多數還是我們的,只需要有人上島,我們就還有救!”
事已至此,也是不得已了。
因此,管家很快就挑了幾個年輕力壯水好的人下水,催促他們趕游到岸邊去。
雖說這是可能送命的買賣,因為這里附近是鯊魚出沒區。但是,如果他們不去,那麼他們所有人就都會葬海底。
因此,這五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跳下了水。
施陳意皺眉看著他們快速朝著前方游去,心中逐漸安定下來一些。
只要季晨能夠來接應……
但是,這一切若是能夠進展如此順利的話,施陳意也就不會選這個地方作為基地了。此時此刻他完全忘記了當初選擇這里的初衷。
“怎麼回事?那是什麼東西!”
就在此時,人群中響起了一陣陣的尖聲。
所有人都朝著海上去,就見五人之中的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游到了一半竟然開始掙扎起來。
與此同時,有人看見不遠好像有什麼生在水底下游來游去。
那些黑的,巨大的,令人生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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