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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從來都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
更別提對方剛剛還給來那麼一下。他若是不收回點利息,今天的豈不是白流了。
“是嗎?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能覺到大腦里的意識越來越渙散,知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
果然想靠那三杯水解迷藥是不可能的。所以江沅毫不猶豫地抄起第二個酒瓶,不過這次不是對著曾子峰,而是對著面前的桌子砸了下去,酒瓶被砸碎,出鋒利的玻璃,然后毫不猶豫地將玻璃那端對準了曾子峰。
門外,先前找江沅搭訕并且將江沅帶進包間的男人在聽見里面接二連三地傳出靜之后,不放心地推門而,在看清楚里面的形時,愣了一下道:“曾……”
他以為,對方對付一個小丫頭肯定沒問題,尤其還是一個被下了藥的小丫頭,怎麼現在看來反倒是那丫頭占了上風?
尤其是看著曾子峰那一腦門的,一顆心莫名突突地跳得厲害。
他上前幾步,試圖拿走江沅手里的玻璃瓶道:“,你冷靜一點,曾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沒必要出手傷人。”
“你們又是下藥,又是要拍照片的,現在跟我說只是玩玩?你們是覺得我蠢,還是我很天真?”江沅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我知道,你們不過是想要拖延時間,好等著我藥徹底發作。”
卻見說完突然舉起手里的碎玻璃瓶毫不猶豫地扎了下去,不過不是扎的別人,而是扎的自己。
只見的手腕上迅速紅一片,鮮紅的順著傷口流出來。
男人都看呆了,曾這到底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丫頭?
這丫頭不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直覺告訴他,今天的事只怕不能善了了。
江沅靠著手臂上的痛覺使自己始終保持清醒道:“不妨告訴你們,在進這道門之前,我就已經報警了,警方最遲還有五分鐘就會趕到這里。你們不妨猜猜看,到底是警察先到,還是我先失去意識。”
“警察?怎麼可能?”男人頓時臉大變。
曾子峰的臉也很難看,不過卻是咬著要道:“別聽這丫頭胡說八道,不過是在嚇唬我們,你之前不是一直盯著嗎?哪有時間報警?”
男人想想也對。
卻見江沅掏出手機,上面赫然顯示著正在通話中。而且通話時長已經超過了五分鐘。也就是說,這丫頭很可能在樓下衛生間遇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經報警了。
“現在。你們還要攔著我嗎?”江沅舉著染了的碎玻璃,聲音平靜無瀾地問道。
而此刻二樓盡頭的包間里。
一個小混混模樣的人正對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道:“輝哥,包間好像有人鬧事。”
“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在我的地盤找事?”被喚作輝哥的男人不悅蹙了蹙眉。
“是曾爺,看上了一個小丫頭給人弄包間了,誰知道那丫頭是個小辣椒,直接把曾給打了。”
“連個人都搞不定,廢。過去看看,別把事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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