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走到白若初對麵坐下,雙手疊托著下,一臉溫地看著。
“好久不見,初初。”
“好久不見,師兄。”
白若初難得卸下心防,像個普通人一樣對他微笑。
“你瘦了。”顧川一針見,有些心疼。
三年的牢獄之災,讓吃了太多苦了。
白若初搖了搖頭,笑道,“哪裏瘦了?分明是師兄太久沒有見過我,所以忘了我以前的樣子。”
以前就很瘦,其實最近已經長胖了點。
顧川皺了皺眉,剛要開口說話,林喬就從旁邊出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
“你們竟然認識?”
天,誰能告訴到底怎麽回事?的男神和神竟然認識?而且關係還很親的樣子?難道男神心心念念的,就是白校花嗎?
“你怎麽在這?”顧川嫌棄地皺了皺眉。
他的嫌棄,就連白若初都看出來了。
看了看兩人,好奇地問林喬,“嗯,認識,不過你在這幹嘛?”
看著他們投來的目,林喬突然有種吃了翔的覺,難得厲害。
撇撇,在白若初旁邊坐了下來。
“他就是我和你說的男神,是個變態的醫學天才。”
說到這,看了眼對麵的顧川,確定他沒有生氣的跡象時,才接著往下說。
“我從他助理那裏打聽到他要來這,所以提前過來埋伏了,想看看是哪個人讓他這麽心心念念的,沒想到竟然……是白校花你。”
林喬蔫蔫地看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如果是別人,肯定衝上去就是幹,可是這個是白校花,還能怎麽辦?
“男神?”白若初挑了挑眉,戲謔地看向顧川,“看來師兄不管去哪,迷妹都是一樣多。”
從前在學校的時候,他的就很多了,而且絕大部分都是一些腦殘。
這個當師妹的,平時和他見麵都要找個清冷的地方,免得被當全校公敵。
顧川麵不改,冷冷地掃了眼林喬,琥珀的眸子不帶一一毫的。
“我爸朋友的兒。”
“就隻是這樣?”
林喬瞪大雙眼,有些不甘心地看著他。
追了他那麽久,再怎麽樣也不應該隻是這樣吧?好歹也算是朋友了吧?
“不然?”顧川眼神都不屑給一個,溫和地看向白若初,輕聲道,“不用管,就是個小孩子。”
白若初角微揚,戲謔地看向林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長得像個小孩子。”
“……”林喬一臉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若初。
“我哪裏像個小孩子了?隻不過我長得可了一點而已嘛!而且你難道不覺得,我可能比你的年齡會大一點嗎?”
白若初聳了聳肩,無所謂地回道,“沒關係,在我眼裏,年齡不是什麽重要的問題,你不用自卑。”
“……”自卑?是氣的好吧?
林喬眼睛都要冒煙了,可偏偏對麵的男人一直有意無意地看一眼,讓想發飆都被帶跑了。
“看看看,看什麽?平時我看你怎麽沒見你看我一眼,現在看個什麽看?”
顧川冷眼一掃,全然沒有看向白若初的溫和,銳利的目讓林喬瞬間蔫了。
了脖子,底氣不足地笑了笑。
“幹幹嘛?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懷疑你對我圖謀不軌,我告訴你,我可是沒有什麽把持力,小心我直接撲過去。”
不說還好,越說顧川臉越冷。
白若初認識顧川已經很多年了,自然知道他生氣了,趕把菜單遞給他。
“師兄,先點東西喝吧?”
“嗯。”知道是在幫林喬,顧川也沒說什麽,接過就真的研究起來。
林喬沒有和他一起喝過咖啡,忍不住靠近白若初,輕聲問,“他怎麽這麽墨跡?”
白若初輕笑,沒好氣地了的額頭,“這不是墨跡,你見過誰像你這麽急子?”
確實,林喬是見過最急子的人,沒有之一。
林喬撇撇,有些嫌棄地說道,“還不是墨跡是什麽?一般不都是平時喜歡喝什麽點什麽的嗎?他看這個還能看出花不?”
“師兄平時都是自己煮咖啡的。”白若初笑著為顧川解釋。
還記得,師兄煮咖啡的樣子是真的迷人,白襯衫,大長,白皙帥氣的臉,還戴著副眼鏡,上那種氣質,讓人賞心悅目。
顧川將菜單放在桌麵,意味不明地看向。
“初初的記還是這麽好。”
男人的眸子裏,是晦的意。
林喬看出來了,他喜歡白校花,那白校花呢?
下意識看向白若初,發現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裏突然又有了希。
“白校花,你和男神除了是師兄妹還有什麽關係?我男神可是單很久了,看在你是我神的份上,如果你也喜歡他,那我就和你公平競爭好了。”
顧川皺了皺眉,眸子裏閃過期待。
他其實也想知道,自己在心裏,有沒有一席之地。
白若初低頭笑了笑,溫和地說道,“師兄是我很重要的人,就像我的哥哥一樣。”
頓了頓,話鋒一轉,戲謔地看向林喬。
“我還以為,要是我說喜歡師兄,你會把師兄讓給我呢!”
“沒那個資格。”顧川微微低頭,遮住了眼裏一閃而過的失。
原來這麽多年,他在心裏的位置,始終如一。
可惜他想要的,並不止這些。
林喬敏銳地覺到了他的微妙變化,心裏有些酸酸的,大眼睛瞬間變得潤起來。
“顧川,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那你當時幫我幹嘛?你讓我自生自滅不是很好?”
當年的時候,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現在可能麵對截然不同的人生,可他幹什麽要出現?
顧川皺眉,沉默了半分鍾,還是說了句,“隻有這樣,我才能自由。”
換言之,這本就是利用了。
盡管之前他解釋過,可林喬不信,可現在這一刻,信了。
這個男人,是真的為了自由而幫的!
不,或者說他本就是在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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